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我了?”
余馨儿温柔的笑了,她的笑容似春风,似朝阳,似人间四月天。
付天赋强忍住泪水,对余馨儿笑了笑,他激动的站起身,走到牢门前,伸出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余馨儿那双纤细的玉指。
“馨儿,我找了你好久?”
可是因为这道牢门的阻隔,付天赋确不能拥抱住余馨儿,他日思夜想的余馨儿就这样被一个牢门阻隔了彼此的拥抱。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期待有见到你的那一天,天赋,我等到了,我真的很幸福。”
余馨儿的泪水像珍珠,珍贵而漂亮。
付天赋向后退了两步,用木属性灵力将牢门打开,他快步的冲向前,将余馨儿紧紧的拥抱在怀中,像是一件稀世珍宝似的。
“天赋,你这么想念余馨儿吗?”
“馨儿,我当然想念你。”
“天赋,如果我以后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你可以选择跟付小小在一起,她对你是真情实实意,你不应该负她。”
余馨儿紧紧的搂住付天赋的腰,仿佛要用这个拥抱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里。
“你刚才说什么?”
付天赋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不能相信这句话是从余馨儿的嘴口所说。
余馨儿微微一笑,轻轻用手抚摸着付天赋轮廓分明的脸颊,对付天赋笑道:“我希望你和付小小在一起。”
闻言,付天赋松开了紧紧抱住余馨儿的一双手,整个人都极为震惊,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笑着问道:“馨儿,你还记得我当初对你立誓言的时候吗?”
余馨儿连连摇头。
“我说我会爱你一生一世,哪怕天塌下来我会给你顶着地陷进去,我也会是你身下的一根独木桥。”
“啊,我想起来了。”
“所以,你到底是谁?”
付天赋说完,连连向后退了数步,双手用灵力形成了一把利剑,直指向余馨儿。
“我是馨儿呀,你怎么了天赋?”
“你不是馨儿,馨儿不会让我去喜欢别人,你到底是谁?如若你不说,别怪我杀了你。”
付天赋狠狠的说道。
付天赋向后退,余馨儿便往前走,直至走到付天赋的面前:“那你杀了我呀,你杀呀。”
付天赋手中的利剑已经放到了余馨儿白皙的脖颈间,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你还不现原形吗?”
“我现什么原形,我就是馨儿呀。”
付天赋看着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身份的余馨儿,利剑划破余馨儿的脖颈,鲜血流出,余馨儿震惊的张大了眼睛,随即对付天赋露出惨白的笑容,慢慢的跌落在地上,随即消失无形。
付天赋身体颤抖的将手中的利剑扔到地上,他知道自己没有杀错人,但是又害怕自己杀错人,毕竟即使是假扮的余馨儿,也是余馨儿的皮囊,他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付天赋颓废的慢慢的坐在地上,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可以变成余馨儿的模样?
天蓝居,付小小噗嗤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而坐在她身旁的余馨儿也随即吐出一口鲜血,两个人同时受伤。
“你看到了,他连你都杀。”
付小小抹去自己嘴间的鲜血,极其的兴奋。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我,他早就已经看穿了你的把戏。”
余馨儿反驳道,这个世间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付天赋。
“我刚和你互换灵魂,你可知道他的剑再深一分,不仅我会真的死去,你也会真的死了。”
付小小的眸子狠戾而绝决,对于付天赋的所做所为她是十分满意的,因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除了他会杀死余馨儿之中,其它的都在预料之中。
“他知道那个余馨儿不是我,所以他才敢下手。”
余馨儿从来不在意那些虚有的情意,只有对彼此最深的了解,哪怕是最熟悉的容颜,也会有最深的灵魂相处。
付小小冷哼一声,便拿起桌子上的红瓶将余馨儿收了进去,她不想再和余馨儿聊这个话题。
对于她而言,不管付天赋杀死的是真的余馨儿,还是假的余馨儿,她都高兴。
阴暗潮湿的大牢,付天赋一呆就是一个月,直到付小小再次走进了大牢。
“天赋,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出来吧。”
付小小说罢,便让侍卫打开了大牢,付小小知道这个牢房是困不住付天赋,以付天赋的灵力想逃出这个牢房简单轻而易举,但是付小小等了一个月,也没有等到付天赋逃出大牢的消息。
付天赋平淡的哦了一声,便走出大牢。
“你手里的怪物是从哪里来的?”
付小小注意到了付天赋手中的怪物,好奇的问道。
“它从大牢里钻来钻去,我就把它捉住了。”
付天赋解释道。
“把它送给我吧,算是你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付小小从付天赋的手中一把抢过那只小怪物,喜爱的抚摸着怪物柔软的毛发。
“你今天生日,你喜欢送你便是。”
付天赋也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付小小满意的笑了笑,说罢,她便伸出一只手,试探的拽了拽付天赋的袖子,随即慢慢的握住了付天赋的手,娇羞一笑:“我们走吧。”
付天赋挣脱开了自己的手,连连摇头:“暗黑神者你放了吗?”
“我虽然没有放他,但是我对他还不错,他现在生活的滋润的很。”
“想让我从大牢城出去,便放了他。”
付天赋面无表情而坚绝的说道。
“付天赋你在意我的感受吗?他是我的敌人,你让我放他?”
“我也是你的敌人,你为何放我?”
“你在跟我谈条件?”
“小小,你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你若是拿我当朋友,你就不能忽略我的感受。”
付天赋挽求道。
付小小愣了片刻,她低着头,不知道沉思着什么,半响,她又抬起头,对身边的侍卫唠叨了几句,不一会儿,侍卫便押着暗黑神者等人来到了大牢。
暗黑神者他们低着头,但是从走道的姿势来看,他们的身体是极为虚弱的,他们没有任何人吭一声,哪怕是抬起头来的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