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汐月带着万恶林抵达伏灵宗的时候,伏灵宗正在发生着大事。
她看到古汐暖被人围攻着,被他们伏灵宗的弟子围攻着。
看到这一幕,古汐月不觉失笑,他们伏灵宗还真是老样子,总是要对付自家的大小姐。
而那古汐暖奋力厮杀着,眼泪却一个劲的流。
“爹爹,您当真要杀了女儿灭口?”
古汐暖一边应付,一边伤心欲绝的质问她的爹爹,伏灵宗的宗主。
这句话她已经问了很多遍,可等到的不是回答,而是一倍一倍的加多弟子攻击。
这些弟子都是她平日里最爱护关心之人。
如今,都来对付她。
现在她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啊。
为何夜寒还不来。
她错了,她没有听他的话,她直接去找她爹爹质问,结果换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她似乎要死在这里了,死在她生长的地方。
越打,她哭得越厉害,
突然,所有人全部停下,是有人来了。
一定是夜寒来救她了。
可等她回身,看到的却是那个女人,身后,竟然是万恶林一众邪灵。
这下所有的弟子都扔下她,警惕的上前挡住那缓缓往伏灵宗踏的人。
古汐暖看到那黑压压一群前面的白色身影,跟之前看到的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此刻何等的威风和气势。
她来做什么?
难道这一切不是她造成的吗?
她来做什么?!
看笑话吗?
古汐暖握紧手里满是鲜血的剑,咬紧牙望着那威风凛凛的身影。
“这是在干嘛呢?又在与自家小姐切磋武艺呀?”
古汐月微微扬手,万恶林一众停下。
只剩她仍缓缓往里踏,这里,她已经一万一千年没踏足过。
这曾经生她养她的地方。
就是在这个广场,她跟整个伏灵宗断绝关系。
宗主老头出到伏灵宗队伍前面,神色严峻:“你来做什么?”
古汐月停下,将手反到身后,朝眼前乌压压一片众人扫了一眼,勾唇,“我来,自然是来收复伏灵宗的,你们众人可有异议?”
众人立即加强了戒备。
“看来都有异议呀,那咱们开打吧。”
古汐月微微扬手,整个万恶林一跃而上。
整个万恶林联合,拿下伏灵宗轻而易举。
所以那些弟子没一会就完全抵挡不住。
这时,古汐暖就看到了更加让她震惊的一幕。
突然,从广场各处涌出一批批各种暴走状态的妖魔鬼怪,这都是以前抓获的。
但是为什么都变成了暴走状态?
明明抓住后,是用来驯服的,可这些身体形态都完全变了,这是被试验进化过后,再刺激直到暴走。
他们伏灵宗为什么是这样?
古汐暖退到一边,整个人颤抖得厉害,这还是她生长的地方吗,这里为何变得如此陌生。
夜寒为何还不来带她走,她不想呆在这里,一刻也不想。
万恶林与那些涌出来暴走的妖魔们又混战在一起。
古汐月在一旁看着,她等着那人的现身。
玺念过来,就是看到的一白衣飘飘的人。
这个样子的她,竟然让他心生畏惧。
这个样子的她,他以前也没见过。
“现在他真的死了,你高兴了吗?”古汐月一步步朝玺念逼近。
玺念看着那冷彻入骨的眼神,他竟然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他为什么不高兴,他当然高兴!
“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说说,你要如何得到我?”
古汐月几乎贴着玺念的身体,仰头望着他,一字一句冷漠得刺骨。
玺念咬紧牙,明明那只鬼死了,没有人阻挡了,她也就在他眼前,可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的遥不可及。
但他就是不服气。
“我爱你,我有何错?”玺念抓住古汐月的双肩,咬牙怒斥。
“呵……”古汐月一掌将玺念轰出,嘴角挂起轻蔑的笑,“你觊觎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就是错。”
古汐月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开打。
即使伏灵宗加了那些暴走的妖魔也不是万恶林的对手,所以万恶林那边很快将整个伏灵宗制服。
古汐月这边,有阿咕的帮忙,对付玺念也不成问题。
就在古汐月将玺念收拾得重伤之时,从魔界的入口,突然涌出一批乌压压的魔众。
为首的当然是魔尊夜寒。
古汐暖连忙过去,但是,隔得远远的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从未见过夜寒如此冷酷甚至充满恨意的眼神。
而他看着的正是那与仙尊打斗的女人。
果然经过她的时候,他也没有向他打招呼,只是绕开了她。
这又是怎么回事?
古汐月和玺念停下。
万恶林重新回到古汐月身后。
古汐月感受到了夜寒的恨意。
她望了一眼重伤的玺念,阴起眸。
玺念擦了擦嘴角的血,不与古汐月对视。
“神尊夫人好本事啊,将整个六界都算计进去,就是为了掩饰你的计划,你说说我们六界吃了你给的多少苦头?”夜寒一步步朝古汐月走近,每一步那魔气都重一分。
将古汐月身后,修为不高的万恶林邪魔直接震得魂飞魄散。
古汐月知晓,肯定是玺念将这消息变了个味送到了这魔尊的耳朵里。
把魔界之前的所有变故,都算在她头上,都是她故意设计这些惨痛的事情,以蒙蔽神界人的眼睛,而后偷偷实施她自己的计划。
他恐怕是把他父亲的死,他们圣魔族的消失,甚至他出生之后的遭遇都算到了她头上。
这可真是很好的一招啊。
就算她解释,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
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
可这是魔界,是如日中天的魔界,万恶林一众,一些已经有些怯意,特别是光是这魔尊朝他们走近,他们就失了一大片人。
鬼幽他们过来,也没有想到还要对付魔界的人。
他们都纷纷加强了戒备。
看来,此行,凶多吉少。
鬼幽摸了摸指头上跟云沫白一样的海棠花扳戒,真是有缘无分呢,好不容易等她答应了。
好在,吻了一口,鬼幽想到这里,又浅浅笑了一下。
旁边的墨涵牵住了妘婈的手,冷峯则看了看手心的一个图案,前不久他才记起来,这是他化魔前,紫鸾打在他手心的,说怕她自己会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