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付天赋看到暗黑神者那杀人一样的目光时,连忙讨好道。
不过,虽然是讨好,但是付天赋确说的是实话,纵使他一开始万般的讨厌地心学院,但是时至今日,他已然把这里当成了家。
付天赋的话让大家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
“付天赋,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暗黑神者十分满意付天赋的回答,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放过他。
付天赋思索片刻,道:“在荷花台修灵,师父说罚我不准睡觉,我修到一半,便睡着了。”
“你可有看到干什么可疑的人呢?”
暗黑神者继续问道。
“看到一个黑影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但是我当时太困了,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付天赋疑惑的看着暗黑神者,难道暗黑神者在怀疑他打碎了九轮盘?这样大的罪名他可不担呀?
“付天赋,你对暗黑崖的石洞最为了解,你曾经陪我去过,而我在石洞捡到你的玉佩。”
暗黑神者将付天赋的玉佩扔给了他。
付天赋欢喜道:“我还说怎么没找着呢,原来在你那里。”
说到此,付天赋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是在怀疑我吗?”
“你今天早上逃跑,而你的玉佩又在石洞内出处,我不想怀疑你都难。”
暗黑神者说罢,便命人将付天赋押了起来,根本不给付天赋反驳的机会,而其它因为私自逃跑,被打回本身,一生都不准再修灵。
黑漆漆的牢笼内,付天赋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变态让一个大牢变得如此黑暗无光。
付天赋一切都只能靠摸着行走,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上还有一颗夜明珠,便连忙从衣兜时掏了出来,瞬间大牢变得无比明亮,付天赋举着明珠看向四周,忽然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付天赋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数步方才停下。
“暗黑神者,你要吓死人吗?”
付天赋捂着自己的心脏。
暗黑神者站起身,怀中掏出六颗夜明珠,瞬间将整个房间点亮,付天赋终于看清了暗黑神者的表情。
“不欢迎我吗?”
暗黑神者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身上的衣服也是黑色的,整个人与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付天赋皱着眉头:“我就算是欢迎你,我也得有命呀,你这总是吓唬我,我要被你吓死呀。”
“我叫暗黑神者,自然喜欢在黑夜之中,反而你身为修灵者,居然觉察不出我的存在。”
暗黑神者有理有据的对付天赋一顿数落。
“暗黑神者,我错了,我错了,你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下次提前通知我一声,你这样的高手灵力比我强,我的命全在你手中了。”
付天赋顺着墙边慢慢滑落,直至跌在地上,额头的细汗映出点点光亮。
付天赋抬头看着暗黑神者依旧站在墙角处一动不动,付天赋反而觉得这样的暗黑神者太让人害怕。
“你来牢里找我干吗?”
“你不是今天在地心学院还有话没有说完吗?我今天来听你说完。”
暗黑神者神秘一笑。
“我在地心学院没有说完,你在这里单独要听我说完吗?”
“是,你只要说,我便听。”
“我真的没有去石洞,我那天真的在修灵……”
付天赋讲了许久,讲的他大汗淋漓,口干舌躁。
“暗黑神者,你听明白了没有呀?”
“我听明白了,我知道你没有进过石洞。”
暗黑神者的话刚说完,付天赋便暴躁了起来:“既然你知道,为什么在地心学院的时候不给我机会讲出来?你现在单独来见我,不会是想让我当替死鬼吧?”
付天赋唾液横飞。
“我是让你当替罪羊,不是替死鬼,我不会让你去死,我只是想查出真凶。”
暗黑神者否认付天赋的观点。
“替罪羊?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我?”
付天赋感觉自已这一生的命运真的是太悲惨了。
“对不起,因为我查不出那个人,所以只有你先承认,然后我要等那个人慢慢的出来。”
“一声对不起,你拿我的命当儿戏吗?”
“余馨儿有消息了,你想不想听听。”
暗黑神者突然开口提到了余馨儿,瞬间付天赋连忙竖起了耳朵,两眼直冒光。
“馨儿有什么消息了?”
“馨儿已经不在地心学院,则她所去的地方,也不在地球。”
“你在说什么?你说她不在地心学院也就罢了,你说她不在地球是几个意思?你是说她已经……?”
说到此,付天赋痛苦的低下了头,两行清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大脑之中涌出现余馨儿和他的种种画面,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余馨儿,他更恨自己不应该带她……
“你先不要想太多,她还活着,但是现在已经去了外星球。”
暗黑神者镇定自若,但是他的眸子确带着一丝丝波澜,外星球那是未知的地方,有太多的危险。
“暗黑神者你在敷衍我吗?外星球吗?我刚才耳朵堵了,我没有听清楚,你在说一遍。”
付天赋笑的前俯的仰,他觉得这是他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你可以不相信,我知道我都告诉你了,我现在严重怀疑我们地心学院里外星人的存在,而进入石洞的那个人,或许也是外星人。”
暗黑神者一字一顿道,脸上表情严肃。
付天赋完全震惊中,他实在想不通他到底在什么世界里,曾经也听说过UFO,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外星人的存在吗?
“那你把我抓起来,如何能引出外星人?”
付天赋就勉强相信,他要知道暗黑神者的计划,不管如何,他只要确定自己平安无事,然后让暗黑神者给他换个地方住就行。
暗黑神者没有说完,瞬间便消失了,而他的离去,连同墙壁上悬挂的夜明珠也同时消失,就连付天赋手中的那一颗也让暗黑神者给拐走了。
付天赋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付天赋就这样靠着墙壁,也不敢随便动弹,抱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