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个女人回来了,那么他应该也回来了,应该是肯定回来了。
那两个人的爱,不是任何人能阻止的。
所以他绝对不相信外界的流传,那个女人绝情,就像那只鬼跟他说的,她也许是爱他,才那么做的。
带着这些疑惑,他当然也会来弄清楚。
只是伏灵宗自从那个女人去世后,那玺念就将他们两人的信息全部抹去。
所以古汐暖包括所有的伏灵宗人,都是不知道这人的故事的。
古汐暖是上次在万恶林碰到了个能施血咒之人,才着手开始查,有了些眉目。
他会陪着她,她若真想知道,他也会陪着她查,只要保护她就好。
荀适和古汐暖,夜寒假扮的“赵小帅”“伦笙”回到了争斗场。
按荀适说的,只需要他们亮个相。
他们过去,那些其他队之人已经被收拾干净。
纷纷重伤倒地。
都在哀怨,他们根本就不应该来,就应该吃好玩好三天三夜,然后出去就好。
竟然妄想斗得过他们这些变态,真是做梦。
荀适上去给他们所有人,给了一颗,他早就准备好的丹药,安抚了下,把他们送走了。
古汐暖看这人的这个举动,着实有些一惊。
这凡界,竟然还有如此纯善之人。
这接下来,他们三队要进的就是第二关,五行八卦阵法。
这些阵法一进去,就会陷入其中的漩涡,不会再注意到其他人。
所以荀适只需要这两个人在这之前亮个相就好,这就是为了进阵法前不会开打。
不然,若是他一个人,他们肯定首先就将他打趴下。
他们有了三个人,他们就不敢打了。
他之前是打算自己用木生之术,生出两个人来,反正平日里小帅公子和伦笙师父也是将自己的能力藏着的,不显现出来,所以就算是两个木头人,说些话,就能骗过去。
实在不行,他们就先尽快进去就好。
有了这两个这么像的人,那更加是不成问题。
然后,就不需要他们进阵法,他自己一个人进去,按自己的作战计划,解决几个人,最后出来的人,他再根据他的第二个计划解决。
当然,他自己也要能出阵法,这是最关键的。
其实,很难啊。
但他会努力的。
当荀适他们三人一到,炎钰他们纷纷朝他们望过来,无不都是吃惊的。
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好像完好无损。
他们其实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完全看不出破绽来。
甚至,那手上还拿着桃炁双剑。
他们都拿到了桃炁双剑,竟然还来跟他们抢头名。
他们如何打得过,只有想通过这个阵法将人解决了。
他们当然不能事先就开打。
所以他们一见人来,纷纷立即进了阵。
荀适见效果比预想的还好,心里一喜,连忙弯身向旁边两位道谢:“多谢二位,待在下取得灵器,马上告知关于我们队首的一切情况,多谢。”
说完,闪进了阵中。
古汐暖望着这外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金阵,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师府五行八卦玄阵吗?
“想进去试试吗?”夜寒戳了戳古汐暖的腰。
“不想!”古汐暖又被看穿了心思,她不爽,转身就走。
“啊呀,暖暖快救我,这金阵竟然把我拖进来啦,哎呀,好痛啊……”
古汐暖没好气的回头,真的不见了踪影,这人真是没有他不会耍的赖皮。
她才懒得管。
她继续转身走。
“暖暖!!!”
可是马上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声,这一声惊得古汐暖心一颤。
他连忙跑过去,询问:“夜寒,你怎么了?”
可是两个呼吸过去了,没有回音。
“夜寒,你不要又捉弄我,我真的生气了!”古汐暖觉得他肯定是为了引她进去故意的。
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应,也没有人出来。
一般,他若是没有骗成功,他会回来哄她的。
可这都过去一会了,他还没出来。
莫非这金阵真的那么厉害,连魔尊都困得住?
可他是魔尊啊,是她觉得的最厉害的人,她觉得没有人能比他厉害,要有,她承认的只有一个。
一个很帅的男人。
一个传说中的男人。
她又等了一会,什么威胁的话都说了,还是没有人出来。
这下她真的急了,她闪了进去。
可这一进去,她整个人呆愣住,她是真的相信魔尊也会被困住了。
这是控制心魔的玄妙。
每个人都有心魔,每个人都会被困住。
除非这个人至善,不然基本走不出来。
可就算她立即用法功控制自己,也没来得及,她掉进那个漩涡,来到一个场景。
荀适一进去就掉到了一个场景,是他小时候各种受欺负的场景。
只是每次受欺负,都有个小女孩护着她,所以他看到她在,他就安心。
他很快就从这其中抽离出来。
是心魔的话,那对荀适来说,最为有利。
他没有什么心魔,他生活幸福,婚姻美满,又认识了两个很厉害的人。
所以前面一些不痛不痒的事,他一下就破了。
直到,他进了一个场景。
这个场景简直要了他的命。
这个场景是个昏暗之地,周围都是昏暗的气体,这些气体好似都有很强的气场,使得他异常的压抑。
他被困在这个小小空间,怎么都不出去。
光是这感觉,就压抑得跟到了地狱似的。
随后,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是他师父。
他立即上前,唤:“师父,这是哪里呀?”
他师父没有立即回他,而是背着身子,发出了一句,让他汗毛直立的话,“我跟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没有?”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却使得荀适冷汗流了出来。
“师父,什么事呀?”他上前追问,可只能走两三步,却怎么都不能再向前。
他师父转了过来,荀适看得吓了一跳。
若不是那张脸还是熟悉的脸,他几乎快认不出来,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阴冷得渗人。
他缓缓启唇,话语也是冰冷的,“代替我一事,将你的永生永世都交给我。”
这事,他记起来,之前在天师府二轮队竞的空闲时间,确实有跟他提过,但他当时说只是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