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和布谷江,看着杨建军和袁启宏跟考点的保安聊了几句,然后就要回去。
“老爸的室友,也是高考生?”
“好像是南方人。”
杨柏远远听着,就知道袁启宏不是北方人。
“他们回去了。”
杨柏点头,再次保护老爸回去。
老爸在招待所,肯定是安全的。
回去的路上,杨柏就看到韩德彪蹲在招待所另一侧胡同内,痛苦揉着肚子。
杨柏给韩德彪下的毒,凌晨三点多最疼,韩德彪还去医院检查了,结果医院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你还敢来?”
杨柏看着韩德彪就来气,直接让布谷江过去,上去就是一拳。
“你是不是想死?”
“铁拳派人跟踪,你怎么不说?”
老爸遇到危险,杨柏已经不管其他,对着韩德彪就是一顿踹。
“不是,小祖宗们,听我解释。”
“铁拳只是派人跟踪,他们会在明天上午动手。”
“一辆车,6个人,其中有我。”
“然后拉到南岗,直接埋了。”
“今天晚上,铁拳还要请兄弟们吃饭。”
“别打了。”
韩德彪蜷缩在地上,他浑身都在颤抖。
“晚上,还请你们吃饭?”
“在哪?”
“在南岗下面一个院子,那边以前开赌场,被公安抓了之后,铁拳又回去了。”
“还有,今晚还要整那猴子。”
“猴子也来?”
杨柏听到这里,摸了摸下巴。
“我真没骗你们。”
“能不能帮我解毒,我太疼了,一宿没有睡着。”
本来韩德彪就掉了一根手指,气血很弱,加上中了毒。此时的韩德彪,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眶乌黑。
就这模样,就跟恶鬼差不多。
“事情办好了,自然给你解毒。”
“没办好,你等死吧。”
“还有,你弄几个人,给我跟着这里。”
杨柏拿出一张纸,这上面画着陶秋,还有陶秋住的位置。
“啊?”
韩德彪就是一愣,杨柏上去就是一脚。
“听到没有?”
“他很重要,有消息,直接打着招待所电话。”
“你也住在这里?”
韩德彪偷摸看了电业局招待所,不知道杨柏跟杨建军到底什么关系。
布谷江等着杨柏发泄完,让韩德彪赶紧滚蛋。
“他们想杀死三人,还有那个陶秋。”
“陶秋是后手,这个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在杨柏眼中,铁拳这样的江湖人,随时都可以弄死。
“你想怎么做?”
布谷江再次问了一句,杨柏抬头,黑溜溜的眼眸,充满杀气。
“敢动我父亲,铁拳还有命案在身。”
“都是畜生,杀,一个不留。”
杨柏杀气腾腾,布谷江也差不多道:“行,我听你的,那么今晚,咱们就把他们的猎物,统统杀了。”
“走,回房间。”
杨柏站在这,也看着叶黑龙的房间,叶黑龙一直没有出来。
杨建军和袁启宏回到房间,也没有出来。
杨柏在这等待一会,就返回房间。杨柏没有休息,就坐在窗户。
每隔一小时,杨柏和布谷江轮替守着。
吃饭,也让食堂送上楼。
一直到下午,还是没有动静。
但叶黑龙却走了出去,这一次,后院开车了。
杨柏只能放弃跟踪,他有点懊恼。
“等我挣了钱,我也买车。”
“国家不让买车吧?”
布谷江却来了一句,杨柏就是一愣,回头看着布谷江。
“真的,我听人说过,这车都很贵的,个人不允许买卖。”
“我忘记了。”
杨柏揉了揉眉心,现在是1977年,个人的确不允许买卖。
“摩托车,可以吧?”
“也够呛,烦死了。”
杨柏再次揉着头发,躺在床上,开始吐纳了。
每当心烦的时候,杨柏都会加速吐纳。
……
木兰县,南岗。
解放前,这里是乱坟岗,许多人都埋在这里。解放后,被政府重新建设,先弄了一个南岗学校,回头又建立医院。
但五六十年代,学校和医院都荒废了。
南岗这片区域,成为县城最贫苦的区域。
胡同交错,一个院子可以住十多户人家。有的一家十多口人,就住20平的房间。
更有的院子,地基下沉,窗户跟外面的路面持平。
脏、乱、差。
胡同之上的电线,都给蜘蛛网一样。
这里也跟迷宫,本地的居委会,有时候都走不明白。
住在这里的,也没啥工作,社会最底层。
南面一处院子,门口的脏水再次被冻成黄色,门口蹲着一个人,正在抽烟。
韩德彪骑着自行车,来到这里。
“彪哥!”
抽烟的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吓了一跳。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干啥了?”
韩德彪摸了摸脸,想到自己中了毒,顿时不爽。
“草,我被人砍了,你故意点搭我,是不是?”
韩德彪上去就是一脚,让小弟只能赔着笑脸。
“真不是,老大他们都在。”
“猴子来了吗?”
“没来呢,这个家伙,贼精,估计怕咱们老大对付他。不过老大,已经拿了武器。”
韩德彪听到拿了武器,眼睛复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