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赋被水瑶神者盯得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神者,你这样盯着我的肚子干吗呀?”
付天赋问道。
“天赋,灵珠在你的体内,你的身体可能承受的了?”
水瑶神者走近付天赋,关切的问道。
“我能承受。”
付天赋死要面子,他当然不会承认他需要暗黑神者的帮助。
水瑶神者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天赋,馨儿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你放心。”
“馨儿消失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到余馨儿,付天赋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那天在轻瑶池的轻瑶阁,并没有听到打斗声,第二天,余馨儿便不见了。”
水瑶神者仔细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柳眉微皱。
付天赋轻轻的哦了一声,或许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是好消息吧。
“余馨儿的事情我一定会查到底,你们都不需要担心了。”
暗黑神者开口道。
暗黑神者一般不会轻易的承诺别人,如诺承诺于别人,他一定会做到。
水瑶神者在暗黑厅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临走前,她要拽付天赋离开,然而付天赋确死活也不肯离去,暗黑神者也十分给付天赋面子,没有揭穿付天赋的谎言。
付天赋便在暗黑崖常住了下来,他每天都像一只跟屁虫似跟在暗黑神者的后面,像他的影子似的,偶乐也要做伺侯人的活,以至于钱泳都闲得没事干。
暗黑神者有个习惯,晚睡早晚,这让付天赋着实适应了一段时间。
暗黑神者修灵的时候,付天赋在旁偶尔也会偷学几招,甚至付天赋幻想着如果有一天他将暗黑神者的修灵方法都学会,那他岂不是比暗黑神者还厉害。
钱泳每次都会对付天赋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付天赋才知道原来钱泳的师父是暗黑神者,但是暗黑神者确从不认钱泳当徒弟,一招半式的也教过钱泳,所以钱泳便认定了暗黑神者当师父。
一日,暗黑神者带着付天赋来到了一处石洞,石洞的门打开,付天赋跟随暗黑神者进入。
石洞内富丽堂丽,十分漂亮,岩浆池里的岩浆映亮了石洞,地面上雕有地心幽兰花,地心幽兰花上流淌着岩浆,十分漂亮。
而石洞内的油壁上长满了漂亮的紫草,紫草结出了紫草珠吊在洞壁上,美丽极了。
石洞的最中央有一个金黄色大圆盘,但是已经出现了裂痕,金黄色圆盘上有九个洞,九个洞十分规则。
“你曾经不是想偷九轮盘吗?它就是。”
暗黑神者指向九轮盘。
“这就是九轮盘?那风珠让我偷这么大个的九轮盘是怎么想的呀?我能拿的动吗?”
付天赋惊讶不已,想想风珠让他它这么重的东西,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知道你没有那个本事,只不过是一个挑拨离间的手段罢了,我想风珠这一辈子唯一没有算到的便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暗黑神者微微一笑。
“他真的死了吗?”
“我说过只要这个世界还有风,他便还会回来的。”
“那你刚才说他死?”
“他的确死了,但是不代表不会死而复生,他将灵珠留给你,一定还会回来找你的。”
“你这样说很吓人,你知不知道呀,他到底死没死?你给我一个我能听明白的话。”
付天赋觉得和暗黑神者说话太累了,他很多话都只说一半,剩下的一半总是让自己去猜。
“他在阎王殿已死,但是它的魂投胎了,也就是说如果他再找到你的时候,一定是将他的人生再重头来一遍,直到他能追上你,讨要灵珠。”
暗黑神者认真的解释道。
付天赋恍然大悟,原来风珠是重新再活一遍他自己的人生,等他能向付天赋讨要灵珠的时候,付天赋估计都老了。
想到此,付天赋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你又笑什么?”
“我觉得这颗灵珠最终还是属于我,不过这颗灵珠我如何才能控制它呢?我也不能一直跟着你呀。”
付天赋要学着吸收灵珠的灵力,这样他一定能像风珠那样变的强大,那到个时候就算风珠来讨要他的灵珠,他也要有那个本事要回去才行呀。
“它会和你的身体慢慢融合。”
暗黑神者说完,便飞身到九轮盘上,盘膝而坐,为九轮盘度灵。
“九轮盘真的跟地心引力有关系吗?”
“是。”
“将这九颗灵珠放置到九轮盘上,地球便不会再变形了吗?便会有引力了吗?”
“是。”
“那九颗灵珠是如何跑出九轮盘的呀?”
“就在天崩地裂那一日,九轮盘毁,灵珠纷纷逃跑了。”
暗黑神者长叹一口气,自古以来从未发生这样的事情,然而今日,他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水瑶神者和土由不都是灵珠吗?”
“不算你肚子那颗灵珠,还差六颗没有找到。”
暗黑神者闭着双眼,语气平淡。
“那剩下的六颗灵珠在哪里?”
“我若知道我便找到他们,还等你来问我吗?”
暗黑神者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他在度灵时最不喜欢分神,而付天赋一直问东问西让他不能静下心来。
“那……”
“住嘴。”
暗黑神者实在忍受不了付天赋那么多的问题。
付天赋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暗黑神者为九轮盘度灵之后,九轮盘也没有任何的变化,而暗黑神者的额头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落,显然他度了很多的灵力。
“你这……没变化呀。”
付天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暗黑神者看向付天赋,黑色如宝石的双眸带着杀气,付天赋连忙止住了笑声。
“的确,如你所言,即使我每天度灵来修复九轮盘,效果也不佳。”
暗黑神者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九轮盘。
“你一个人当然不行了,那么多有灵力的人为什么不一起来帮忙度灵呢?”
付天赋觉得暗黑神者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肩上,太累了,而且也不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