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真的是他日日思念的人儿,她笔直站在门口。
这时,玺念一行人也过来。
“魔尊大人,今日本宗和师妹前来拜会魔尊大人,听闻魔尊大人身体有些不适,便想前来探望探望。”
言司南满眼寒气的射向玺念。
竟然遭了他的算计。
他只能祈祷没有被她听见。
“师兄,看来是我们多虑了,魔尊大人的身体,棒得很呢。”古汐月对着言司南冷讽,转身就走。
被他挡在前面。
急切的解释,“月儿,你听我解释,我被人算计了。”
古汐月伸出手,掀开他领口的衣服,脖子上面一个显眼的红印露出,勾唇讥讽,“这种事有何好算计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魔尊大人何必向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谁。”
古汐月绕过言司南飞速离开了魔界。
言司南当然要追,只是被玺念截住。
古汐月只是来了个将计就计,玺念就是要让她看到这一幕。
他知道她肯定会来。
她出魔界后,带着被她救出来的小魔女,去了伏灵宗,伏灵宗没有玺念在。
她要想不留痕迹的救出一只被关起来的魔,轻而易举。
最后,她要他们两个去了万恶林,从此再也不回来。
此行,古汐月试探出了,他们要是再交合,不会再激发各自体内的封印,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如此,接下来做的事情,都有了盼头。
那玺念就是为了激化她与她司南哥哥间的矛盾,那么她就如他的愿,如此,又能争取安稳一段时间。
只是安稳的时间并不长,她司南哥哥更加疯狂的要见她。
疯狂得凡界他都直接闯。
如此玺念就会来插一脚,更加挑衅的刺激他。
几次都差点引发了战事,都是她司南哥哥冷静了下来。
但,两百年后的一天,不知怎的,战事终于真的引发。
当她赶回去的途中,她发现了那些蠢蠢欲动埋伏在伏灵宗附近的圣魔族人,她瞬间明白。
这两百年,玺念就是在与他们暗中勾结,花了整整两百年的时间,上次去做客一个是为了离间他们的感情,一个就是去打探圣魔族的情况的。
此人,心机如此深厚!
大战当日,伏灵宗和魔界的入口处。
乌压压的两队人,蓄势待发。
突然。
“所有人都退下。”
一声威严冰冷的女音像一道上古的寒剑,划破这魔界和伏灵宗交界处阴沉的无情天。
一袭黑裙的古汐月缓缓穿过那一致浅色系衣服人群让出的路,显得格外的刺眼。
自离开伏灵宗后,她就喜穿黑色。
尽头两道身影,一黑一白。
白色身影一怔,立即上前来迎:“月儿你怎么来了?此事师兄和伏灵宗自会解决,月儿无需担心,还是回天师府吧。”
古汐月站定,玉指轻抬,抚了抚玺念额间的一缕墨发,弯眼浅笑,发出的又是轻柔细语:“平日里师兄操劳整个伏灵宗已是劳心劳力,月儿很是心疼,此次魔界来犯,如此大的事,月儿自当为师兄排忧。”
无论是话语还是神情,都跟刚才的那一声命令完全判若两人。
对面一众魔群前的一道黑影,眯起了他琼紫色的眸子,深不可测。
他已经不会冲动得想见她,想跟她解释,他已经冷静下来,准备朝这常年挑衅之人出手,永绝后患。
玺念看着眼前女子的甜笑一阵恍惚,握起了她玉葱般的嫩手,轻放在手心:“月儿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伏灵宗师兄来守。”
古汐月将手抽出,笑容未变,但也未多言,只朝那黑影稍稍偏身,只这一瞬,脸上已全无笑意。
“我伏灵宗与魔尊大人已相安五百年,此番来犯,莫不是还是为了之前一点小恩怨?”
话语又变得竟比那万年寒冰还冷冽。
黑影未动,像一尊精致的雕像,只有那紫眸不经意的一闪。
古汐月欲朝那黑影走近,被玺念拉住,只是她回眸又是那糯甜的笑容:“无碍。”
这一声又是多么的温柔。
再与那黑色身影对视又变得一脸鄙夷:“还是魔尊大人也受足了魔气的熏陶,跟那些邪灵一样,对我的肉身也感起兴趣来。”
古汐月在黑影一步之遥处站定,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他蝉翼般的薄唇。
终于,那薄唇轻启。
“你当真要如此?我最后问你一遍。”
久违的声音,又是两百年未见,竟然又两百年未见了啊。
但,意料之外的冷静,意料之外的没有生气。
古汐月手指不自觉的捏了下。
借垂眸才换了一张冷哼的脸:“如此是哪样?魔尊大人来犯我伏灵宗,我作为伏灵宗的大小姐,难道不应该……”
“永不相干,你古汐月与我言司南生生世世永不相干,是不是如此?”
他异常平和的打断了她的话,使得古汐月脸色一僵,只是却没有打断她脱口而出的冰冷应答:“是,我以为五百年前和二百年前都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看着本尊的眼睛说话!”
这一声怒吼,这迅速移到她面前握住了她后颈的这一举动,使得她眼睫抖动了下,也使得她身后的玺念以及一众弟子立即朝她冲过来。
只是,被她稍稍扬手,给止了住。
她缓缓抬起凤眸,一双怒意的紫眸映入她眼帘,她无畏,没有半点动摇,冷眼以对:“你有什么资格再来质问我?就凭你对我做的种种,就凭你那廉价的说爱我,我古汐月再强调一遍,你言司南自破我身上的封印那刻起,便与我古汐月缘尽,何况你如今已经入魔,纵使你仍然为人,我也不会再回头半步!”
她稍作停顿,仰头,眼神变得更加冷酷无情:“还是你竟然以为我还会对你旧情难忘?五百年了,魔尊大人是不是忘了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后颈的力道加重,紫眸加深,似有火焰蹿出,古汐月眼睫都未动,继续漠然。
他唇角微勾,笑了起来,如此精致的脸颊也掩盖不了这么难看的笑容:“呵……五百年。”
后颈被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