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万异嘴里，说出龙血。
杨柏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看着伍万异道：“你说龙血？你跟我开玩笑呢？”
“这个世上没有龙。”
“哈哈！”
伍万异狂笑起来，杨柏居然说没有龙。
“好，真没想到，你嘴这么硬。”
“你师父，用龙血，让我救了你。”
“你居然说没有。”
“行了，别瞒着了，我知道，山神守着一条龙。”
“这个秘密，不光我知道。”
“当年，钱老也知道。不然的话，你以为507，是怎么建立的？”
“光凭借研究气功？”
杨柏傻眼了，对方什么都知道。
“不欺负你了，你好好养身体，只要养好了，就可以出去了。”
“出去？你可以放了我？”
杨柏的确惊讶，对方真能放了自己？
“当然！”
“但如果你想，重新拥有新的身份，你就要完成我的条件。”
伍万异还想说，杨柏打断道：“我现在就想出去？”
“你身体还没好呢。”
“过了多久了？”
杨柏着急了，自己已经“死了”多久了。
“要过年了，你说你躺了多久？”
“什么？”
杨柏惊讶看着，这要过年了，马上是1991年的春节了？
……
大年二十九。
老林场，杨家。
以往的喜庆，没有了。
尤其，杨建军那个院子。
没有春联，没有红灯笼。
杨青坐在炕上，就望着窗外。
窗外，闪过一道身影，杨青一愣，这是老爸的身影。
杨建军背着包，里面都是书。
自从回到老林场，杨建军就进入小学教书。
杨建军把自己一部分工资拿出来，给孩子买书，大年二十九，这些书才到。
孩子都放假了，杨建军准备年后，把这些书送到孩子家里。
“爸！”
杨青喊着父亲，地上的白虎抬头，也看着杨建军。
“嗯，怎么没找你姐姐玩？”
“我不想玩。我想给哥哥烧香。”
杨青眼圈红了，杨柏死了，但却没有尸体，他们连坟墓都无法给杨柏弄。
杨青很伤心，觉得这个世上，许多人都是坏人。
等杨青成长起来，她也要跟哥哥一样。
“嗯，等过完年，我们去山里，给他弄一个坟墓。”
杨建军越说，声音越低。
自己就是一个废物，连儿子都护不住。
“爸，你别这样，大哥不想你这样。”
“我还想凤凰姐姐了。”
“唉！”
杨建军更难受了，以往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如今，就剩下他和杨青了。
“爸爸，那个记者？”
杨青不想老爸这样，询问石丽丽的事情。
自从杨建军回到学校里，石丽丽经常来，这让杨青也感觉到，石丽丽对杨建军有特殊的情感。
“别说我的事情。”
“唉！”
杨建军更老了，可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冲出院子。
那是三尾，三尾速度飞快，直接跑进山里。
“三尾，你干嘛去？”
杨青喊了出来，白虎猛地站了起来，差点把杨建军给晃倒。
白虎咆哮一声，冲了出去。
杨青一愣，也跟着走了出去。
唏律律！
马鸣而起，马圈那边，小红扯断缰绳，猛地冲了出来。
杨青无比惊讶看着。
杨建军走了出来，看向后山之地。
那里，好像有一个人，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这是？”
杨青突然捂着自己的嘴巴，她听到山里的鸟叫声，还有狼嚎声。
这一刻，杨青就算没看到对方，已经泣不成声了。
“哥！”
杨青知道，自己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