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听到杨柏这么说，还是笑了笑。
“你跟我说这个，你也是警察，你也杀了人。”
“杨柏，一直有人跟我说过你，说你很厉害。”
杨柏面对枪口，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小克，他在哪？”
“你连小克都知道。”
“但我不会告诉你，我们这行当，也有规矩。”
姜南说完这句话，外面已经传来警车的声音。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
姜南即将扣动扳机，杨柏看着姜南，冷冷道：“我会亲手抓住你。”
“抓我？”
“去死吧。”
姜南直接开枪，就在姜南开枪的时候，杨柏已经扔出龙鳞。龙鳞居然打在子弹上，弹射出去。
姜南后退，再次扣动扳机。
杨柏身形一晃，也拔出手枪，对准姜南。
“砰砰砰！”
两人持续开枪，子弹爆射，每一发子弹，居然都碰撞在一起。姜南脸上的狞笑，没有了，反而有点傻眼。
“咔咔！”
小老板姜南，自认为枪法无敌，他这个技能，是天赋。
从小到大，他就喜欢枪，喜欢打枪。
基本上，是例无虚发。
只要手中有枪，有足够的子弹，姜南连鬼神都无惧。
可现在，面对杨柏，姜南才知道，自己的枪法跟人家无法相比。每一发子弹，都被杨柏给击碎了。
弹头爆碎，姜南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
枪中已经没有子弹，姜南一伸手，居然从身后，拽出一个隐藏的绳子。姜南拽着绳子，直接跳了下去。
绳子摆动，姜南要凭借绳子，翻越教堂后巷，然后逃跑。
“杨柏，你给我等着。”
姜南回头看着杨柏，却没想到，杨柏从身上，拔出另外一把枪。
“卧槽！”
姜南再次傻眼，杨柏直接开枪。
一枪打断绳子，姜南惨叫一声，朝着地上坠落。
就在坠落的时候，杨柏对着姜南的四肢，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七发子弹，全部打在姜南的身上，穿透姜南的四肢。
姜南砸在地上，带起尘土，一口口鲜血喷出，他已经被杨柏打成废人了。
杨柏站在楼上，俯视着姜南。
“你以为，死亡，是最可怕的？”
“在你被审判之前，我会让你活在炼狱中。”
姜南第一次露出恐惧，他知道自己完了。
“啊！”
就在此时，教堂之内，再次传来枪声。杨柏猛地回头，就看着郭方抓着齐林果的手枪，嘴里吐出鲜血，但他一口咬在齐林果的手腕上。
血肉被咬掉，齐林果发出疯狂的叫声。
凤凰已经把其他人都解决了，刚要阻止齐林果和郭方，却看着郭方对着齐林果道：“我要，打死你。”
“妹子，我要给你报仇。”
郭方说完，就这么活生生，把齐林果的手腕，给咬掉下来。
郭方疯了一样，哪怕身上中弹，对着齐林果继续砸着。
齐林果已经不行了，他浑身颤抖。
“郭方！”
杨柏从楼上跳了下来，同时对着凤凰挥手，让凤凰赶紧走，警察已经到了。
凤凰看着郭方，郭方现在就跟恶鬼一样。
郭方没有停止，依旧撕咬着，依旧打着。
等杨柏走了过去，齐林果浑身是血，身边都是碎肉。
郭方抬头，看着杨柏，双目都是血泪。
郭方身体也在颤抖，他的身上，也出现血窟窿，正在冒血。
“轰！”
大门被撞开，郑浩等人已经来了，甚至文瑞也出现了，孔洁也领着人，来到这里。
他们都站在门口，无法置信看着。
教堂之内，满地都是鲜血，满地都是尸体。
白鸽，落在窗户上，身上也都是鲜血。
地上的药片，洒落一地。
郭方看着杨柏，身体一个踉跄，朝着杨柏方向倒了过去。杨柏猛地抱住郭方，郭方看着杨柏，泪水再次涌出。
“好疼。”
“对不起，给，给你添麻烦了。”
“杨柏，我，我妹子没事吧？”
郭方心中，就惦记郭蕊，杨柏看着郭方，他发现郭方气息彻底乱了，马上就要死了。
“没事，马上就有人送医院。”
“郭方，你，你为什么？”
杨柏还是问出这句话，郭方看着杨柏，轻轻道：“我，我是毒虫，但我想改变，我不想变成这样。”
“我，我也想当个好人。”
“我错了，我不该混。”
“我，我要改变这一切，我要把害我的人，都灭掉。”
“杨柏，齐林果的背后的卖方，就，就在冰城。”
“还有，账本……”
郭方想要说出账本下落，已经无法说话了。
“郭方！”
杨柏再次喊着郭方，郭方用力吸着气，还是没办法说话了。就在此时，众人身后，再次传来凄厉的喊声。
“哥！”
郭蕊苏醒了，踉跄站在车旁，看着郭方。
郭方看着郭蕊，看到妹子身边，都是警察，郭方挤出一丝笑容。
郭方脑袋一歪，彻底没有了声息。
杨柏看着郭方，慢慢低头。
郭方活生生干死齐林果，他这个毒虫，毁掉齐林果，他想要做一个好人。
“郭方，在我这，你已经是好人了。”
杨柏目光闪烁，可就在此时，身后再次传来惊呼声。
杨柏猛地回头，却看着郭蕊捡起地上的刀，突然出现在姜南的身边，捅进姜南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