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仔细感受,这次不一样,她体内的灵根不是乱撞,像是在吸收,吸收进去,融为一体。
“你……不能……全部都……传给我……”
可他还是摁着她,不听,他眼睛已经暗成了黑色,就像人身状态的黑,要不是还是感受到他的吻是冰冷的,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她都以为他变成了人身状态。
“嗯……”
他沉吟一声。
古汐月立即感受到,她体内的灵根宝宝开始反噬了,开始只是喂,现在像是醒了,闻到了这么香喷喷的东西,大口大口贪婪的吸收起来。
“快……放开!”
古汐月看言司南痛苦得有些扭曲的脸色,立即焦急的推他。
“不要……动!”
他几乎是咬牙才说了出来。
古汐月不敢乱动了。
可,就像喂不饱一样,她的灵根一直在吸收,猛的吸收,使得他的唇紧紧贴着她的,几乎都快把他吃掉。
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他自己根本断不了。
古汐月闭上眼睛,运起了气。
她感受这外界的阴邪之气,她正吸收着,她知道哪种是阴邪之气。
好在这里是妓院,阴气重,又是夜间,阴气也本就重。
等她准备用这股气分散她灵根宝宝的注意力,好让他断掉时,被他抓住了手,阻止她。
“相信……我。”古汐月镇定的望着这疲惫不堪的鬼,他显然也没想到会被反噬。
他松了手,继续抱着她。
古汐月重新闭上眼睛,她褪掉衣服,外界的阴邪之气被她引导,从她整个身体的皮肤处渗入,这些气,自然没有这只鬼的纯,自然对压制古煞之体没有用。
但用来引诱,已经是足够。
可,这是第一次将外界的气,引入体内,古汐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精力也十分有限。
就在她特别着急的时候,她的双手被一双冰冷的手,十指相扣。
而后,她就像立即懂了一样,那些气很快就穿透了她的皮肤,顺着她的经脉,朝丹田去。
终于,灵根宝宝动摇了,不只再吸收那股好吃的阴邪之气,它开始左顾右盼。
就是现在,古汐月将言司南撞了出去。
脱离了,她立即集中精力,用外界的阴邪之气,安抚灵根宝宝。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安抚得又重新沉睡了下去。
古汐月一松懈下来,就朝水底沉下去,太累了。
只是被冰冷的身体接住。
她撑开疲惫的眼皮,看到的是一双焦急又疲惫的墨瞳。
“你可真是磨人。”
古汐月瞪了言司南一眼,抱怨道。
言司南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她运气的本事又上了一个阶层,他开心。
“干什么?!”
古汐月马上打开朝她胸口伸过去的手。
“让本尊看看,传好没有。”
古汐月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看她胸口的印记,之前也是这样。
古汐月稍稍把护着胸口的手,移开了一点点。
她被提上来了些。
是在很仔细的看。
“看完没有!”
时间久得让古汐月发毛。
“嗯,你这灵根可是贪婪得很,差点把本尊的命都搭上了,以后长时间内,都不用再传了。”
古汐月听到长时间内不用传了,她忽然一阵失落。
“怎么?夫人又舍不得本尊了?”
“舍不得个鬼!滚得越远越好!”
古汐月朝水下缩。
她匆匆洗了个澡,套上了湿的里衣出了浴池。
直接朝门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她还是停下了脚步,往回看了一眼。
他还是待在浴池里,仰在水池边,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阿咕,他现在出去会不会很危险?”
“嗯,鬼尊大人现在几乎跟普通的鬼无异,他将全部的阴邪之气都传给小姐了,而且还有一半的精魂。”
“一半的精魂?”古汐月一顿。
“是的,不然光阴邪之气在小姐体内是留不长久的,必须要有鬼尊大人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才能帮忙存着。”
难怪这次是能很好的被她的灵根宝宝存着了。
“那他知道可能会被反噬?”
“嗯,知道的。”
“神经病!”
古汐月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回到浴池边。
可一过去,看到那么安静的睡容,她又把气憋了回去。
是睡着了,跟之前一次一样,眼睫都没动。
累成了这样。
“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古汐月蹲下,将他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知道他没有感觉,就是现在给他洗澡他也不知道。
“十天半个月吧。”
古汐月重新进浴池,给他好好洗了个澡,就当是还之前帮她洗了的。
又将人背起来,擦干了,穿上里衣,放到了床上。
是很快速做的,不然看着这样完美的身体,她再生气,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将他头发擦干了她才准备走。
只是走到门口,她脚又像是定住了一样。
这样是走不了的,她决定去隔间看那一群莺莺燕燕,她肯定就能下决心走掉了。
只是,才发现隔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她推门进去,各个都七仰八翻的各种躺着。
她不知道,刚才是因为她吸了她们的阴气,而且吸得特别猛,脸色都黝黑了,快成了黄脸婆,这估计也要个半年才能恢复。
都这个样子了,她怎么还生气得起来。
她又回到床上,觉得等他醒了再走。
酒楼。
倾九的包间迎来了个不速之客。
“妖皇大人好雅兴,一万年不曾入凡界,怎今日来凡界酌饮?”
来人一身高贵的白色仙裙,芙蓉俏脸,却盛着不大相衬的威严,身后是一群银衣战士。
倾九没有抬头,也没有起身,只往对面的酒杯里添满了酒,勾起那妖孽的薄唇:“仙尊夫人不是也好雅兴,一万年没回凡界,怎今日带了一大帮子人过来,不知有何贵干?”
来人微微扬手,遣退了下人,款款坐下。
却不曾动那酒,好像怕这凡界的浊物污了她的手。
绛音是没有倾九这么好脸色的,她只在倾九旁边坐下,时不时帮倾九斟酒夹菜。
“妖皇大人还没回答本宫的话呢。”
仙灵儿灵动的眸子里闪出寒光。
若是小妖在这里,可能已经被她的气压镇死了,只是对方是妖皇和青丘狐姬,这只是一个警告作用。
倾九按住绛音抬起的手,微微一笑:“说起来,夫人也知晓本皇这一万年日日都在潜心修炼复活人的法子……”
他饮了一口酒,暗自伤神:“可惜前些时日,一万年期限到,发现并没有成功,一问,竟然是那老不死诓骗本皇的,夫人说可笑不可笑,哈哈……”
仙灵儿眼睛盯着倾九,没有放过一丝表情,这话,没有撒谎,那伤神的神情是真,她也得到消息,是个把月前,他确实没有再修炼。
“那妖皇大人为何来凡界?”
不会这么巧。
一万年是一个节点,她总觉得会有什么发生,最近确实也有些奇怪,她才不放心的亲自下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