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到它了。”古汐月一边朝远处的小狐狸招手过来,一边有些无语的指责突然出现甩狐狸的炎封王。
“它是公的。”言司南满脸寒意的警告倾九。
“它是狐狸,舔人是它的天性,公的又怎么了。”古汐月重新让倾九在旁边躺下,只是这个王爷在这里,她也不抱着了。
“任何公的东西都不可以,下次再敢如此,我便将它剥了皮,烤了吃了。”
古汐月看这人说起话来,看小狐狸的眼神,都能把它千刀万剐。
她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安抚小狐狸,“下次别这样啦,这里有个醋坛子。”
倾九只趴着,这次没有跟言司南对着干,他刚才是想试下,亲一口应该就能弄明白了吧,人身状态是不可能有机会的,只是果然这样也成功不了。
还有什么办法,他绞尽脑汁。
“我想下次去九王爷那里拜访一下,这小狐狸的眼睛好像有些问题,恐怕那九王爷粗心还不知道。”古汐月想得到言司南的允许。
“瞎不了。”言司南正不悦。
“你别这样,跟个小狐狸过不去,它好像很痛苦。”古汐月朝言司南挨近了些。
“他自找的。”言司南都懒得看倾九那半死不活的样子 。
“不是,我的意思是它好像正受它眼睛痛的折磨呢。”古汐月当然听不懂言司南的话。
“那也不关你的事。”
古汐月一头黑线,不就是想舔她一下吗,又没舔到,至于这么生气吗,难道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都是强到这个份上。
古汐月看见小狐狸听到王爷这样冷斥的话,它也难得的没有一点反应,而是起身准备走。
古汐月连忙喊住:“等等。”
倾九停下,疑惑的望着古汐月。
古汐月像想起了什么,朝言司南道:“队竞的时候,不好带阿咕去,你不是还没给我挑个合适的灵宠吗,我带它去好不好?它能力上应该够吧,等它立了功,我们就去九王府道谢,你陪我去,行不行?”
言司南本来就是打算的让倾九当她的灵宠去队竞的,所以才一直没给她选其他灵宠,等着倾九来。
但没想到一来就是那颓废的样子,还竟然朝古汐月下口。
言司南正准备回绝,就听到倾九的传音,“刚才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你让我去。”
“收拾好你这蠢样!”言司南毫不客气。
倾九真是,他无论如何,他就是一点就不喜欢古汐月,他觉得这只鬼也是讨厌得惊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脾气,还没把他拍死的。
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才勉强压住内心的怒火。
“好,但你不可跟它亲密接触。”言司南非常郑重的嘱咐古汐月。
“好的好的。”古汐月立即应下。
“跟伦笙也要保持距离。”言司南又郑重的嘱咐另一点,真是累,一个个的都来觊觎。
“好的好的。”古汐月是什么都应下。
第二天,队竞日。
跟之前一样,言司南将古汐月送到天师府门口。
一路上都在要她吃东西,把之前早就说过的话,又重新叮嘱一下,要注意什么,要怎么输,怎么赢。
临下车的时候,还是拉着不放。
古汐月觉得自己可能找了个爸爸。
为了让他放她尽快进去,她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放心吧,我都记住了,你就等着我拿到甲队队首的消息回来,准备好庆功宴。”
“本王想亲亲你。”言司南抱紧古汐月。
“亲你个头,走啦。”
古汐月在言司南头上轻拍了下,跳下了车。
伦笙早就到了,看到古汐月的车也早就到了,一直没有人下来,就知道在里面腻歪。
这个空隙时间,就在跟也早就在等他们的荀适聊天。
荀适知道了伦笙也主医术,他更是欢喜。
其实,伦笙是认识这个荀适的。
还是在他现在的夫人去世后的那天晚上,这位公子去了一个地方,虔诚的乞求用他自己的命换回他夫人的命。
其实,对荀适来说,这只是一个传说,只要在去世一天时间内,去那个地方祈祷,成功了,就能起到起死回生的作用。
他只是没有了一点办法,他这信奉医术的人,这种迷信的法子他也去求了,果然第二天就应验成功,而且并没有用他的命换,让他得以与云惠兰相守,从此,他每天都会去那里还愿。
伦笙和荀适都没有带灵宠,伦笙是不需要,荀适是没有。
古汐月带着倾九上前打招呼。
“好……好好可爱。” 荀适一看见白茸茸的倾九,眼睛就挪不开了。
荀适喜欢宠物,自己院子里养了一大堆,后来云惠兰抱怨他爱宠物多些,就全部给送了走,许久没见宠物的荀适,一看见倾九,就眼冒星星。
古汐月看这大男孩一副撸猫的样子,就立即遂了他的意,“荀公子喜欢,给你抱着入场吧。”
古汐月将倾九抱起,递给荀适。
可没想到,这小狐狸那个挣扎呀,好像见了鬼一样。
“无事,无事,呵呵,它好像不喜欢我。”荀适看这小可爱这么抗拒,有些失落的笑笑,要知道他可是养宠物的高手,没有小动物不喜欢他的,这还是头一回,他内心其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它是有些认生。”古汐月尴尬的解释。
“哟,这不会就是你这个丑八怪带的灵宠吧。”
刺耳的声音,还远远的就传了过来。
这次不是坐的高轿,而是骑在一只冰虎灵兽上,飞了过来,停止在他们的上空。
“哎呀,本公主上次忘了介绍我的小虎虎了,不过也是怕你听了直接打起退堂鼓,那样就不好玩了。”炎雪舞一边摸着自己的坐骑,一边轻蔑的瞟向古汐月。
古汐月懒得理,抱起倾九和伦笙他们朝天师府正殿走去。
除了荀适会跟这个公主行礼,没有人再行。
那公主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吃一记冷巴掌。
直接飞到他们面前挡住。
“站住!你这丑八怪见了本公主不行礼,该当何罪!” 炎雪舞指着古汐月怒目呵斥,一身的首饰震得叮咚作响。
“公主是在叫谁?我们这里可没有叫丑八怪的。”古汐月摸着怀里小白团的头,笑着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