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强瞪大眼睛，指着郭方道：“你怎么回事？”
郭方被高永强这么问，再次举起拳头，朝着高永强打去。高永强只能躲避，朝着二楼而去。
“就你？”
郭方突然嘶吼一声，挣脱郭蕊，朝着高永强追了过去。
高永强快步来到包间，直接推门跑了进去。
“老大，帮我。”
高永强只能喊着杨柏，他现在是老师，不能跟人打架。
杨柏正和秦虎喝酒呢，回头看到高永强慌张进来。
刚进来，郭方就闯了进去，继续朝着高永强打了过去。
“砰！”
杨柏离着近，反应很快，一把抓住郭方的手。郭方扭头看着杨柏，充满血丝的眼睛，绽放凶光，再次朝着杨柏打了过去。
杨柏用力捏住郭方的手，只是轻轻一抖。
“啊！”
郭方瞬间失去力量，双腿都朝着地面跪了下去。
“杨柏，别打，这是我哥。”
郭蕊也冲了进来，看到杨柏对大哥动手了，连忙阻止。
“郭方？”
杨柏低头看着郭方，郭方听到郭蕊喊出杨柏，脑袋晃动一下。
“杨柏？”
郭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杨柏的名字，再次听到，让郭方陷入回忆中。
“对，这些都是咱们学校的，大哥，你别吓唬我，怎么了？”
郭蕊看着郭方，觉得郭方有点神志不清了。
郭方听到这么说，再次看着杨柏。
“卧槽！”
郭方本能后退，对着杨柏道：“我，我不要钱了，你别过来。”
郭方说话的时候，口罩掉了下来。
惨白的脸，通红的眼睛，脸颊一点肉都没有。
郭方的眼窝深陷，真跟鬼一样。
“啊！”
刘芸也叫了起来，秦虎看着郭方，也忍不住喊了起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众人都无比惊讶看着郭方，郭方眼神闪烁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迅速捡起口罩，冲了出去。
“哥！”
郭蕊看着大哥，也跟着冲了出去。
等两人一走，高永强很是不满道：“他要打郭蕊，我还以为郭蕊被欺负了，想要帮忙。结果是郭方，他上来就动手。”
“这个人，精神有问题吧？”
高永强怀疑郭方精神有问题，杨柏却看向秦虎，秦虎眨巴下眼睛道：“我也觉得，他是精神有问题。”
“小三爷，你怎么看？”
杨柏重新坐下，眉心紧缩。
“不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秦虎太了解杨柏了，杨柏这样，那就看出来问题了。
“一会儿，问问郭蕊吧。”
杨柏当然怀疑，就郭方那样，一看就是沾……毒了。
杨柏知道，从83年开始，冰城黑市上，已经流通这玩意了。起初就是以前的老片，南方那边叫芙蓉，慢慢到了黄皮，黄皮之后，就是四号个，更高层次就是扎针。
冰城还没有缉毒警，现在归刑侦负责。
等96年之后，才有真正的缉毒警。
“郭方，已经是毒虫了。”
“现在这么严重吗？”
杨柏正想着呢，郭蕊很不好意思走了进来，眼圈也红红的。
“对不起，让大家见笑了，我大哥以前不这样。”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
“郭姐，你先坐下。”
刘芸很善良，让郭蕊过来坐，郭蕊深吸一口气，就把郭方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半年的时间？”
杨柏就是一愣，半年时间，就让郭方这样，这说明，冰城世面上，已经流行很严重的药。
“看来，得提前报道了。”
杨柏嘀咕一句，再次看着郭蕊，轻轻道：“带他上医院看看吧，他这种情况，很不好，有可能影响生命。”
“什么？”
郭蕊听到这样，神色更加慌张起来。
“真的，必须尽快找到他。”
“一定要注意。”
“杨柏，他到底怎么了？”
郭蕊想要问出来，杨柏看着郭蕊，趴在郭蕊耳边道：“毒！”
……
郭方跑进一个胡同，他用力跺着脚，敲着脑袋。
好半天，郭方才稳定下来，他再次抬头，看着前方。
对面，有一个公共自来水，冬天已经冻上。
水龙头上，也都是冰。
郭方跑了过去，用力舔着冰，让自己冷静下来。
凭借这样，郭方蹲在地上，泪水已经夺眶而出了。
同样是老林区出来的人，人家能欢聚一堂，吃着饭。
郭方却变成这样，郭方用力握紧拳头。
就在此时，对面出现两个人，他们一眼看到郭方。
“呦呵，这不是小郭吗？”
郭方猛地抬头，眼神再次躲闪起来。
“怎么，没钱了？”
其中一名红毛男子，晃着膀子，双手插兜，就来到郭方身边。
“没事，我们公司，现在开了业务，可以给你贷款。”
“小郭，怎么样？”
郭方看着红毛男子，咬着牙道：“齐哥，能贷多少钱？”
红毛男子，叫齐林果，他就是倒腾药片的。
“你啊，能给你贷个几万块。”
“能这么多？”
郭方愣住了，对方能够贷几万块。
“当然了，你有工作，你妹子还有工作，这都是优点。”
听到这里，郭方瞬间明白，然后对着齐林果道：“我，我不贷了。”
郭方没犯病的时候，还是心疼妹子。
“草，你玩我呢？”
“问完了，就说不贷？”
齐林果骂了一句，旁边的人，伸出手来，抽着郭方。
“齐哥，我不是有意的，我还有事，我走了。”
“你有什么事？你过来。”
齐林果说完，抓着郭方衣领子，直接把郭方弄进胡同阴影中，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都是药片。
“啊！”
郭方颤抖起来，齐林果狞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