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听到杨柏，脸色也沉了下去。其中一个人，也拔出仿54手枪，很是凶悍道：“又是他，慧姐，我们就应该出全力，把他给弄死。”
“就算这个家伙的父亲，是领导，也得弄死。”
“他太耽误我们生意了。”
牙行的人，就认为自己做的是生意。
“别说了，赶紧走。”
赵慧看到车辆，马上就要走，可就在此时，赵慧就感觉右侧不对，她停了下来，看向右侧黑暗中。
那里是灌木丛，本来有路灯，但路灯却坏了。
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出，出现在路灯旁边。
“有人！”
赵慧说着，两名手下看着对方。
“慧姐，你先上去。”
两名手下拿着枪，但他们也知道，在这里开枪，让学校中的警察知道，他们想走也麻烦了。
“喂，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人，把枪揣在兜里，朝着前方而去。
另一个，背着手，护着赵慧就走。
黑暗中，闪过一道光。
“什么？”
冲着杨柏而去的人，脑门上，直接被龙鳞给钉上了。
这一下子，就让赵慧惊慌起来。
“是杨柏！”
对方听到是杨柏，也不管那些了，举着枪，对准杨柏的方向，扣动扳机。
杨柏化为一道残影，突然朝着即将倒下的尸体而去。
拔出龙鳞，用尸体挡着，朝着赵慧而去。
子弹无法穿透尸体，赵慧也举枪。
“杨柏！”
就在此时，尸体飞了起来，两人一愣，想要寻找杨柏。
刀光再次闪现。
等尸体落下的时候，赵慧的最后手下，脑门也出现龙鳞。
“咔咔咔！”
赵慧用力扣动扳机，可惜已经没有子弹了。
赵慧后退，贴在车门。
“杨柏，你要干什么？”
“你听我跟你说。”
杨柏看着赵慧，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直寻找的牙行会计？
柴晓慧，江湖慧姐？
现在是师范大学的赵慧。
为什么地府的人，无法找到，因为这个家伙，隐藏在学校这个象牙塔中。
“你就是会计？”
杨柏走了过来，再次拔出龙鳞，带起一串血雾。赵慧靠在车上，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错！”
“我就是，我们终于见面了。”
“战柠柠死的时候，我就隐藏起来，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
杨柏看着赵慧，突然问了一句。
“叶寿是你安排的？”
这话一出，赵慧瞳孔一缩，对着杨柏道：“他是顾客，为了重新谋取四海公司，他希望我帮她弄个小鬼。”
“你知道吗？要养一个小鬼，需要炼魂的，需要时间的。”
杨柏听到这么说，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你们都该死。”
赵慧看着杨柏，连忙劝道：“我知道自己的结果，但我希望你明白，你是警察。”
“你应该把我交给警方。”
“你擅自杀戮，跟我们不是一样的吗？”
赵慧为了活，居然跟杨柏这么说。
杨柏点头了，依旧冷酷道：“我就说，在生死面前，无论多狠的人，都会怂。”
“你这话，不觉得很荒谬吗？”
“只许你们杀人，别人杀人，还得分职业？”
“这个世上，除了法律，还想还有天道。”
“什么是天道，只有一句话。”
杨柏用龙鳞，指着赵慧。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自古，这话，就是最简单的天道。
杨柏不信天地，但他就相信这话。
杀人者，要偿命。
欠债的，就应该还钱。
多时候，杀人，还能不死？
欠债的，还成大爷了。
如果法，只是维护这样的事情，那还要它干嘛？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杀了我，有什么意义？”
“我就是做生意，杀了我，牙行的人，还会从中原调过来。”
“有本事，你去中原，把牙行的人，都给杀了。”
“你做得到吗？”
赵慧继续劝着杨柏，她也在拖延时间，毕竟远处已经传来警车的声音。这里开枪了，孔洁他们会过来。
“放心，牙行，我灭定了。”
“你！”
杨柏看着赵慧，赵慧一个激灵，她看到杨柏眼中，闪过杀意。
“不要！”
“我是赵慧，我自首。”
赵慧突然朝着旁边跑去，她要迎着警车。
风，吹过赵慧的脖子。
一道血雾，突然弥漫开来。
赵慧愣住了，她不敢相信，看着自己。她怎么流血的，她怎么感受不到。
下一秒，赵慧就感觉，自己后心一疼。
杨柏走了过来，一刀捅进后心。
心脏被龙鳞绞碎，赵慧嘴里吐出血沫子。
“我，我还有秘密。”
杨柏拔出龙鳞，赵慧直接跪在地上，脑袋耷拉起来。
杨柏看着赵慧死了，直接捡起赵慧的背包。
“这里面，应该有账本吧。”
“我需要问你吗？”
杨柏说完，拿起背包就走，再次融入黑暗中。
警车而来，孔洁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赵慧跪在地上。
孔洁举着枪，先摸了摸赵慧的脖子。
“死了！”
“队长，她应该就是赵慧。”
有人在后面喊着，他们已经从学校那边，得到赵慧的照片。
“她就是？”
“牙行会计？”
孔洁瞪大眼睛，无法置信看着赵慧，赵慧就这么死了？
“到底是谁干的？”
众人也是一片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