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还有事求他。
所以古汐月没有打开他的手,马上态度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她立即嘟起嘴,谄媚一笑:“人家不是怕你还在生气嘛,人家……”
“闭嘴!”
言司南立即松开了手,转身坐到茶桌旁,她这个样子,他会把持不住,又好多天连亲都没亲一口了,想等她白天睡个觉,趁机亲一下,都没机会,她就那样努力的,拼命的练,怎么劝都没用,晚上一倒床就睡,还没到辰时就起,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有屁快放!”
他继续他冷漠的鬼尊身份,他也喜欢她面对他这个性子时的反应,他都被她害苦了这么多年,压压她也是应该的。
不是男人都吃这套?这只鬼真是捉摸不透他,古汐月起身坐到桌旁。
“你可以教我如何使用那自解之气吗?我进天师府要用得上。”古汐月也懒得装了。
“你不是要安稳度日,进天师府做什么?莫不是还是为了本尊?”言司南挑眉望向古汐月。
“谁为你了?凭什么为你?我家王爷是炎封王,我跟着他自然要多学些本事!”被说中的古汐月,脸色又憋得有些微红,由于着急解释,动作幅度有些大,头上的步摇都震得巍巍颤颤。
“看看……看什么看?你爱信不信,我家王爷可好了,又厉害又温柔,又帅,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说这些话的时候,古汐月没敢看着言司南。
言司南趁机才终于得以偷笑了下,但马上变脸。
“哦?这么说,你这日日过得倒是舒爽了。”
言司南一把将古汐月拉过来,揽住腰抱着坐在他腿上。
“放开我!”古汐月挣起来。
“你在别人男人怀里的时候,可有这般不老实过?”言司南将人箍牢。
挣不脱,古汐月索性不挣了,靠嘴来攻击:“什么别的男人,他是我夫君,是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娶了我的夫君!”
“哦?那你这是不认本尊这个夫君了?”言司南在古汐月的小腹上摩挲起来,话语极尽魅惑。
古汐月牢牢拽住那双乱探的手,气呼呼的指责:“呵,夫君?夫君就是你这样逛窑子,睡其他女人,夫君就是你这样空手套白狼,骗我,要我,耍我?”
言司南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眼前气嘟嘟的人,眼眶竟然有些红,只是马上别开了视线,垂头不做声起来,委屈巴巴的模样。
“那你还留着本尊给你的婚书做什么?”
言司南趁古汐月委屈去了,趁机探入她胸口,将一张羊皮纸拿了出来。
“你!”
古汐月真是气得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作势就抢起来。
只是不知怎么的,被这只鬼拿在手上躲,就跟他斗了起来。
“本事倒是长了些。”
言司南一只手揽着古汐月不让她起身,一只手跟她斗。
古汐月气的更甚,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竟然连黄皮质的边角都碰不到,苦练了这么些天,在他这里好似一点进步都没有。
突然,胸口一凉,是指尖的触感。
等她反应过来,婚书已经又被他放入了她胸口原来的位置。
“你敢撕了它试试!”
古汐月刚准备拿出来撕掉,就听到这充满杀气的一句,吓得她一哆嗦。
就知道欺负她!就知道欺负她!好气啊!
“给本尊记住了,你若是敢让其他男人碰你一下,本尊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眼前鬼周身的戾气沁得古汐月发凉。
你看,他就是这样霸道,自己可以随便碰别的女人,却不准她碰任何男人。
“凭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你之前也答应了,让我过安稳日子,如今,洞房你来抢,又不准我爱别人,为什么?你是爱上我了吗?”
古汐月想确认,跟她洞房时,一声声的说爱她,多么美好的话,多么甜蜜的话,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跟她洞房,骗她的?
言司南望着古汐月有些殷切的眼神,本来以这个身份,他只能回答不是,但他终究还是不忍心,他选择没有答话。
而是直接将人拉过来,霸道的吻住。
这是什么答案?古汐月完全不明白,从他的吻里面也读不出来。
只是,马上,她就知道了,他这吻绝对没有答案。
他这乱动的手,炙热的吻,还有这下面的反应,只不过证明这是又憋疯了的男人而已。
哪有什么爱呀,就是对她身体的占有欲。
瞬间,就在床上了,瞬间,身上就一丝不挂了。
“你告诉我,你碰其他女人没有!!!”这次古汐月一个使力,将人推了开。
她怎么可能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怎么可能。
“你心中既已经有答案了,为何还要问本尊?”言司南抚了一下古汐月的眼睫,这句话过后,那眼里的焦虑,才消了下去。
古汐月确实知道答案,那天从那飘仙楼出来就知道了,只是她想他亲口告诉她。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本尊说过会让你爱上我,本尊只是试探……”
“啪!”
言司南受了狠狠一巴掌,他没想到,她对这件事原来这么在意,对他,原来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有些自责起来。
只是,他不能表露,他需要这样才磨炼她尽快成长起来。
“爱不爱,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也不是问出来的,行为往往更加能说明一切,包括自己都没留意到的部分,夫人不必如此生气。”
言司南在教她,用其他方法试探,看他的行为,他是不是爱她,而不是用问的,因为他答的,不一定是真的。
可眼前的人,还处在情绪中,只红着眼眶瞪着他,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最后,言司南还是不忍心,抱住她,亲吻她,安抚起来。
当然,要想进一步,她还是抗拒的。
只是心里抗拒,身体又渐渐诚实。
言司南不会要她,在这样不情愿的情况下,他都是适可而止。
他得承认,他已经在想下次该用什么方法同房,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是喊这只鬼来是让他教她运那自解之气的,怎么谈着谈着就滚到床上来了。
古汐月终于清醒过来,她连忙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停……停停下,我是要你教我那自解之气……唔……”
又被摁住一个长吻过后,这只鬼才舔着她的耳垂答:“夫人有求于本尊,这点报答都不给,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