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念因为开始跟那只鬼打斗了一番,那只鬼明明能力不及他千分之一,还被她他折磨得面目全非,但后面拼命与他相斗的时候,好似恢复到了他实力能力之时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坚持跟他打了那么久。
再加上刚才又被这剑强大的煞气所伤。
他确实是一飞进来就伤到了,不愧是她的神剑,之后他也是强撑着在为她施结界,和与此剑打斗。
如此,她这样跟他对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一来就发现,她的能力还未恢复,灵根也是碎的,所以才躲藏了起来。
但这点对他,无疑是最好的,她打不过他,那只鬼也打不过,那他是想如何就如何。
但是,此刻就有些吃力了。
“仙灵儿。”他唤起帮手。
既然,她还是恨他,那他就强制将她带回去,一万年不行,那就两万年,他总能得到她的原谅的。
现在双剑已经被古汐月拿到,周围的煞气已撤,仙灵儿能够进来,当然能不能近身,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她一进去,看到那张该死的脸的时候,她顿时气得脸色通红。
这女人,果真活了!
还没等她要冲过去,她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过去,而后,便是腹部传来致命的灼痛感。
她缓缓低头,那桃炁剑,刺穿了她整个腹部。
而,拿她挡剑之人,是她的夫君。
她怔怔的抬头,仍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还没等她太看清,她就被甩到了一边,痛得昏死过去。
呵……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啊,呵……多么的讽刺。
古汐月被这一举动惊得停下。
她这一剑虽然肯定能刺中那人,但也不是要害,他根本没必要拿人来挡,虽然她都还没看清楚,被他拿来挡的人是谁。
但她看到了是个女子。
是什么样的人,会拿女子来当挡箭牌?
她原来还是不打算杀这个人的,但此刻,她打定了主意。
她提剑冲了过去。
只是还没冲到,就又有一黑身影出现在他们中间,古汐月立即刹住。
“仙尊大人,别来无恙。”
这人背对着古汐月,明明是寒暄的话,在他口中说出来,就如万年寒冰,没有一丝感情。
仙尊?
那人竟然是仙界之尊?
古汐月完全停下,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玺念阴起眸望向对面之人,没有回话。
“此人,本座今天要带走,仙尊有何异议?”
又是一句没有半点感情的话,古汐月纳闷,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跟仙界的仙尊说这样的话?
那白影起步就朝这边冲了过来。
但那黑影也不急,就站着不动,他仍是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道出:“仙尊想清楚,你现在是否打得过本座,本座只要出手,向来没有活路。”
玺念凝眸,停下。
他现在身受重伤,确实打不过,这人就是来坐收渔翁之利的。
还有一点,他不甚清楚,这人跟他身后的人是不是结为了一伙,毕竟是她的血养了他们一整个万恶林,他们感激她也有可能。
但因此,他们万恶林长期以来招受各种战事,也是拜她所赐,他们恨她也有可能。
可这人说话向来如此,听不出一点所向。
但看后面的人,并没有逃走,极可能是一伙的了。
如此,她被带走,也没有生命危险。
暂且就让她还在外面呆呆,等他伤好了,他再来接她去仙界。
古汐月就这样看到那白影带着那受了伤的女子消失了。
“多谢。”古汐月朝着这黑影道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她怎么也得道声谢再走的。
冷峯转过身来,眯眸看向那几步之外之人。
古汐月这才看清,真是,又是一个帅哥,只是这个帅哥也太冷了,冰块做的吧。
古汐月打了个哆嗦,再次抬手:“多谢这位大哥,在下赵小帅,有缘再会。”
这是个人也知道,此人肯定也是来夺剑的,这么漂亮的剑面了世,当然能引来人,这是她刚才一边打斗一边想出来的原因。
她连忙准备逃,这下,伦笙他们会来接她了吧。
这个人仙尊都打不过,虽说那仙尊是受了伤的缘故,她能跟那仙尊斗也是多亏了他受了重伤,再加上她手上这超级厉害的双剑。
但这个人,她肯定打不过的,他可是状态好得很。
“站住。”
你说站住,就站住啊。
古汐月撒腿就跑,对呀,她只能跑,她还不会飞呢。
“咚”
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上。
“你不认识本座?”
古汐月的下巴被强制抬起来,他的手,也真是冷得可怕,比那只鬼的手还冷。
“我应该认识你?”古汐月见他扯远了,没有说到剑上面来,她连忙顺着他说的来。
“呵……有意思。”
他那冰块脸,居然会微笑,虽然只有一丢丢,总比这面无表情好看。
“啊!”
古汐月后颈一阵吃痛,瞬间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一个冷得刺骨的怀里。
“天哪,伦笙你们是死了吗?剑我一个人拿到了,还对付了仙尊那么久,现在又来一个冰块人把我连人带剑掳走了,你们还不来救我?你们是觉得我有天大的本事吗?”
这是古汐月失去意识前,内心最后的呐喊。
伦笙一将言司南送回藤药阁,只稍给他疗一疗保住性命,就急忙赶回阳辉山。
可一到,那里哪还有古汐月的身影,连剑的影子都没有了。
只有被煞气震晕在那里的荀适。
伦笙急忙将人唤醒,询问情况。
可荀适,根本不清楚,他就看到那粉色氤氲越变越黑,而后突然就散了,里面有人在打斗,他还没看清,就晕了过去。
真该死,她被那该死的人带回仙界了!
伦笙要尽快回去跟古老他们商量对策。
刚转身就被荀适拉住,“小帅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听到“小帅公子”,伦笙才记起来,他们还要拿下天师府的正天字队。
可他来不及再去夺了,他要趁早赶回去想办法。
他只得嘱咐荀适,“师父交给你一件事,我家少爷出了些事情,我需尽快回去,但这终场还在进行,你想办法,不管是什么办法,卑鄙手段也好,违规也罢,都去夺得那新宣布的灵器,帮我们队拿下正天字队的名号。”
说完,伦笙还没等荀适回答,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