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南看古汐月的盲打,着实漂亮,你几乎看不见她的身影,只看得见,两道粉色的光晕划出漂亮的弧度。
甚至都让那个明打的老头子,震惊得差点没有接住。
慢慢的,古汐月就开始感知得到这个老头子的动向了。
玉谷子感觉越来越吃力。
而越打,这丫头好似越看得见似的。
她刚才明明确实是看不见,也感知不到任何的。
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去,“哐当”一声,随着玉谷子的拐杖掉落在地,对决也意味着他失败。
但是,他甘拜下风。
玉谷子还是没有散开功力。
他可没脸面在外面问这个丫头问题。
他知道他此刻说话,她也听得见了。
“丫头,你是我们师祖对不对?”玉谷子觉得这世间除了他们师祖,没有人有这么厉害。
她虽然还没完全恢复能力,但这个领悟能力和聪明程度,不是常人能及的。
但是,也许他在为自己是失败找借口吧。
他修炼了这么久,今天却败给了一个黄毛丫头。
古汐月听出了玉谷子话中的伤心。
她缓缓朝他走去,拾起地上的拐杖,递给玉谷子,眯眼笑笑道:“我不是哦,但我会成为跟你们师祖一样厉害的人,所以师父输给了未来跟你们师祖一样厉害的人,不丢人的。”
古汐月知道天师程御林会听得到,她不打算说出来。
要不然,他就会朝她下手。
玉谷子伸出手接住拐杖的一头,欣慰一笑:“你这丫头,为师相信你能超越我们师祖……呃!”
玉谷子接到的拐杖那头,突然爆出一股强大的功力,直接炸穿了他的胸膛。
这实在太快,惊得古汐月措手不及,她手里还握着拐杖了另外一头。
就在这个瞬间,玉谷子的功力消失,所有人感官恢复。
所以就这一个瞬间的事情,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古汐月握着他们大长老的拐杖一头,指着他们大长老,而他们大长老被指的地方,是个硕大的血窟窿。
他们惊得瞪大了双眼。
片刻后,才朝古汐月冲过去。
伦笙要上前,被言司南止住:“不要去,会添乱。”
伦笙这才停下。
古汐月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回头看了场下言司南一眼,他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让她心安定下来。
冷静想办法。
就在这些人快冲到古汐月面前的时候,被一声怒吼喝止。
喝止的当然是他们的天师。
这个杀人凶手,他为了让她不能成功竞选天师之位,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古汐月上前,将玉谷子扶起来。
被边上的人怒骂:“放开我们长老,你这个杀人凶手!!!”
古汐月拿着桃炁双剑对着这些叽叽喳喳的人就是一扫,将他们都悉数轰到了场下。
“师父,我没有杀你,你要坚持住,快运功将自己的经脉都封锁起来,徒儿认识很厉害的人,能救活你的。”
古汐月在玉谷子耳边焦急的唤着。
那天师正在朝他们缓缓过来。
“丫头,为师知道,这个拐杖……你拿好……为师不行了……”
“师父!”
古汐月看着这气息已经逐渐微弱下去的人,咬紧了牙。
他虽然才当她一上午的师父,但是这个老头子的性子,她喜欢。
他可能是这天师府为数不多的正值的好人了。
但好人,为什么总是这样的下场。
他这样死了,连魂魄都没有,他的拐杖被动了手脚,是吸收了他刚才释放出的所有功力。
这功力有多大啊。
当然大得直接能将他自己轰得魂飞魄散。
其实,古汐月一开始就知道救不活。
她看着这垂下双手之人,她凑到他耳边,呢喃了一句:“师父,我是你们的师祖,您是天师府师祖的师父,我会为您设位。”
老头子听了,愣是最后还努力睁了一下眼,紧紧盯了她一眼,而后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他玉谷子是天师府师祖的师父,多崇高的荣耀。
他可以瞑目了。
“本场规定点到为止,而你为了获胜,心狠手辣,竟然杀死我们天师府大长老,杀死你的师父,我们天师府留不得你,你走吧。”
他们的天师过来,好似悲痛又大度的宣告。
场下马上起了反抗。
“放她走?不能放她走!一命尝一命!天师大人,请您处决这个杀人凶手!”
“天师大人,请您处决这个杀人凶手!”
全场响起雷霆般的异口同声。
“这个天师府是本天师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
这位天师大人威严震慑,震得场下的人闭了嘴。
只要不服气的小声议论声,和悲痛声。
古汐月拿起玉谷子的拐杖,用衣袖缓缓擦着上面溅的血。
神情漠然。
“天师大人,我也没想到我这个点到为止,一下给点重了呢。”
古汐月拿着拐杖又朝面前的天师一指,比划了一下,勾唇,阴冷道。
这一句话,沁得程御林打了个寒战。
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直接当场承认。
古汐月用拐杖抵住程御林的胸口,语气更加冰冷:“天师大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何要遵循你们天师府的规则,一步步的来呢?”
程御林神色慌乱起来。
难道,她真的是他们的天师?
古汐月拿着拐杖,朝着场下所有人扫了一圈。
“本祖不过一万年没有回来看看,你们,竟然将天师府弄成这副模样,”她走到玉谷子的尸体前,用脚踹了踹,露出轻蔑的表情,“这就是你们现在最厉害的长老?”
“就这点能耐?”古汐月走到程御林面前,盛气凌人。
程御林脸色绷不住。
场下的人已经呆愣住,没有人再议论纷纷,都看着刚才说这话的气势夺人的翩翩女子。
半晌,才反应过来纷纷朝她跪伏行礼。
“天师府众弟子拜见师祖,恭迎师祖归来!”
古汐月也没想到,是将她逼得承认的。
伦笙觉得他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他望向一旁的言司南,恍然大悟似的,“我终于知道你爱她什么了。”
“我爱她全部。”
还没等伦笙继续说,就收到了一个寒意的目光,和一句,宣誓主权的话。
伦笙立即悻悻的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