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古老本不知道言司南的意思,但他看到他脱衣服,他就完完全全明白了。
可他的月儿才刚刚经历剧痛,这小子又是鬼的状态,怎么可以?
“古老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言司南朝着古老一个甩袖,古老竟然踉跄了一下。
而在仙界玺念的眼里,则是两个人在争一个人,而且一个要朝那床上的女子下手。
古老看着那逐渐变透明的被子,咬紧牙,退了出去。
古汐月被惊醒,是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趴在她身上,嘴巴被重重吻着。
她惊恐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只鬼几乎阴毒到极致的表情。
痛感使得古汐月痛得面目扭曲。
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感觉,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她刚刚那突然,就知道这只鬼肯定出事了,不知道他刚才出了什么事,他又将这怒气撒到她身上来了。
“啊!!!!!!”
古汐月觉得自己快。
“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
古汐月痛得没有一点力气。
他因为感受不到,不知道一点轻重。
身上被得到处都是紫印,就连脸色都是。
古汐月几乎没有停止痛苦的喊叫声。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了……啊!!!!!!我求你了……”
“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告诉我……”
“等明天……我给你……好不好?我一整天……都给你……”
言司南心如刀割。
另一个房间的两人,就算不用他们的功力,都能听得到这撕心裂肺的喊声。
古老几次要冲出去,被伦笙拦住。
没有人发现,伦笙那红的快滴出血的双眼,这双眼中的恨意,使得在天镜池边的玺念,突然打了个冷颤。
他没想到他违背天规,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幕。
他的月儿,绝对不会受如此玷污。
他的月儿多么的厉害。
果真,没有回来,是他多心了吗?
玺念关了天镜池,捏了捏眉心,朝受罚地去。
一百道天雷同时劈下来,玺念觉得也没有当时知道月儿逝了时的心痛。
言司南直接将人折磨得晕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言司南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轰!!!”
他被一掌劈得昏死过去。
在古老又起了杀心又施出一掌时,被伦笙拦住,将人迅速带了出去。
古老立即给古汐月疗伤。
可即使全身的伤都疗好了,那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月儿乖,月儿乖,爷爷在,鬼怪散,吃糖糖,笑呵呵……”
古老一边轻拍着古汐月,一边唱着儿时哄她的歌。
古汐月睡梦中,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见了一个帅气的中年人,只是是古代装扮。
这不是?
她爷爷吗?
她爷爷很帅,很高大,也很年前,根本不像是她爷爷,像爸爸辈。
她可是一次都没梦到过,这次竟然梦到了。
“爷爷,是你吗?”
古汐月眼里哗的流了下来,缓缓伸出手,握住这轻轻拍着她的人的手。
手,没错,也是她爷爷的手。
“乖月儿,是爷爷,爷爷来看你来了。”
古老眼眶猩红,帮古汐月轻轻拭泪。
可着躺着的人儿,马上嘴巴一瘪,直起身来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埋在他颈窝,放声大哭。
古老眼泪止不住。
另一个房间的伦笙,捂了捂胸口位置,这就叫心疼吗?
哭了好久,好久,才能呜呜咽咽,沙哑着声音说话。
她把她经历的都说了一遍。
“爷爷,我爱他,我也恨他,我恨死他了!”
她说,哭得更甚。
“那我们走,我们回到原来的世界,原来的家里好不好?”
古老是打了这样的主意,他不想不管了,他也不想看到他的月儿吃苦。
这命运逆转不了,那便不逆转。
好好在那边过完一生,没有下世,就没有下世。
可趴在他肩头的人到这句话后,一顿,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真的可以回去吗?”
“嗯,只要你愿意。”古老放开这哭成泪人的孩子,笃定的答。
“那他会怎样?”古汐月垂眸。
古老咬了咬牙,气得火冒三丈,“他都如此对你了,你还想着他做什么?他会死!会魂飞魄散!会消亡!正好也不用担心他会找到那边去了。”
“他也可以过去?”
可这人竟然关注的是他说的这句话!
“不可以!你别妄想了,他若此刻过去,这个世界的人会追过去将那个世界毁了。”古老指着古汐月的鼻尖斥起来。
说起来,这只鬼之前也是在那边的,他们是一起穿越过来的。
“那我们藏着不被知道不就可以了?像之前一样。”古汐月好似一下忘记了刚才那致命的痛苦,和羞辱,眼神都充满希望来。
原来,她对那只鬼的执着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啊。
听到这句话的古老,和在另一个房间的伦笙,顿住了。
伦笙望了一眼床上昏迷着,但紧紧蹙着眉,不停呢喃着“对不起,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的人,深深叹了口气。
古老,收了怒意,没有再呵斥,沉声道:“不行,藏不住了,他的敌人已经发现了他。”
古汐月眼里的希望逐渐暗淡下去。
她重新躺下,“那等我跟他告个别后,爷爷你再带我走吧。”
她说得这么伤神,和不舍。
什么告别,就是不打算走的意思。
古老将人重新送入睡眠。
紧紧看着,止不住的叹气。
一万年前,他没劝动,此刻如何劝得动呢,都已经进行到了这种地步。
明明知道困难重重,可真正看到她吃这些苦的时候,古老后悔自责不已。
他应该阻止她的,就是废尽她的修为,关起来,也应该阻止的。
伦笙的房间。
床上的人,醒来。
眼神呆滞。
他没有立即起身,就还是那样静静的躺着。
许久后。
伦笙听到他唤他,是那种久违的语气。
“伦笙。”
“嗯。”伦笙立即过去。
他没有立即开口,黑如死水的眸子也没有一丝光。
许久,他才再开口,“你去看看月儿如何了,再来告诉我。”
“别担心了,有古老一直看着呢。”伦笙帮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之前在地上滚了的。
“去看看。”
这一声,又恢复得命令式。
伦笙无奈,只好应下。
但他总觉这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