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双得意扬扬,快步而来,刚走过硝烟,刚要说什么。
下一秒,布谷江举着步枪,已经锁定齐双。
凤凰也拿着春天步枪,锁定齐双。
猞猁一声吼,出现在另一侧。
一匹匹山狼,从灌木丛中而出,死死盯着齐双。
另一侧,杨柏拿着快慢机,歪着头,看着齐双。
齐双傻眼了,他没想到会这样。
最重要的,对面是少年,外加一个小孩。
齐双被追了一路,居然是三名孩子?这样的情况,齐双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草,怎么是孩子?”
“你们跟踪我?”
齐双觉得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人家不是跟踪,是来打猎的?
可谁家孩子,能够闯过陷阱,还能发现地雷?
“不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齐双还要质问,布谷江对着齐双吼着:“放下枪,快点,不然打死你。”
布谷江对镇山北的匪徒,充满仇恨。
“让我放下枪?”
“你们会玩枪吗?”
齐双想要抬手一枪,凤凰直接扣动扳机,一枪就打在齐双手中的步枪上,当场就让步枪爆碎开来。
“你?”
齐双没想到,对面那个少女,说开枪就开枪。
“我瞄的是头,怎么打在肩膀了?”
“老大,这枪不准。”
凤凰皱着眉,问了一句杨柏,杨柏也顺口回答道:“昨天你摔了一下,估计膛线摔瓢了,回去我给你校正下。”
这一大一小的对话,让齐双差点吓死。
人家瞄准是自己脑袋,他刚才差点就死了。
“不是,你们怎么敢杀人?”
齐双嗷嗷叫了起来,他是匪徒,他可以杀人,对方是孩子,为什么敢杀人?
布谷江已经走了过去,一脚踹在齐双脸上,当场把齐双踹倒。
“镇山北,在哪?”
布谷江也举着枪,质问齐双。
齐双跪在地上,艰难抬头,眼珠子转动。
“老布,打一枪。”
“啊?”
布谷江回头看着杨柏,齐双也瞪大眼睛看着杨柏。
“他要说谎,刚才他的微表情,出卖了他的想法。”
“打一枪,他就老实了。”
杨柏就跟小恶魔一样,教着布谷江做坏事。这样的话,要是其他人说,布谷江估计还会思考,可杨柏这么说,布谷江举起枪,对准齐双的肩膀。
“砰!”
一枪下去,齐双嗷嗷叫着,彻底跪在地上。
“我说!”
“他走小路,提前回去了。”
“有小路?你怎么没回去?”
杨柏依旧歪着头,看着齐双,齐双咬着牙,他现在清楚,这里的孩子,杨柏最坏。
“他让我吸引追踪者,我哪知道是你们。”
“你们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杀人,是犯法的。”
齐双再次喊了起来,希望这三个孩子能够放过自己,别乱杀人了。
“镇山北,太狡猾了,比你们那个军师还要狡猾。”
“我就纳闷了,他还弄什么军师。”
“军师是用来跟少数民族交流的。”
“老大,的确狡猾,他隐藏许多事情,我们都不清楚。”
“是吗?那你知道什么?”
“老大,好像跟王家有了协议,王家给老大一个身份。”
“这么隐秘的事情,你都知道,镇山北不应该放你出来,应该带着你走。”
杨柏走了过来,齐双看着杨柏。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
“不,这不是偶然,你也不信他,对吗?他还是舍弃了你。”
“对,舍弃了我。”
齐双点头,杨柏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只要随着杨柏说话就行。
“近路,在哪?”
“啊?”
齐双听到杨柏这么问,眼珠子再次转动。
“老布!”
杨柏再次说完,布谷江对准齐双大腿,直接捅了下去。匕首穿透大腿,齐双再次惨叫。
“我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
“呦呵,你想带我们去?告诉我们位置就可以。”
“那个地方,只能我带着,我说了你们也不清楚。”
“你说说试试,我们家老布,是最厉害的猎户,活地图。”
杨柏夸着布谷江,布谷江露出笑容来。
齐双看着布谷江,心中骂着。
“蝴蝶谷,知道吗?”
“当然知道。”
布谷江冷笑看着齐双,齐双再次道:“蝴蝶谷旁边,有一个山洞,叫什么?”
“你考我?山洞哪有名字?”
“再说了,那里好几个山洞。”
“有一个,叫蘑菇洞。”
“你废话好多。”
布谷江再次用捅一刀,齐双再次叫了起来。
“只有我们能够找到那个洞,我们也是偶然发现的,我能带你们过去,穿过这个山洞,就能节省三个小时的山路。”
“山洞还能让马匹过去。”
“我带你们过去,好不好?”
齐双求着布谷江,布谷江回头看着杨柏。
“带着他吗?”
杨柏再次看着齐双,直接问道:“你是怎么跟着镇山北的?”
“我原先在矿藏工作,是技术工,我看上师傅的女儿,我,我把她上了。”
齐双也不敢隐瞒,他生怕杨柏说出他什么微表情,自己又撒谎了。
“杀了!”
不用齐双继续说了,杨柏直接下令。
“别杀我,你们找不到那个山洞的。”
“切,叫蘑菇洞,形状是蘑菇呗,能走马的山洞,这个山上,能有多少个?”
“你不说那么相信,还好点。”
杨柏犹如看煞笔一样,看着齐双。
布谷江看着齐双,他可以杀猎物,但让他杀人?
就在布谷江忧虑的时候,凤凰直接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