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掉的楼,就是阳京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飘仙楼。
而这放火之人,当然就是古汐月了。
楼下一楼的姑娘吓得哭天喊地,许多食客也是暗自惋惜。
这飘仙楼可不止是普通凡人的消遣场所,夜间是专门为有修为之人开的。
古汐月觉得自己没有杀人,已经很不错了,叫他逛窑子,她见一个毁一个!
“小姐,你消消气,鬼尊大人没有逛窑子的,是骗你的。”
“他骗我骗得还少?!你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古汐月一边气呼呼的往王府回,一边骂言司南。
唉,阿咕直叹气,也不知道鬼尊大人故意要让她小姐知道实情干什么,就像往日里,当做是梦不就好了。
它也劝不动了,它也懒得劝,害它还被打一顿。
“哎,小姐,看路看路。”
“砰”
提醒了,还是给撞上了。
撞到了一个醉醺醺的人身上,这人一看衣服都快敞到胸口的装扮,就知道是从这飘仙楼出来的食客。
古汐月也懒得抬眼看,绕过继续走。
但没走动,被拉住了手。
古汐月用力甩开,没有甩动。
她不耐烦的抬眼望过去。
好一个风流浪子的俊脸,这里,这真是没有丑人了,这逛这种烟花场所的,都这么帅。
流离的醉眼中,却带着一丝高贵的气息,这是与生俱来的,不管怎样都掩不住。
“小娘子,你可真好看,当本……当我的老伴可好?”
古汐月又上下打量了下,不过二三十岁的模样,什么老伴不老伴的。
但一想,是流氓醉话,她又没有多想。
“还请公子放手。”古汐月话语里透着强硬。
这人似才发现他用力抓着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满脸的红晕倒是显得更加灿烂。
他抬手作了个揖,赔罪:“姑娘见谅,不知姑娘名讳,在下想与姑娘交个朋友。”
这一弯身,人都快站不稳,可这周身的贵气却隐藏不住,他这是忘了装了。
难道是哪个官家公子。
正当古汐月准备答,街面一阵闹哄哄,是一对骑行队列来了。
古汐月以为是炎封王,她连忙上前去迎。
“等等,姑娘,这物什给你,拿好哦,在下会寻得到姑娘的。”
把东西塞给她后,转身立即消失在了人群中。
古汐月看了一眼,是一枚玉佩,不管是质地还是花纹都是上等品,感觉只有这里的皇室才有这样的东西。
这难道路上也能碰个王爷?
这可对后面的路有好处的。
骑行队伍过来,并不是炎封王,他们抓住飘仙楼的老板就审问起来,好像很是焦急,好像是怕什么天大的人物折在他们这里了。
古汐月再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那上面的花纹与这队列马儿额头上的一致,果然是宫里的人。
古汐月心情稍稍好了一点点,她将玉佩收好。
刚抬脚,前面就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焦急的下马,焦急的跑过来,焦急的检查她的身体,焦急的致歉:“对不起,我来迟了。”
看他这样慌张,疲惫的样子,像是寻了一夜,她愧疚得不得了。
而他,在与他的新婚之夜,跟别人洞房了。
“我没事,我被一只鬼掳到了这个妓院,我放火烧了,才得以逃了出来。”古汐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得牙痒痒。
言司南看古汐月这个样子,极力忍住笑。
“他可伤了你?”言司南又检查起她的身体。
“没有,没有,他没伤到我。”
古汐月眼神闪烁,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敢看着言司南。
阿咕一个劲的摇头,瞧这一出戏演得,鬼尊大人真是可以拿最佳男主角了。
“没事就好,我们回府。”
“嗯。”
古汐月知道他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寻的,这要传出去,不说是她的名声,整个七王府的名声也不保。
回府后,古汐月见炎封王立即转身准备出门,她想起来,他这恐怕是要去找人算账。
但她只说是一只鬼,那最近的事,不就是那只鬼王。
她刚准备追上,那只鬼王就直接出现在院子里。
这真是来得是时候。
这二话不说的,就见那炎封王冲了过去。
言司南当然要找这个蠢货算账,害他们差点暴露,他知道他会过来。
鬼幽就一脸莫名,他只是寻着那着火的线索寻过来,没想到是跟炎封王有关,他来问个究竟,万一有什么线索。
这一来,这人就要冲上来杀他。
他招惹谁了呀,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这样。
“哎哎,炎封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本座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没用,冲了过来,他只好对付起来。
只是,居然有埋伏,他这是送到他家里来了。
本来,这炎封王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可这是他的王府。
哎哟,这,看来他得去治治脑袋了。
“喂,等等,本座近来也没大肆搜寻了,本座也已吩咐下去不再找了,你不必如此生气……”
“滚回你的鬼域。”言司南用赤炎戟抵住了鬼幽的左胸心口一寸处。
鬼幽觉得有些奇怪,这炎封王爷虽然功力上一般,但这手法,比以往听说的,可是不知高了多少档次。
还有这口气,他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凡人有的底气,这也不是普通六界之人有的底气,这就像是某一界之尊的气势。
古汐月在一旁也看得一愣神,每一招每一式都出奇的漂亮,结合整个王府的布置,捉鬼的手法也相当高明,就是那只鬼,在他面前,要是送到这王府里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昨夜一定是趁机混了进来。
没想到她的这个王爷夫君,这么厉害。
她高兴,她可以学很多了。
她高兴,有这个王爷的庇护,那只鬼也没那么容易奈何她了。
只是,为什么,还有点不安。
经过这次,王府肯定要加强防卫,那只鬼短期内应该不会出现,最好不要出现,不然这账,她一定是要算的。
只是,鬼幽虽说被言司南的气势惊到了,但对于这个凡人,他当然不能示弱,所以他要反击了。
古汐月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是误会,误会。”
“不是他掳了我的,是别的鬼。”
打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再打下去,这王府恐怕要夷为平地,她还好,只是恬萝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这也是给了个台阶下,言司南停了手,鬼幽也自然停了手。
只是鬼幽一听古汐月的话,立即阴起了眸:“你刚说什么?”
“噢,是这样,昨夜新婚之夜,有鬼趁机潜入了王府将我掳了出去,我家王爷一时心急,就怪罪在鬼王大人身上了,都怪我没说清楚。”
竟然有手下不听他的话,擅自出来掳人!
鬼幽周身的戾气暴起。
立即消失。
只半空中传来他的话:“两位见谅,本座回去找到罪魁祸首会亲自送来任炎封王爷处置。”
这问题抛出去了,抛出去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