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慧的证据下，叶清晨无法保持镇定了。
一晚上，叶清晨口供出来了。
当赵东来走出审讯室的时候，用力挥舞一下拳头。
“陈艾佳，终于破案了。”
“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杨柏靠在墙壁上，却没有赵东来那么兴奋。陈艾佳已经死了，这公道有没有，重要吗？
因为叶清晨，陈家算完了。
不光陈家完了，还有郑子龙。
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成为通缉犯。
“赵局，郑子龙的通缉，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杨柏询问赵东来，赵东来点头道：“是可以取消，最好把人找到。”
“这孩子，也是命苦。”
不光赵东来点头，其他人也是如此。
郑子龙为了女朋友，一直潜伏着。
“可他也犯了法吧？”
有人突然想到什么，郑子龙好几次，跟周慧那边动手，也伤了人。
赵东来沉默了，他走回办公室。
杨柏看着对方，淡淡道：“就当不知道吧。”
有时候，难得糊涂。
……
三天后，江边。
郑子龙戴着帽子，坐在江边，望着江面。
波光粼粼，野鸭子落下，荡起一片涟漪。
身后，有一个老头，正在听着收音机。
收音机内，传来冰城对叶家的调查，叶家的案件，全部交给检察院，等检察院完成起诉，法院会进行判决。
收音机中没说叶清晨，也没说叶文良。
郑子龙没有回头，目光坚定起来。
杨柏走了过来，坐在郑子龙的旁边。
“做出选择了？”
杨柏抽出一根烟，递给郑子龙。郑子龙摇了摇头道：“艾佳，不喜欢抽烟，我早就戒了。”
“人死不能复生，别老停留在过去。”
杨柏身形一口气，郑子龙却挤出笑容来。
“过去，挺好的。”
杨柏沉默了，知道郑子龙什么意思，要真能回到过去，郑子龙会改变许多事情。
“或许！”
杨柏轻轻嘀咕着，他是重生过来，他也希望郑子龙能够重生。
“我决定了。”
“你帮我吧。”
郑子龙深深看着杨柏，杨柏看着郑子龙，双目闪烁光芒道：“我可以帮你，但我还是劝你一下。”
“他或许，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没这个必要。”
杨柏是告诉郑子龙，叶清晨会被审判，会被判无期。
“他该死，不是吗？他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判了。”
“杨柏，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郑子龙握紧拳头，目光还是无比坚定。
“你答应过我，让我报仇的。”
“是，但我不希望你死。”
郑子龙点头，再次看向江边道：“死亡并不可怕，对于叶清晨来说，失去权利才可怕。”
“放心吧，我不会杀死他。”
“我会让他，失去真正的自由。”
郑子龙站了起来，然后再次看着杨柏道：“余华峰那边，让地府一帮人，成为外勤。但我知道，上面还有许多人，在追查地府。”
“地府，是我弄出来的。”
“跟你无关。”
郑子龙的话，让杨柏立刻站起来。
“那不行。”
杨柏答应郑子龙，帮着郑子龙换一个身份，直接进入看守所。让郑子龙能够正式面对叶清晨，郑子龙却想着，帮着杨柏顶罪。
“呵呵，你跟他真像。”
“这个世界，需要呼兰大侠。”
“也需要你。”
“杨柏，你不适合当警察。”
“你心，太软了。”
郑子龙说完，潇洒着离开江边。
杨柏再次坐下，抽着烟，望着江面，喃喃自语道：“只要是人，都会心软的。”
……
一个月后，开春。
冰城看守所内，阳光挥洒。
上午十点多，看守人员做了运动操，然后三三两两站在院子中，晒着太阳。
叶清晨穿着劳服，他坐在太阳底下。
身为领导，他自然被特殊对待，拥有椅子，还有一个棋盘。
这里的人，有人陪着叶清晨下棋。
叶清晨冷着脸，眼神有点空洞。
棋盘出现一个影子，一个人站在叶清晨的对面。
“下棋！”
叶清晨冷冷说着，也含着命令的声音。
对方做了下去，直接一个当头炮，这让叶清晨把马跳。
双方，厮杀在一起。
叶清晨突然发现，对方下棋很厉害，他已经损失车马炮了。
叶清晨抬头，看向对面。
那是一名年轻人，也正看着叶清晨。
“很年轻，犯了什么罪？”
叶清晨询问对方，可没想到，对方淡淡道：“组织黑恶势力罪。”
“是吗？混江湖的？你叫什么？”
“呵呵，判官。”
郑子龙笑了起来，判官一出，叶清晨再次看着郑子龙。
“江湖上，有你这号人吗？”
“有啊，地府，判官。”
郑子龙脑袋前倾，贴近叶清晨的脸，这让叶清晨瞬间愣住了。
“地府？”
叶清晨最讨厌的，就是地府，因为地府和杨柏在一起。
“我还有一个名字。”
“我叫郑子龙。”
“陈艾佳，是我的女朋友。”
叶清晨猛地意识到什么，下一秒，郑子龙抓住叶清晨的脖子，猛地把叶清晨摔在地上。
棋子洒落一地，郑子龙抓住棋盘，对准叶清晨的胳膊。
“接受，我的审判吧。”
“艾佳，你看着，我要把他弄成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