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嘛?!
只能说,宫泽你这个君上虽然不是白痴,但却是花痴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会被人家静安君的一张白皙如玉的容颜而勾引的早没有了底线呢?
念及此,姬樱更是直接上手将宫泽拖走。
不管怎么说,先“审问”一通才是重点!!!
这厢,大殿内。
宫泽被姬樱带回来后,可是连想吃口点心垫垫肚子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听。
“君上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对那个静安君有所心动么?
如果君上是真的放不下,那倒不如直接送上床的好。
也免得牵肠挂肚,但到时候君上要是出事或者是有什么不妥之处的话——”
“诶诶诶?打住!打住啊!你们都在瞎说些什么呢?
我何时说过自己看上人家了!分明是你们想太多,且还要赖上我?
哼!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呃……宫泽你自己犯了花痴还想要公平,你咋想的这么好捏!!!
当然,这话可不是宫泽说怎样就怎样的。
等到姬樱这一番吃醋的话说完后,迦兰又接着在旁边补充道。
“君上明明知道静安君的身份如何,甚至也猜到他接近您的目的是什么。
怎么就是这么不长记性呢?非要等着我们都替君上操心,君上就开心了?”
啧啧?宫泽听着这一个两个都埋怨自己的口气,哪里肯认同啊,及时摆手道。
“好啦!我不是都说了我没有嘛!为什么你们就是这么不相信我?
再说了,静安君于情于理也算是我叔叔辈的长辈吧,就算是跟他亲近又怎么了?
就算是他真的有求于我,那我也得变相的答应不是?
况且人家现在不是还没开口么?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如此担心起来?”
宫泽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才这般愤愤出声,但不想——
“呃?”
再回神,宫泽只见姬樱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而迦兰更是低头不搭理自己。
至此,宫泽总算知道自己刚才是失言了。
可就算是失言也罢,宫泽总不能承认自己没做错的事情吧?!
末了,唯有整件事情都处于旁观态度的宫淳蓦地出声道。
“你们是在说刚才那个静安君吧?他找阿泽要求情什么?出宫么?”
话落,宫泽三人,“……”
出宫?!
对啊!
他们怎么就偏偏没想到这一点呢?!
以静安君目前的处境来说,他的目的还真有可能是出宫呢。
但谁说出宫就是绝对的好处,又是决定的安全?
这不,姬樱当先反问,“宫淳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是静安君跟你说了什么”
少将军不愧是少将军,这点观察力绝对是杠杠的。
而宫淳却是一阵摇头道,“怎么会?你们听得我也听了,你们知道的我却不知道啊。
不过是我猜的,我见这个静安君好像在听我跟阿泽聊起宫外的事情时很向往的神色。
所以就觉得,他多少应该是想要出宫的,怎么?他是这样说的,还是没说啊?”
没想到宫淳在这一点上看得比姬樱还要通透,果然凡事都不能太唯一了。
听此,宫泽自己也是一阵沉吟道。
“呃……还别说,听淳哥这样说道后,我竟然也有些这般想法了。
静安君刚才一直跟我说什么自己在宫中生活凄惨不痛快的话题,原来他是想出宫啊?
那敢情好啊,这宫里面也没什么他可留念的了,那我这就下旨让他出宫算了。
不过他出宫后要去哪儿?以后怎么生活?我可是要给你册封土地之类的?”
宫泽倒是好心,一口气说了这多,但姬樱跟迦兰的反应却是各有不同。
姬樱虽然也想相信宫泽所言,但他却不能安心静安君是无辜的。
他可是亲眼看见静安君身边的长史融宽跟皇甫恒见面。
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加需要被证明的一切么?!
但就宫泽眼下的反应来看,姬樱也知道自己跟他说什么都是白搭。
末了,姬樱只好叹口长气转而问向迦兰。
“如果静安君真的只是想求君上出宫的话,可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遇上这种需要了解宫中详情的事情,姬樱也得追问一句迦兰才好。
然而迦兰的回答却是,“当然不妥了!不然你当为什么静安君会被一直囚禁于宫中。
虽说尊王见其可怜,还给了他一个静安君的封号,可以在宫中享受平静度日。
但如果他被有心人利用,想要借着他是前朝君主遗子的身份兴风作浪该当如何?
按照辈分,他是君上的小叔叔,而按照资历,他更是经历三朝。
如此对比之下,要是真的肯有人站在他身后集结兵力或者是煽风点火,也未曾不是大事!
如今君上更是初出登基,本就因为某些事情而得罪了不少人的利益。
一旦将这些风向集中起来,难道还觉得君上是安全的么?”
迦兰一口气说个痛快,只听得宫泽自己都有些瑟瑟发抖了。
敢情他真的好怕怕啊!!!
“不是?你等会儿……”
这不,宫泽可不想再任由迦兰这么危言耸听下去,直直打断道。
“我说你们别搞得这么可怖好么?
整天都摆出一副总有人来想害孤的态度自然是看谁都不爽了?!
话说这静安君小叔叔打从出生到现在都一直隐居宫中,有谁会接近他,利用他啊?
他明明是比孤还孤单的呢!”
这一点倒是没错,宫泽更是早就从静安君的眼神里看出这一点来。
他很清楚的知道静安君是一个渴望自由也希望可以有人陪伴自己的人。
毕竟形单影只是谁都不想要的结果。
谁不曾一直渴望着这其中的陪伴呢?!
然而就在宫泽这般说道后,姬樱却是一语落地。
“皇甫恒。”
姬樱早就不该为了不让宫泽担心而对他所有隐瞒,现在更是冷斥放话。
“你真的以为长首门人去楼空之后就可以天下太平了么?
什么叫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你真的不知道么!
还有,皇甫恒岂会是那种随便低头认输的主,你又不是没跟他打过交道。
这其中的种种难道非要我等给你摆出来你才肯相信?
如今我跟迦兰大人都这样劝阻你,可你却宁可相信一个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阿泽,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真是太让我失望!”
姬樱一口气说完,转身就走,愣是将宫泽丢在原地目瞪口呆。
“不是……我?诶?少将军!”
宫泽哪里是这般意思,但他所谓的“随口说说”却是只会让姬樱更加伤心。
甚至于他都不仅仅是在吃醋,而是在生闷气才对。
为什么宫泽宁可去相信别人也不肯相信他,这只怕才是让姬樱真正痛苦的地方吧。
原来周围的人和事都会渐行渐远的被改变,而到头来谁都搞不懂对方究竟想些什么?
就像是此刻的宫泽跟姬樱一样。
明明是深爱对方的,但为什么总会发生磨蹭和费解的误会。
难道说,这其中的一切才是让人无法思量和把握的么。
“少将军啊……”
宫泽更是看着那道从自己眼前消失而他却是无力阻止的身影暗暗叹息。
而这一次,迦兰却是要选择站在姬樱那边说话了。
但待到他刚想再数落两句时,却见宫泽一副猝然泪下的表情,只好将后话吞咽回去。
末了,唯有始终在一边当旁观者的宫淳上前安慰道。
“阿泽你也别担心,少将军不会有事的,他只是一时生气而已。
待我回去后定帮你好好说说,不过……”
宫淳拍拍宫泽的肩头,一边感叹自己这个弟弟长高不少的同时,一边又顿住后话道。
“阿泽啊,不是我说你,你也该多替少将军想想才是。
你想他一个人在宫外本就对你放心不下,你倒好,竟然还在宫中找个老相好?
诶……别说你没有,也许你心底没有,但是你的表情和举动却就像是有。
不如你换个角度想想看,如果是你看见有人亲近少将军,你当如何?”
还别说宫淳这个比喻竟然相当绝妙,听得宫泽直直傻眼,半晌才在脑中描摹出一幅画面。
“温一舟在姬樱耳边轻声细语的画面……”
呃?!
宫泽瞬间甩头将自己脑中刚刚冒出的画面丢开,这才对上宫淳了然的眼神再撅嘴。
“哦……也是。”
宫泽总算是点头了解这番内涵是什么意思了。
只不过,他却不知该怎么解决静安君的事情。
也许他真的不适合当这个所谓的君上吧。
“诶……”
待到宫淳离开皇宫后,宫泽又一个人自己苦闷着去了。
甚至他连手边的奏折都没有翻阅多少,直到迦兰挑灯拎着食盒走进后,才没人住的问道。
“君上?可是还在苦恼静安君的事情?”
虽说白天发生的事情让迦兰也有些不爽,但看见宫泽苦闷的脸色后,他还是不免关心道。
“唔,算是吧,不过你说说看,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现在是放静安君离开也不是,不放他离开也不是了?
不放他走吧,他一个人孤单可怜的,放他走吧,又生怕会有更大的危险。
且不说结局如何,我感觉自己好像承担了他此后的全部人生?
诶……果然这个天下的君主是最不好担当的啊!”
宫泽此刻算是对此深有体会且真想任性的撂担子不干才好。
但就算是他真的不想干,却也不能不干!!!
不得不说,宫泽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就算是宫泽自己也很清楚,他这个君上是再没有回头路和其他选择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