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在吗?”
王学斌再次询问老爷子,他们的父亲,那可是一家之主。
“老爷子,在书房。”
王学斌快步走进二层小楼,迎面就看着一名三十多岁保姆,正端着水盆走了出来。
保姆风韵犹存,走起路来,胸前好像荡起水波。
王学斌看了一眼,嘴角都是邪笑。
保姆看到王学斌,连忙低下头来。
“嘿嘿!”
王学斌还是伸出手来,抽在保姆屁股上。
“又大了?”
“老爷子也不行了,晚上去我房间。”
“三少,不行的。”
“就这么定了,我等着你。”
王学斌才不管,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他一定会弄到手。家里的保姆,每一个,他都玩过。只是这个保姆,跟了父亲。
王学斌一直眼馋,以前都忍着,今天不用忍着了。
因为,王学斌做了一件大事,救了家里。
保姆娇躯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落入王学斌魔爪中。
王学斌就喜欢女人恐惧,越恐惧,他越兴奋。
再次打了一下,王学斌快步上楼。
来到书房门口,王学斌也不敲门,直接闯了进去。
书房中式风格,四周摆着花瓶,这花瓶绝对是古董。
红檀木的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
一名六十多岁男子,正拿着毛笔,挥毫泼墨。
宣纸上,赫然是大展宏图。
王家,家主,王云木。
可惜,图字的一个点,有点发黑了。
王云木目光犹如鹰隼一样,慢慢抬头。
鹰视狼顾!
历史中,鹰视狼顾,只有三人。
两男一女。
男的司马懿、袁世凯。
女的西太后,慈禧。
每一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王云木也拥有鹰视狼顾,一个眼神,就让王学斌脸色尴尬起来。
“爸,我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出去。”
王云木冷冷说着,对于这个老三,他很严厉。
“爸。”
“出去!”
王云木怒斥一声,王学斌没办法,只能重新走了出去,敲了敲门。
“多大点事,老是弄规矩,咱家爷爷,也就是贫农而已。”
“装什么。”
王学斌真觉得没有用,有钱有权,才是最主要的。
听到敲门声,王云木这才抬头,看向王学斌。
“有什么事?”
“哈哈,爸,我可是救了家里。”
“救了家里?”
王云木露出一丝鄙夷,然后扔下毛笔,坐在椅子上。
旁边放着茶盏,里面泡着红茶。
普通红茶,一点也不香。
王云木就喜欢这种茶。
“王大海死了。”
王学斌献宝一样,跟着老爸说着,可这话一出,王云木手中的茶杯,直接扔在桌子上。茶水四溢,王云木目光更是犹如鹰隼。
“你说什么?”
“王大海死了?怎么死的?”
“当然是我弄死的,爸,王大海不死,那个于凯就会调查出我们家。”
“大哥现在要升官,关键时刻,我当然要弄死王大海。”
“王大海死了,一切都断了。”
“回头,那个镇山北,我们也可以解决。”
王学斌正说着呢,王云木拿起茶杯,对着王学斌就扔了过去。
“蠢货。”
“能进博物馆的蠢货。”
“王学斌,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王云木怒发冲冠,这狗东西,简直要坑死王家。
王学斌被父亲砸着,有点懵,他看着父亲,他也对着王云木吼着:“我怎么做什么都是错,我救了咱们家,也是错?”
“你救了咱们家?”
“来,老三,我问你,王大海敢说什么?”
王云木恨铁不成钢,他早就安排人,让王大海闭嘴,把一切罪责都承担。回头王家养着王大海的孩子。
有这一点,王大海就没办法说。
也会让王家那些人,更认可家族。
家族,唯有团结,才能解决任何事情。
王家要在金沟镇,编织出一张大伞,哪怕改朝换代了,他们王家,依旧屹立在这里。
可现在,王学斌杀死王大海。
是,王大海死了,一了百了。
可让人家怎么看王家?
王大海,毕竟是王家子弟,是王学斌的亲戚。
“你觉得,他能不说?”
“你太小觑公安手段了。”
“就王大海那怂样!”
王学斌还是不满,王大海必须杀死。
“你个白痴。”
王云木都要气死了,到现在,王学斌还是如此冲动,他太愚蠢了。
“你就知道骂我。”
“从小到大,老大老二都好,就我不好。”
“爸,你别忘记,那些人,都听我的话。”
“镇山北,也是我联系的。”
“只有我,能够镇得住他们。”
“草!”
王学斌还不干了,他是废物,他是纨绔,但他极其凶残,就凭借这凶残,他手底下笼络许多凶徒,这些凶徒,帮着王家做了许多事情。
不然的话,老二能当上矿长?
得罪王家人,怎么都闭嘴了?
还有王家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脏活累活,统统都是王学斌所做。
现在把王大海给杀了,王云木还这么说自己?
就老大和老二当官,当厂长,就不是废物了?
王学斌,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