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汐月还是没有回,她只是静静的站着。
这丫头在一旁,伤心欲绝。
但,马上收住了。
“呵呵……”
她凄凉的笑了起来。
“三丫头,你说这是不是报应?是我平常欺负人欺负得太多了……”
“三丫头,跟你说,我遇到你说的那个人了,今天才发现,但却晚了……”
说到这里,她连忙起身,朝门外跑去。
可桃树下,已空无一人。
她站在桃树下,仰头,终于,也止不住流泪。
“我浪费太多时间了……浪费在些毫无意义的事上……”
古汐月过来。
将云惠兰收住,强行压进了她的尸身。
她晚上有事做,她自己猜出来是谁害了她,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一定会出去这个园子找云茑萝算账。
古汐月观察了一阵,确定暂时不会出来,又在房间布了阵,防住她出来,而后才走。
妖界。
“九哥哥,要不要我回去把人救活吧?反正鬼魂也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阴阳这些限制了,那女孩也没做坏事……”
“不救。”
“哦。”
当然不会救,别说一不重要的人,而且还骂过她九哥哥,她只是试探性问问,她只是想这凡界的生灵,救一个是一个,当然也是救不完的。
古汐月一直没有回离园。
她径直出了府。
先去了药店。
奇怪的是,这次来招待她的不是那个帅气公子,也不是那个伙计,又是个不认识的伙计。
给了她一瓶药丸,说吃了,立马见效。
她吃了,果然,胡须直接没了。
这药店,不得了。
言司南暗中,对这药店打量了许久才走。
“你看看,这样早晚是要发现的。”
“本来早晚就要发现,他们婚宴,我打算去送礼呢。”
“送你个头,送礼!”
“那姑娘要是请到我了,我就去。”
“你是她谁啊,她请你,要请也是请我。”
“你恐怕还不能见呢吧。”
“你……”
半夜,古汐月才回府。
回府后,先去了趟那紫衣夫人的院子。
之后,回到离园。
一进园,一个白影在门口等着。
一见到古汐月,立即跪下。
“姑娘恕罪,是白离一时糊涂,是白离一时糊涂……”
古汐月一脚给踹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杀你,是为水苏那孩子,但你儿子,我必须杀。”
古汐月垂手冷冷道。
那白离一听,又立即重新跪伏下来:“求姑娘,求姑娘不要杀百莫,求姑娘……”
“你的好儿子今天可是又杀了一个人,我不杀他,你以为他躲得过别人的调查?”
那白离一听,立即停止求她。
仰起头,血丝布满眼眶,每一丝都藏着天大的恨意:“他杀得对!那贱人的女儿该死!那贱人也该死!”
简直无药可救,古汐月不理,进房。
“小姐,你应该杀了她,她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
“水苏没有母亲,我也要出嫁了,明天云府又要经历那么多变故,我怕他撑不住……”
这白夫人几乎是陪着云水苏长大的,都算得上是他半个母亲,这点,她不忍心。
“但这样的人不配当水苏小可爱的母亲。”
是,确实不配,但她对云水苏至少是真好。
“到时看吧,看她儿子死后,她是什么态度。”
古汐月还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好吧。”阿咕无奈,她小姐这个毛病还是没改完。
古汐月准备睡,不管睡不睡得着,躺着至少也解解乏,云府快结束了。
“扣扣”
传来敲门声。
古汐月知道是那白离。
她懒得理,没有应声。
又敲了几声,没有动静后。
门口传来沙哑的声音。
“姑娘,我想通了,白离只求姑娘一事,不要散他魂魄,将他送到离园来,我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了,求姑娘……”
悲痛欲绝的说的。
也跪了下来。
古汐月没有回她,她就一直在外面跪着。
个把时辰后还在。
古汐月起身,开门。
“我答应你,但你对待水苏还是要跟以前一样。”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我会的,我会的……”
古汐月转身。
“嘶!”
“小姐!”
古汐月迅速跳开,肩膀已被深深挠出几道血口子。
“我可是也给了姑娘很多机会,今日的信件就是警告,没想到姑娘对外人的事都这般执着,我是该说姑娘善良呢,还是虚伪呢?”
那白离此刻哪还有半点之前柔柔弱弱的样子,她此刻的绿眸像是滴着恶心的绿液,流到嘴角边,又被她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干净。
“姑娘的血可真是香,姑娘是不是觉得我们不吃你,是理所应当?”
她的血促使她更加变得癫狂,那眼神也越来越空洞起来。
“姑娘的血,即使是倒了两手,也还是美味得不得了,呀哈哈哈……”
狰狞的面孔慢慢显露,声音尖锐刺耳。
这是厉鬼的首要特征。
她刚才并没有吃到她的血。
倒了两手。
是吃了那个,吃了她血的丫头。
古汐月拿起转鼓就冲了过去。
但竟然每一招,都很轻易的被她躲开。
这级别,根本还没她以前在现世捉的厉鬼厉害,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什么符,什么阵,都能被她躲掉,速度快得惊人。
“阿咕,这是怎么回事?”
那白离,还在进一步朝厉鬼的方向进化,全身,都已经在开始溃烂,身上的腐肉在开始流动,掉在地上,能将地板烧穿。
“小姐,应该是你的血,有这么大的用处,所以鬼尊大人才不准你随便给人吃的。”
“呀呀啊啊啊……”
古汐月觉得这叫声刺痛难忍,似乎有魔力。
怎么会这么厉害,这比她之前对付的橙眼鬼还厉害。
再经过几个回合,她还是没有近她的身,甚至她的符纸射过去,能被她身体吸收。
而她被这叫声震得头痛欲裂,差点被她甩过来的腐肉烧伤。
没有办法了,只有最后一个办法。
古汐月将那已完全失控的白离往外面院子里引。
到冰池后,古汐月纵身一跃,跳进冰池。
我的妈呀,这冰冷的程度,不知道比之前在那屠宰场浸过的,冷多少倍。
那时候,她还只穿一身薄薄的战服,而她现在穿着棉衣。
果然,一到水下,那白离就不敢进来,由于在冰水里,她听那叫声也顿些。
她屏气了很久,瞧准那白离稍稍停歇的空隙,运气,传入那转鼓中,高速运转,朝那白离的左心一寸处,飞掷过去。
直接削得粉碎。
“咯咯咯……”
一出来,牙齿震得咯咯响。
“小姐,快去把衣服换了,熬药,什么预防风寒的,治风寒的都熬上!”
古汐月跑起来,都在打颤。
言司南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