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也抬头看着布谷江,对着布谷江露出淡淡的笑容。
侧面,凤凰冷如冰霜,她站在野猪王的身后,再次抓住弓箭。
布谷江冷,凤凰更冷。
要不是杨柏笑着看布谷江,就布谷江那样,凤凰就会对布谷江动手。
任何威胁杨柏的存在,凤凰都会杀了。
“小松鼠!”
杨柏再次说了一句,布谷江瞪了杨柏一眼。
“不许叫我小松鼠。”
“那好吧,布谷江,我救了你,对吧?”
“嗯。”
布谷江点头,他望着杨柏的眼神,有点躲闪。
“野猪王,是我打死的吧?”
“嗯!”
布谷江再次点头,谁打死的野猪王,野猪王就归谁。
“行,那就没事了。”
“这玩意,血肉都有毒,你来处理吧。”
“我回去睡觉了。”
杨柏打了哈气,对着凤凰挥手,直接就要走。
“等一下。”
布谷江赶紧拦下杨柏,杨柏回头看着布谷江道:“行了,有什么事,一会儿说,你赶紧处理。”
“真困。”
杨柏继续打着哈气,直接走回山洞。
布谷江满眼惊讶,杨柏这小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猞猁跑了出来,躲在布谷江身后,也偷摸看着杨柏。
猞猁已经看到,杨柏和凤凰联手杀了野猪王。
这么凶的野猪王,被两人所杀。
杨柏和凤凰拥有的手榴弹,让猞猁很是戒备,猞猁不准备回山洞了。
“大猫,他们很厉害。”
“尤其那个孩子,比我厉害。”
“怎么可能?”
“难道是关叔教的?”
布谷江再次摇头,他的确认识关刀,甚至关刀有可能是他的远方亲戚。关刀曾经去过达斡尔族,也遇到过布谷江的父母。
那时候布谷江还小,等父母病逝,就剩下布谷江一个人,布谷江再次看到关刀。
布谷江成为猎手,也得到过关刀的教导和帮助。
关刀对布谷江来说,算半个老师。
杨柏来自老林场,还姓杨,布谷江没有动杨柏。
山林中,遇到陌生人,是最危险的。
布谷江想到这里,再次看着野猪王的尸体。
“烧了吧。”
布谷江从兜里掏出火柴,再次拿来松树皮,放在野猪王身上,开始慢慢点燃。
野猪王身上的铠甲,其实并不容易燃烧。
但借着松树皮,慢慢燃烧,逐渐火苗就开始大了起来。
铠甲被烧开,里面的油脂也释放出来。
火苗越来越大。
野猪王成为一个巨大的篝火。
布谷江回头,还把狗熊的熊胆给摘了下来,把狗熊藏在山洞中,回头取熊皮。做好这一切,布谷江再次返回山洞。
杨柏抱着双臂,躺在山洞内,已经睡了。
凤凰却睁开眼睛,看了布谷江一眼,然后戒备盯着。
布谷江对着凤凰点了点头,他也没有多说话,回到自己山洞,也闭上眼睛。
后半夜,谁也没说话。
山中的清晨,起了白雾。
野鸡开始打鸣,山中的松鼠也苏醒了。
小鸟也开始鸣叫,只要天亮,这片山林,已经开始复苏了。
杨柏睁开眼睛,凤凰已经开始重新生火,准备烤面饼吃。
布谷江也苏醒了,从兜里掏出肉干,看着杨柏。
“吃吗?”
杨柏对着布谷江一笑,把烤好的面饼也扔了过去。
布谷江也把肉干,扔了过来。
“昨晚,我还没有谢谢你。”
“你是从关叔那里知道我的吗?”
布谷江还是走了过来,询问杨柏。
“嗯,他是我大爷。”
“原来如此,你很厉害,也是猎户?”
布谷江轻轻说着,他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猎人,没想到杨柏比自己还要厉害。
“我不是猎户,我是小学生。”
“你说什么?”
布谷江就是一愣,杨柏是小学生。
“你怎么进山了?”
布谷江面色凝重,杨柏说自己是小学生,可他却有枪,还有手榴弹。这个世上,谁家小学生是杨柏这样的。
“我爸爸和关大爷,去抓镇山北,我不放心。”
“你说什么?镇山北?”
布谷江听到镇山北,目光瞬间红了起来。
“怎么了?你跟镇山北有仇?”
“我看到过他们杀人,杀了我们的族人。”
“可惜,我没办法救下。”
布谷江小脸苍白起来,那时候的他,还小,无法救下族人。镇山北这伙人,就是畜生,他们在山中劫掠,抢黄金,无恶不作。
尤其冬天的时候,只要没有物资了,就去各个山村劫掠。
甚至,还劫掠女人。
那些落进镇山北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他们就是建国前的土匪。
布谷江一直发誓,他一定会找到镇山北,为族人报仇。
“他们去了奥布村。”
“你说什么?”
布谷江震惊了,奥布村?那是布谷江的村落,镇山北要去奥布村。
“你的村子?”
杨柏就是一愣,这还真巧了,布谷江就在奥布村。
“不行,我得回村。”
“杨柏,我谢谢你。”
布谷江没有冷酷,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返回村里,通知村里的人。
“你别着急,站住。”
杨柏一伸手,赶紧抓住布谷江的手。布谷江的手臂太有力量了,差点把杨柏带着飞了起来。
“天生神力啊!”
“这天赋叠加的。”
“可惜生在这个时代。”
杨柏也咋舌,布谷江力量这么大。
“杨柏,你赶紧回去,你是孩子,你不应该参与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