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聪坐在审讯室内，双目通红。
嘴里的游戏币已经吐了出来，靳少聪十分恼怒，甚至目光都在扭曲。
但他没有喊，反而梗着脖子，盯着门外。
靳少聪要等着杨柏进来，自己好好跟他说说。
审讯室大门被推开，孔洁和隋大亮走了进来。
靳少聪瞳孔一缩，居然没看到杨柏。
“那个人呢？”
靳少聪现在就想弄死杨柏，这个东西，太坏了，往自己嘴里塞游戏币。
“你问谁？”
孔洁拿着审讯本，也打开录音设备，对着靳少聪道：“来吧，咱们好好聊聊。”
“聊你玛德，你们等着领导找你们吧。”
“我可是二纺厂的人，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随便抓我？”
“等着倒霉吧。”
靳少聪底气很足，反正他不会承认自己跟老雪花的关系。
“二纺厂犯了法，就可以不被抓？”
“靳少聪，你少跟我嘚瑟。”
“老雪花都交代了。”
“我不认识什么老雪花，我现在嘴疼，浑身都疼，我要上医院。”
靳少聪开始耍无赖了，反正他不会说。
孔洁看着靳少聪那样，淡淡道：“行，没有问题。”
“等着吧。”
“大亮，看着他。”
隋大亮明白，对着孔洁一笑，然后望着靳少聪，猛地把桌子上的台灯抬起。
灯光照耀。
也不知道审讯室的台灯怎么这么亮，这灯泡到底多大瓦数的。
靳少聪被照着，无法睁开眼睛。
“你们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你们要对动刑，这是违法的，我可是懂法的。”
靳少聪就是喊，隋大亮根本不管，孔洁已经出去了。
赵东来办公室。
杨柏走了进来，看着赵东来签署文件。
“靳少聪，抓来了。”
“孔队长，正在审问。”
“有事找我？”
杨柏疑惑看着赵东来，赵东来没有回答杨柏，继续快速签署文件。等都签好了，赵东来终于抬头，望着杨柏。
“靳少聪的父亲是靳陌尘，不用你审问，让小孔来就行。”
“你这是照顾我？”
杨柏好笑看着赵东来，赵东来瞪了杨柏一眼道：“你刚毕业，没有任何经验，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有些事情，很复杂的。”
“老雪花有口供，但我们现在没有其他实际证据。”
“薛小花无法开口，她的母亲丛丹报了案，也没什么用。”
“一切都需要调查。”
“还有老傅。”
赵东来说到老傅，声音更加低沉，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
“他是我的人，现在失踪了。”
“如果真跟靳少聪有关，他现在的下场？”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常年在一线工作，他见过许多犯罪。一些犯罪，无比残忍，赵东来都无法承受。
赵东来是在暗示杨柏，老傅有可能很危险，甚至已经死了。
杨柏望着赵东来，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如果他死了，我一定找出证据，判死靳少聪。”
“那是二队的事情。”
“你给我记住了，你只是新人，你只是实习警员。”
“真要出问题了，你连警察都当不了。”
赵东来就是提醒杨柏，杨柏心中有数。
“我走了？”
杨柏没有纠结这些，赵东来看着杨柏，再次无奈道：“你爸出差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们聚聚。”
“知道了。”
杨柏抬了抬手，他也好久没有见到老爸了。
杨柏很无所谓的样子，惹得赵东来摇着头。
“你也小心点，乌鸦和那个会计，还没有找到呢。”
赵东来也警告杨柏，千万小心。
杨柏点了点头，扭头离开房间。
走廊上，秦虎、崔峒、花小鱼都在等着杨柏。他们三个，在走廊上，居然用纸团在踢球。
杨柏刚出来，纸球就落在杨柏的脚下。
杨柏双脚一错，纸球瞬间飞了出去，准确落在走廊的垃圾桶中。
“我去！”
三人伸出大拇指，对着杨柏道：“你应该踢足球。”
“走吧。”
杨柏好笑看着三个人，他们终于可以一起破案了。
“我得提醒你，晚上我要出饺子。”
“你怎么就知道吃？”
“废话，我都好久没吃饺子了。”
崔峒跟杨柏开着玩笑，四个人骑了两辆摩托车，前往二纺厂俱乐部。
天黑了，除了加班的工人，二纺厂的厂区静悄悄的。
俱乐部这边也是如此。
周围有警戒线，俱乐部之内，被烧成黑炭了。
杨柏拿着手电筒走了进来，崔峒和秦虎指了指一个方向道：“起火点就在那，说是点烟给引着了。”
“楼上楼下，全部都烧光了。”
杨柏点着头，拿着手电筒慢慢上楼。
每一个房间，杨柏都看了。
所有房间，都是一片漆黑，家具都烧了。
“好大的火，第二天才报警？”
“这里负责人呢？”
“说是病了，在医院疗伤。”
“叫什么？”
“周小米！”
秦虎拿出笔记本，仔细查看一下，关于俱乐部这边的消息。
杨柏已经走进最大的包间，空气中，弥漫焦糊的味道，地上黑灰，被杨柏踩着，也让杨柏的鞋印留了下来。
杨柏眯缝眼睛，看着包间。
杨柏不知道，就在这个包间内，薛小花被折辱。
杨柏慢慢转头，看向另一侧，这里也有一个房间，如果不是被烧毁，按上门，很难被发现。
众人走了进去，看着杨柏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