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起身踱了踱,“如此,我也不甚清楚,但既然那边已然有他们的转世,就说明这边的事情都已经是注定的。”
注定的,那不知道他们另外的人注定又是怎样的结果呢?
说完后,他们坐着沉默了许久。
这又是个这么复杂的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古汐月解释。
还是一件一件的来,这个稍后再说吧,等她记起古老之后,相认的时候再说。
藤药阁事情完后,古汐月带着云沫白回了王府,也专门给了她一间厢房。
仙界,玺念招来仙灵儿。
朝她吩咐了一些事情。
他想了这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开那只鬼和古汐月之间联系的方法。
这个当然也是合仙灵儿意的,所以她很乐意去办。
不过,她被警告不能杀死古汐月,否则她自己也会死。
这次,仙灵儿才不杀呢,她想明白了,死有时候比活着受折磨更舒服啊。
她不杀死她,但可以折磨她啊。
所以,她很开心的就立即下去着手准备。
为了剪断他们之间的联系,玺念这次也是下了狠心。
他觉得自己也是被逼的。
同时,又喊来银临,询问对付魔界的情况。
银临将魔尊的大致行踪报告了下,玺念对这个结果也甚是满意。
吩咐看准时机行事。
至于妖界,现在基本已经快易主了,暂无可担心的,他们也联合不起来。
万恶林上次看到他们对古汐月的态度,他们也是联合不起来的。
如此,等联系一剪断,各种事情混杂在一起,无需他自己亲自动手,那只鬼都逃不了死的命运。
这所有事情安排完后,玺念这么些天郁结的心,才稍稍舒缓了一些。
夜寒和古汐暖的住宅是靠近皇城一圈,也是各王公贵族府宅集中地。
平日里这里就是毕生和毕节的管辖区。
夜里,古汐暖突然感应到附近的游魂越来越多,好似没人管。
她感到诧异,遂要夜寒陪她出去看看。
果然,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伏灵宗的弟子。
“没想到他们就是这样玩忽职守的,若是我不来都发现不了!”古汐暖甩袖恼怒。
“许是今日有何事耽搁了,这些游魂一日不收也无碍的。”夜寒忙上前安抚。
“怎么无碍,整个赤炎国游魂这么多,耽搁一日,可知要耽搁多少?”
古汐暖一边反驳,一边幻出集魂袋,被夜寒立即止住,“你一伏灵宗大小姐跑来集魂?让你爹爹知晓了还得了。”
古汐暖甩开夜寒,就朝着那些本就不敢离他们近的游魂们飞去,“我这是做好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游魂们一见古汐暖朝他们过来,吓得四处逃窜起来。
夜寒微微蹙眉,你这可不是在做好事呢。
他向来不会管外界的这些事,即使古汐暖是伏灵宗的大小姐,但在他眼里,她就是她。
她也确实跟伏灵宗的人不一样。
伏灵宗的一些烂事,她都不知情,夜寒也保护着她,不让她知晓。
他只要她开开心心的当她的大小姐,无所顾虑的修炼。
平日里不准她出伏灵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夜寒不准。
出来,就很容易让她察觉一些不为人知的,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若是让她彻底知晓伏灵宗真正是个怎样的地方,那么她会多伤心。
而伏灵宗为何会成为这样,都是拜一万年前的宗主,现在的仙尊所赐。
就是如今,整个伏灵宗也是被他操控着。
相当于他圈养在修道界的一个势力。
飞升成仙的人也基本来自伏灵宗,他是从根本抓起。
当仙尊后,便有许多事不能明面上做,遂,他暗中便做些这样的勾当。
夜寒没有义务管,他只保护着暖暖一个人。
如此,那人对他和暖暖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寒立即追上去。
古汐暖刚抓到一只,正往集魂袋里装,突然,那只游魂朝她撕心裂肺的大喊:“我不要去伏灵宗那个鬼地方!我不要去送死!”
古汐暖一停,有些气但还是耐心的安抚:“我们是把你送去伏灵宗的魂库里保护起来,以便以后……”
“放屁!我们都听说了,去伏灵宗就是去送死的!都是要进九层炼……啊!”
夜寒一个指头杀了这只游魂。
“你干嘛杀他?!”古汐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再不回去休息,我就将这里所有的游魂都杀了。”夜寒拉起古汐暖,第一次有些强硬。
古汐暖察觉到不对劲,他平日里,不管她如何对他发脾气,他都还是笑呵呵的。
“他刚才说的去伏灵宗是送死是何意?”古汐暖拉住夜寒,停下。
夜寒眼里寒光一闪,回头又换上了平日里暖暖的笑容,“他们要被抓自然都是怕的,不是向来如此的?”
见这人儿还是怀疑的看着他,他又走近她,在她头上摸了摸,笑道:“你要知道,你们伏灵宗一万年前可是专门杀这些邪灵的,他们不怕才怪呢。”
这一句过后,眼前的人才缓和了神色,喃喃自语起来:“也是,谁能料到专门斩杀邪灵的伏灵宗,竟然当起了收魂使,而邪灵都集聚到万恶林,是我等碰都不能碰的势力了。”
夜寒听出了话中的伤感,和愤慨,她一直都觉得他们伏灵宗失了本心,失了原来的那份骄傲。
而这一切,她自己去了解的,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她如此伤害一个那么爱她的男人,又向其他男人示好,导致两边战斗不休,继而导致鬼界被毁。
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这一切的根源。
虽然,确实她就是这个根源。
她觉得她个人的情感恩怨,却要拿整个六界的动荡来背负。
她瞧不起这样的女人。
其实不了解真相的人,都会如她这么想,包括所有的游魂们。
夜寒也不会去阻止她的想法,他自己也不明白其中的具体原因,他只是直觉事情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当他完全弄清楚的时候,若是暖暖想知道,他也会告诉她的。
如此,古汐暖才被拉着回到了住宅休息。
夜寒倒一直在想白天,为何那个女人拉着古汐暖,好像很熟的样子。
“暖暖,今日那个女人是这里的炎封王爷的王妃,我们明日上门拜访一下如何?”夜寒想去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