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太惊险,差点就让她发现了,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叫他如何忍得住。
“去休息吧,等你以后有喜欢的人就懂了。”古汐月催恬萝下去,她说完这些话,脸颊有些发烫。
恬萝一头雾水,又似懂非懂的下去,在她小本本上写上今天的日期,还是惋惜的打了个叉。
只是她用她专有的文字,写了句“不同房原因:因为不爱,因为爱。”
恬萝走后。
古汐月捧住发烫的脸颊,摸了摸胸口的印记处。
无疑,她自己说得没错,她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她,爱上了那只鬼,纵使他之前那样对她,如今也这样处处气她,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说不会先那只鬼爱上,她要输了,但她选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即使荆棘丛生,那只鬼吃的苦,她也能吃,她想弄清楚他以前的经历,这是她如今的目标了。
“真是便宜你这个贱男人了。”古汐月失笑,闭眼睡去。
“谢谢你爱我。”
言司南怜爱的在古汐月额头上落了个轻吻,抱进怀里,爱不释手。
竖日。
古汐月在言司南面前说了半天,才得到同意去九王爷府上去一趟,带着白狐状态的倾九上了车。
倾九在一旁,差点气得没把言司南拍死。
明明他也救了两次古汐月,可这厮只管明里的,说他只帮别人赢了一场,就算如此,他也救了那伦笙一条命,他竟然也不算在里面,这种赖皮劲,他也真真是头一回见。
再说都要他同去了,他在那里,还怕古汐月被吃了不成?
这只鬼,等他以后完全恢复了,他是一定要痛痛快快跟他打一场的,在这之前,这只鬼最好本分点,别让他一个生气忍不住拍死他。
“只准呆半个时辰。”
倾九正气呼呼的趴在古汐月旁边,突然听到言司南朝古汐月冷冷道出一句。
哎哟,倾九这暴脾气。
半个时辰有什么用,他还要等音儿!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你给本皇适可而止!!!”倾九深呼几口气,才压住怒火,没有朝言司南动手,他当然不能动手,不然又会功亏一篑。
天知道,这次的见面,对他有多重要。
“半个时辰内你若解决不了,你永远也解决不了了。”
可等着倾九的,不是跟以往一样骂他的话,而是同样冷冷的一句,没有感情,但又让他冷得一哆嗦。
是啊,他也未曾说错,音儿若是会来,何须他等。
但,他当然要等,就是每天等,他也要等,等到她来为止。
“一个时辰吧,好不好,我还要给小白提亲呢。”
古汐月看炎封王一说完只准半个时辰,这小可爱就惊得立即直起了头,先是生气,而后迅速转向了伤感,呜呜的重新趴了下去。
虽然,它极力掩饰,但古汐月也察觉到,它的左眼又开始痛了,这疼痛的症状,好像跟它的情绪有关。
她连忙轻轻抚了抚小可爱的头,跟炎封王求情,这小可爱是希望她提亲的,这,古汐月早就看了出来,不然,她不会随意拉郎配。
说起来,也好笑,她看别人的,都是这么清楚,一眼就看得出来,而她自己的内心,得经过许多事后,还得她的内心自己告诉她,是什么感觉,爱还是不爱。
果然,爱情这种事,最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你看,她开口说提亲之事,这小可爱眼里闪过了一丝喜悦,娇羞,而后是更深的伤感,甚至伤感得不自觉用它那可爱的小爪子,抚了抚自己的左眼。
“提不成功。”
这冷冷的一句后,倾九心里咯噔了下,眼睛痛得连忙用爪子紧紧捂住。
绛音见状立即抱起倾九,之前是这王爷不准抱,才将它放在一旁的。
可,这小可爱,这眼疾怎会这么严重。
“王爷,要不叫伦笙公子来帮忙看看?灵宠,他也是能看的吧?”
古汐月正不停安抚怀里的小白团,并没有注意到旁边这王爷难看的脸色,只有些担心的想请伦笙过来看看。
言司南本就看古汐月对倾九那么担心,有些恼火,这会又提出要见伦笙,他哪能让她见。
他伸出手,从古汐月的怀里,提住倾九的后颈,提了出来,做做样子似的仔细看了他的痛眼,而后往对面一扔,取出手帕擦了擦手,是非常仔细的在擦,好像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
倾九看到言司南这样的举动,他真是,一爪子挠死他的心都有,“忍住,忍住,忍住,不要跟一只变态鬼计较,先攒着以后再算账。”倾九心里不停念叨,闭上眼睛,乖乖趴着。
“伦笙也看不了,这是心病。”
倾九正努力控制着内心的怒火,突然听到对面淡淡的一句,他微微睁开眼,望向对面的一对。
古汐月正疑惑的看着旁边的鬼,这只鬼擦完手后,将古汐月揽住,眼神温和的解释:“他是想那只红狐了。”
倾九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不自觉的竖了起来,看到古汐月朝他望过来,他又赶紧闭回眼睛,耷拉下耳朵,当做没听见。
可心,却在怦怦跳,这是说中了,还是真是因为这样?
不可能,这只鬼怎么会知道。
古汐月把对面小白团的举动都看在眼里,这更加确信了王爷的看法。
她又是更加佩服起这个王爷来。
她回过头,与他对视,“你如何知晓的?为何心病会导致眼睛痛?”
言司南看着眼前人儿眼里闪着赞赏的目光,忍不住抚了一下她漂亮的眼睫,余光看到那又竖起耳朵的白团,换上了有些无语的语气:“本王自然知晓,眼睛只是一个媒介,若是他们建立了如此的联系,那眼痛就是这种联系的体现。”
原来如此,古汐月明白了,她将手抚在胸口处,那个印记,及她体内的阴邪之气和一半的精魂,便是和那只鬼的联系,她只要唤他,他就会过来。
每次唤的时候,她胸口的印记就微微刺痛一下,只是那刺痛酥酥痒痒的,她很是喜欢,就像……就像那只鬼指尖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