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中的喊叫声没有停止过。
地上的血也没有干过。
皮肉烧焦那让人作呕的气息蔓延在周围。
我强压着内心的呕吐欲，
盐水一桶桶浇在他们身上，得到的依旧只有一个答案。
当年陷害季家，沈将军也有参与。
我拿着他们的供词递给姜璟晏。
屋内的气压低到可怕，良久，姜璟晏将供词放在桌上，声音极冷的开口，“交给大理寺少卿严查，秉公办理。”
“那沈清欢那边。”
“不要告诉她。”
那夜，姜璟晏宠幸了别的女子。
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沈清欢。
她穿着素色袄子一步步走过来时，我险些没有认出来。
我记忆中，她总是爱穿颜色鲜艳的衣裳，最爱大红色。
她容色绝艳，撑得起大红色，显得极为明艳动人。
她行至我身前，我以为她要冲进去大吵大闹讨要说法，预备阻拦的话还没有出口。
她从侍女手中拿过一个盒子递给我，“麻烦婉姑姑交给皇上。”
我打量她半晌，接过了盒子。
沈清欢瘦了许多，眼里平淡，再无以前的欢快灵动。
她转身离去，一步一步极为坚定，又显得十分的脆弱。
我将盒子交给姜璟晏，里面是封后的圣旨和凤印。
姜璟晏头都没抬，依旧批阅手里的奏折。
我分明看见墨汁在他愣住的一瞬间毁了一本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