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汐月一路生着气,无话。
这王爷这几天,多多少少已经吻过她几次了,虽说大多,只是碰到。
但她发现,她竟然越来越不抗拒。
她何时成了个花心大萝卜了。
想到此处,她有些急需那只鬼来一趟,跟他睡一觉,这些念头应该就会灭了。
唉,真成了花心大萝卜,怎么可以这样想。
言司南又感觉到额间印记的闪烁,他已经不足为奇,每次他以王爷的身份碰了她之后,她就会想起他。
是觉得愧疚,他知道。
可若是他以这个王爷身份受了伤,她也会觉得愧疚。
等她记起来,一切都好了,言司南有些心疼的抚了抚这纠结之人的头。
“爱两个人也无事的,本王不介意。”
古汐月有些惊的回头,可这个人说的是真心话,明明他对其他人都吃醋得不得了,怎对她心里的人,就一直这么宽容。
“若是他随时都能来呢,你也愿意?”古汐月这次说得更加明确。
“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你现在是本王的爱妃,本王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你现在是本王的,这是既定的事实。”
可她跟那只鬼也成婚了啊。
唉。
原来一妻多夫是这么纠结,也不知道,娶很多个老婆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就算你这个王爷愿意,那只鬼也不可能愿意呀。
如今,这王爷越来越放肆,真的是在死亡的边缘试探。
说不定昨天的恶灵,就是那只鬼。
想到这里,古汐月蔫了下去,可没发现他们的亲密之举才好。
那么不管发没发现,主动认错总是没错的,她打定主意,今晚,把那只鬼喊来。
当然是选晚上,戍时过后,嘿嘿,安全起见。
言司南看着这人儿一会愁眉苦脸,一会眼冒精光的样子,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刚想着,突然,外面吵了起来。
“见到宫驾还不快快避让!”
“我等已经到了,停好了车,还避让什么?”
他们确实是刚才到,停了下来,外面侍卫扮的车夫正准备喊王爷和王妃下车的,就见一趟宫驾过来,明明大把的停车之地,应该说只有他们停了这一辆,非得挤兑他们。
他们自己也是宫驾呢,真是,摆什么架子。
“你们是哪里来的大胆草民,竟敢跟十公主抢停车位置?!”
“这里还有这么多停车之地,你看不见吗?”
古汐月他们的护卫,可不是个吃软饭的。
只是古汐月有些疑惑,这十公主怎么来了?她不是应该在养伤,在哭她的脸治不好了?
“大胆刁民!”
外面打斗了起来。
古汐月他们的护卫当然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没了动静。
护卫来到车边,低声赔罪,“王爷王妃见谅,已收拾妥当,请王爷王妃下……”
“轰”
话未说完,一声巨响。
“公主这声招呼打得可真是响亮。”
古汐月坐在被掀了顶的车鸾里,镇定自若的朝向那已被打到地上,嘴角沁出血,面纱也被掀开,露出脸颊两道可怖伤口的公主,冷眼嘲讽。
“多谢少爷相救。”护卫车夫向古汐月行礼,道谢。
若不是古汐月出这一手,这护卫恐已死无全尸。
言司南是不会管的,他没有那么仁慈,作为护卫应付不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承担应付不了的后果,而不是仗着自己的主子厉害,就胆大包天,想着反正有主子可以依靠。
所以他没有出手,那疯子女人攻击出时,他只出了可以护着他们不被波及到就好。
这炸掉的车顶,是古汐月出手帮那护卫,给毁掉的。
所以,这护卫一道完谢后,就被言司南一掌劈得差点昏死过去。
这还是被古汐月立即拉住他的手拦了的。
古汐月惊愕的望着这又恢复得冷血无情的王爷,满脸写着,“这是做什么?”
平常这王爷对她这么好,以至于,她老是忘记,他嗜血的一面,其实,他除了对她,对伦笙公子,对其他人都是如此模样的。
“对不起,大少爷,对不起,大少爷,都是小的处事不当,差点害您和小少爷受伤,小的罪该万死,最该万死。”
此时,外面传来那遍体鳞伤的护卫虚弱的认罪声,随之而来就是拔刀的声音,这人要自尽!
“哐当”
古汐月一个飞身上前,踢掉了护卫脖子上的刀,怒斥:“你稍后不用送我们回去吗?在东家门口见血,能耐了你!”
古汐月见不得人死,不能死了。
按生老病死的规律,鬼魂越来越多,但又得不到转世,那活着的人就会越来越少,这已经过了万年之久,就算这赤炎国再大,人口再多,也挨不了几个万年。
恐是要灭绝,不,是一定会灭绝。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护卫磕头号啕大哭。
“犯了错就应该吸取教训,以死谢罪算什么本事!”古汐月教育起人来,其实,碰到这变态公主,也是这护卫倒霉罢了。
不过,确实有迂回的法子,这护卫是仗着主子厉害,稍稍过了些。
“多谢小少爷开恩,小少爷教训得是,”护卫又跪着朝向车鸾处,不停磕头,“请大少爷恕罪,小的一定谨记教训,小的以后一定尽心护卫,不会再有此等事发生。”
“我说的自然就是大少爷的意思,大少爷最是疼我,你不知道?!”古汐月连忙捧着斥,怕那车里无情之人不会同意。
“滚!”
这冷彻入骨的一声不仅把那护卫吓得谢都不敢道,连忙退了下去。
更是把那已爬起来,站在一旁就这样看着这一幕,暗中观察这“大少爷”的狼狈公主,惊得一颤。
这个人的气场,完全震得她不敢妄动半点,连呼吸都是放缓了的。
这丑八怪,怎么还有这样厉害的哥哥,他到底是个怎样的家势?
这是炎雪舞第一次后悔自己的莽撞,只是怎么就这样倒霉,又碰到了这个丑八怪。
古汐月经过这吓得不轻的公主,也没理她,只是快速回得车前,将车上寒气缠身的“大少爷”牵下来,灿烂笑着一边安抚,一边道谢:“多谢大哥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