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一看到古汐月,就瞬间抖成了筛子,抖了很久后,才哆哆嗦嗦的答:“是……是三小姐,是老奴眼花了,刚才没看清楚……啊!”
被云茑萝一脚给踹去:“我看你是活腻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敢撒慌?”
这下,云风眠他们心里已经有了数。
“六妹妹莫心急,待姐姐一一为你解释,也是都怪嬷嬷一下没看清楚,害六妹妹误会了。”
古汐月打起圆场。
“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这个嬷嬷也哆哆嗦嗦的配合起来。
那云茑萝见势不妙,不再动手。
“我眼睛褐色是因为小时候得过一次眼疾,发烧引起的,是不是,嬷嬷?”
“是……是……”
只有言司南他们知道,为什么古汐月这般轻易的就威胁到了那个老太婆,因为古汐月用了那自解之气,就绕着那嬷嬷的脖子。
别人是看不见的,那嬷嬷也看不见,只是古汐月一威胁,就会加重力度,这再不知道的,也知道是古汐月所为了。
“胎记,是牙齿印,是被狗咬了的,是不是?嬷嬷?”
一说完,那炎封王手上的杯子就被捏得粉碎。
都吃惊的朝他望去。
倾九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哎呀,七皇兄最是怕狗,听到都不喜欢,这位姑娘还是不要提了。”
怕狗?
她怎么没看出来?那一屠宰场的妖魔鬼怪都不怕,怕狗?
“是……是……”这个嬷嬷也是可怜,还是要答。
古汐月继续。
“我回程,没想到遭遇了山贼,我的婢女为了我,故意假扮我将山贼引开,可惜死无全尸,这也是我一进府,为何那么生气的原因,这应该算得上是云府安排得不得当的责任吧?爹爹。”
古汐月眼神凌厉的转向云风眠,继续狠狠一击:“若是当日我那可怜的婢女没有为我挡下这个灾,那爹爹恐怕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云风眠眼里聚满了愧疚,“是爹爹的错,是爹爹的错……”
“哼,好一个牙尖嘴利,颠倒是非的嘴皮子……”
“六儿!”
“好,就按你说的,算你不是假冒的,那在有婚约期间,私通其他男子,这事我看你怎么说!”
说完一脸幸灾乐祸的望了两位闭着眼睛的王爷一眼,好像意思是说,瞧瞧你们看上的是多么不入流,不知检点的丫头。
这可比说她假冒,杀了人,更加严重,所以她才把她是假冒的首先说出来,就算没有说过,也没关系,她厉害的招还在后面。
看来还真是准备充分,她也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冰草那丫头受到指使出去一趟,拿了个包裹进来。
里面是她第一次穿的鹅黄色的裙,也就是云水苏假扮那次穿的。
埋的这个圈套,古汐月以为没用上,没想到还真是用上了。
这丫头也不想想她为什么偏偏还是用的第一次晚宴那件那么明显的衣服。
“爹爹,女儿自听闻二姐姐因为出去酒楼被责罚后,就思前想后,觉得二姐姐应该不会这般不懂规矩,后面听家丁们说是穿的这身衣服,这衣服是这个丫头头一天进府晚宴穿的,这所有人都知道。”
云水苏已经在叹气了。
“六姐姐,适可而止。”
他还是在帮云茑萝。
“七弟弟,当日跟你在一起的当真是二姐姐?”
可这丫头不领情。
古汐月向云水苏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他不说,她也是要说的。
“不是。”云水苏只好说了。
云茑萝得意一笑:“爹爹,您真的冤枉二姐姐了。”
“苏儿,当真?”
云风眠真是心情一会天上一会地上。
“是,爹爹,请爹爹见谅,当日是孩儿偷偷去探望三姐姐,三姐姐觉得乏闷遂要我陪她出去转转,但怕被发现,受到责罚,只好撒了慌推给二姐姐了,爹爹疼爱二姐姐,自然……”
云风眠叹了口气。
但这无伤大雅,出去一趟而已。
这云茑萝当然也还是一脸得意,她还没说重点,只要承认了,就是成功了一半。
“三姐姐其实是去会那沈家公子的,爹爹那日不是见着沈家公子了?”
果然这话一出,那云老爷脸色就变了。
看来这丫头还是怀疑到这上面来了,倒是还有点聪明。
古汐月先没有作声,云水苏脸色也不好。
“姐姐这是默认了?”
“还有什么,都拿出来吧。”古汐月索性去喝了口茶。
“好,妹妹就喜欢姐姐这般从容的样子。”
一张信纸被那丫头递了上来。
古汐月端茶杯的手一顿,眼眸阴起来。
“小姐!那白夫人怎么回事?!”阿咕简直是震惊的程度。
这是古汐月给那云沫白母亲看的那封,竟然故意让那丫头发现。
看来为了她儿子,她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了。
那便一起解决!
古汐月也很生气。
“沈慕青启,炎昭二百二十年……”
那云茑萝直接不顾礼数的当着全部人的面念了出来,她就是要让这两个王爷听到。
“鬼尊兄,这凡界这么普通的人,心思也这般复杂,今日本皇算是见识到了。”
倾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摸着绛音的头,感叹道。
言司南当然不会回,他是端正坐着闭目养神,他其实已经呆得烦透了,要不是要让古汐月一步步的历练,早就全部给解决掉了。
哪还会留着,这样多废话。
这女人除了对他一个人狠心,绝情,对别人都太过仁慈,要给她吃点教训才行,以后面对的,可不是这样简单级别的。
绛音则索性在睡觉,她要趁这两个人安安分分的时候多补充点精力。
“既然妹妹说到这个程度了,那瞒着也没必要了,爹爹,女儿确实有心仪之人,但女儿信中也说了,会断绝来往,一心准备嫁人,难道女儿连自己心仪的人都不可以有?”
这其实也说得过去。
“当然可以有,但姐姐明知已有婚约还私会他人,就不对了吧。”云茑萝不依不饶。
“我当日并没有见着那沈家公子,那确实也是巧合,是不是水苏弟弟?”古汐月转向云水苏。
云水苏已经明白了大概,他当然不能认,要是认了,就会牵连整个国师府,而这些,他的这位六姐姐被气懵了,根本没朝上面想。
“苏儿,好好答。”
云风眠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已经完全相信云惠兰说的话了,这个六儿不是平常那样乖巧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又添了几分自责,他不仅禁足了云惠兰,还打了她,等这里事一完,他一定好好补偿补偿。
“是巧合,那酒楼是我挑的,我并不知道沈兄那天会去那,我也不知道爹爹他们会去,不然我也不会喝醉。”
这话都出来了,那云茑萝意外的没有削弱一点气势,看来还有把柄。
“那不知,姐姐日日放在床头的男子内衫,可是私会用过了的?以那沈公子的身手,进出我云府好像也是不再话下的吧,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