闻言,付天赋心中紧绷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暗黑神者他们还活着,馨儿也还活着,你也还活着。”
付天赋伏**,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付小小错愕不解的盯着付天赋,细细的柳眉轻轻的皱着,付天赋的笑听在付小小的耳里,确是那样的刺耳,她不明白付天赋那句你也活着,到底是难过,还是高兴?
“对,当你拿着剑将我杀死的时侯,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你是我的主人,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为沏你最爱喝的茶,你会讲我最爱听的故事,即使如此,你的剑也丝毫没有为我手下留情。”
付小小紧皱眉头,一脸痛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惹人怜。
“小小,你恨我吗?”
付天赋直起身体,迎上付小小憎恨的目光,问道。
付小小犹豫片刻,确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发现我根本就恨不起你,我连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付小小无奈的哭了。
“小小,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也给了你一次,这一次我希望我们不要再当敌人。”
付天赋说完,便和闪电一起离开了,这一次他不想再和付小小有任何的瓜葛,他和付小小之间的种种已经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他们都会重新来过,他要去寻余馨儿,他要去找暗黑神者他们。
“付天赋,你永远找不到余馨儿。”
付小小望着付天赋果断离去的背影,突然大声的哭了,她蹲在地上,无助的双眸紧紧的看着付天赋,直到他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到。
“付天赋,我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一点儿也没有看到吗?我为你穿一身锦衣,我为你种下紫色花海,我为你学会了沏茶,难道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曾看到吗?”
付小小一只手停在半空之中,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付天赋。
付天赋走的那样绝决,没有丝毫的留恋,即使身后传来付小小的哭泣之声,付天赋依旧不回头。
付天赋的内心其实很迷茫,在不熟悉的天蓝星球他不知道去哪里,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暗黑神者等人,甚至余馨儿的行踪也没有丝毫的进展,一切都未知,一切都太遥远。
“天赋,付小小对你用情至深,为什么你不利用她对你的感情,从而达到你的目的呢?”
闪电从不懂情情爱爱,他总以为情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心,别无其它。
他在人界看到很多分分合合的人,合在一起快乐幸福,分则痛哭流涕,而付小小和付天赋从来没有合过,不知道付小小为何那么多的眼泪?那这一份情在闪电的眼中确是愚蠢至极。
“闪电,你觉得这个世界什么最美好?”
付天赋没有直接回答闪电的问题,他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天蓝星球多以土石为主,类似地球的沙漠和山丘的环境,漫天的沙尘,甚至时不时便会遇到沙尘暴,环境极端恶劣。
闪电停下脚步,看向付天赋,微微一笑道:“打闪最美好,因为打闪的时候天空是最美的。”
“这只是你个人的认为而已,而我则认为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世界太多,太多,闪电的确壮观,但是晴天,雨天,我们都喜欢。”
付天赋站起身,并为闪电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说罢,便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付天赋感觉口干舌躁,浑身虚脱无力,闪电则好许多,毕竟他的身体与付天赋不同,平常他常在天空中游走,各种恶劣的天气他都能应付,已经司空见惯。
“天赋,你怎么了?”
付天赋走着走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便向前倒去,闪电连忙向前,将付天赋扶起,焦急的问道。
付天赋无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对闪电道:“我太渴了,我已经虚脱了。”
付天赋不知道为何,明明自己的灵力极强,在地心学院的时候,只要用灵力控制住身体是不需要吃喝的,而在天蓝星球,即使付天赋用灵力控制身体,但是身体确依旧感觉到渴,感觉到饿。
“水?我去给你找。”
对于水的重要性,闪电是懂的,下雨对庄稼的重要性,就是水对人类的重要性。
闪电二话不说,在天空之中变成了一道闪电,倾刻间便消失不见。
付天赋的眼皮慢慢的合上了,他晕了过去。
梦里,付天赋看到闪电用一个水管给他抽了一河的水,给他灌水喝,他张开嘴,喝了个痛快。
“公主,这个人好好玩呀?你借给我玩玩吧。”
一道清丽的女声从头顶上方传来,付天赋朦胧之中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土黄色衣服的女子,女子极为漂亮,唯独肤色偏黄,付天赋眨了眨眼睛,视线更为清晰,他看到女子旁边还站着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身着大红色衣服,红的刺眼,确令人印象深刻,她可爱的嘟着嘴,对付天赋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两双大眼睛似葡萄般晶莹透亮,似是会说话。
“你们是谁?”
付天赋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
“这位是公主殿下,至于我吗?我也是公主。”
红衣女子甜美的笑着,那不染尘俗的笑容令人心醉,付天赋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愣,原来世上真有这样清纯可爱的女子。
“两位公主殿下,是你们救了我?”
付天赋对两位公主殿下表示感激,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红衣女子连连点头:“是我们救了你,也不是我们救了你。”
红衣女子的话让付天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算是哪门子事,救人这事情难道还要离奇曲折吗?
“两位公主……”
“我妹妹的意思是说,是古蓝堡的侍卫发现了你,最终是我们下令救了你。”
土黄衣女子微笑的在旁补充道。
“原来如此,两位公主的救命之情我永生难忘。”
付天赋想坐起身,对两位公主表示感谢,但是最终确因为身体虚弱,磨蹭了半天依旧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