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纺厂,小礼堂。
这礼堂归属二纺厂,却在两年前,变成私人的俱乐部。
每天晚上,在这里举行舞会。
能够来参加舞会的人,都是跟靳少的关系。
二纺厂的人都说了,只要进入这个舞会,就能得到靳少的友谊。有了靳少的友谊,可以在冰城横着走。
谁让靳少的父亲是厂长,人家认识许多大人物。
这几年,靳少聪做了多少坏事,依旧安然无恙。
舞池后面,有一个暗门,通过这个暗门,能够上二楼包间。
这里每一个包间,都是跟南方KTV学的。
里面可以唱歌,还可以单独跳舞。
最里面,包间有三百多平。
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男子,正端着红酒杯,眯缝三角眼,望着对面。
对面的柱子上,绑着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身穿布衣,被绑在柱子上,眼神迷离。
靳少聪端着酒,慢慢走了过去。
女子晃了晃脑袋,好像有点清醒了。
“难受吗?”
“来,再喝点。”
靳少聪端着红酒,直接洒在女人的脸上。女人被这么一刺激,眼神恢复一点晴明。
“啊!”
女子尖叫起来,她惊恐望着四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哈哈,这才有意思。”
“迷迷糊糊,没劲。”
“嘶拉!”
靳少聪再次一伸手,直接把女人衣服给撕裂。
“不要,求你了,放过我。”
女人求饶着,靳少聪根本不管那些,继续撕着。
“爽!”
靳少聪肆无忌惮,而这个时候,外面好像有脚步声。
靳少聪也不管那些,他已经脱掉裤子,开始动了起来。
门口所在,老傅紧张兮兮看着,他正在寻找。
老傅来到每一个包间,没看到里面有人。
等来到最后的包间,老傅伸头看了一眼,双目欲裂。
“我曹尼玛的!”
老傅这样胆小的人怒了,他猛地推开屋门,抱起一个花瓶,对准靳少聪的后脑。
“砰!”
老傅直接砸了下去,靳少聪没想到,他这个地方,被老傅给摸到了。
“卧槽!”
靳少聪当场栽倒,后脑流出鲜血。
老傅把靳少聪砸倒,再次看向柱子上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薛小花。
此时薛小花,被折磨完了,皮肤上有划痕,还有牙齿印。
薛小花泪水婆娑,她视线再次模糊起来。
“小花,别怕。”
此时的老傅看着薛小花,仿佛看到白月光的女儿。
老傅之所以过来寻找,就是因为薛小花失踪之后,她的母亲寻找街坊,询问看没看到薛小花。
老傅正好回来,看到丛丹询问薛小花,立刻意识到不好。
杨柏曾经告诉过老傅,关于靳少聪的事情,他来负责。
老傅也听从杨柏的话,结果遇到薛小花的事情。
老傅生怕耽搁几天,薛小花再也找不到了,老傅就自己寻找。前段时间,老傅就盯上这个俱乐部。
老傅趁着没有人,摸了进来,正好看到薛小花被施暴。
“小花,别怕。”
老傅脱掉衣服,盖在薛小花的身上。
“叔儿!”
薛小花终于看到老傅了,此时薛小花再次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想好好生活,孝顺母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畜生!”
老傅回头看着靳少聪,也不管那些,再次踹了过去。
靳少聪捂着脑袋,被老傅给打醒了。
“曹尼玛的,你是谁?”
“来人啊!”
靳少聪要喊人,这让老傅担心起来。老傅背起薛小花,就要走。
走廊上,出现脚步声。
“糟糕!”
老傅扭头看向窗户,他一把掀开窗帘,露出有铁栏杆的窗户。
“完了!”
老傅没办法,看到旁边有小门,他直接打开门。
开门瞬间,老傅愣住了。
这个房间内,一名男子正穿着裤子,他的身后,两名女子被悬空绑着,已经没有了声息。
两人瞬间对视。
“玛德!”
老傅一脚踹了上去,对方赶紧后退。
老傅再次冲了过去,他再次看到窗户,希望这个窗户能够逃出去。
可惜,窗户依旧有栏杆。
从外面,已经冲进来四个人,这四个人虎背熊腰,都是靳少聪的手下。
“给我抓!”
“方哥!”
靳少聪怒吼着,四个人已经冲了进去。老傅看着人冲了进来,猛地把门关上,然后用衣柜挡在门口。
“你干什么?”
旁边人看着老傅,老傅不管那些,他拽下布条,用旁边酒水侵湿。
“小花,坚持住。”
“别害怕,叔儿一定能够救你。”
老傅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救下小花,救了小花,就是救了心中白月光。
“叔儿!”
薛小花被放在窗户旁,她着急看着老傅。
外面的人,咣咣踹门,旁边那个人,眼神惊恐看着薛小花,但好像也正在拿着酒瓶子。
“叔儿,小心。”
薛小花喊着老傅,老傅猛地回头看向对面的男子。男子立刻不敢动了,也放下酒瓶子。
油滑的老傅双目赤红,此时的他也变得异常凶横。
“啊!”
老傅把湿润的布条缠绕在栏杆上,用力拧着。
这招,老傅是跟劳改犯学着。
有劳改犯利用这招,从监狱内跑了出来。
铁的栏杆,被拧着发生扭曲,很快出现一个缺口。
老傅看到这个缺口,猛地打开窗户。
“小花,先出去。”
老傅已经看到门要被踹开了,他猛地扑了上去,用身体挡着。
“先走,快点!”
老傅声嘶力竭,薛小花看着老傅这样,哭着钻了出去。
“轰!”
薛小花落地,旁边正好是垃圾箱,减缓了薛小花的下坠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