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急促电话响起。
赵东来赶紧接通,他额头上也是汗水。
“不是电视台能出的信号,是境外信号。”
“这个直播,无法被中断。”
“历天在哪?”
现在这么多人看了直播,各个部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五年前的旧案,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历天瞒了所有人,而最重要的,真凶还出国了。
“我知道,他是逼迫的,可他说出是真想。”
“法院不支持?你觉得那帮人,会在乎法院吗?”
赵东来气鼓鼓放下电话,然后办公桌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什么,让我们营救历天?”
“我上哪营救?”
“草!”
赵东俩再次挂单电话,但他还得下命令,全市寻找历天。
许多单位,开始关闭电视机。
甚至监狱内,也在关着电视机。
郑子龙坐在马扎上,腰板笔直,他看着被关掉的电视,用力握了握拳头。
“老板,是你吗?”
“做得好!”
郑子龙笑了,他觉得杨柏所做没有错。
“等我出去!”
“我这个判官,要扫除这些垃圾。”
当郑子龙出狱,地府判官,就正式登场了。
这,都是后话。
……
客车上,历天把一切都说了,然后他求着杨柏。
“我说了,你放过我的家人,好不好?”
杨柏已经关闭直播了,看着历天那样,淡淡道:“当你说出真相,他们已经被释放了。”
“你做出选择了。”
“谢谢。”
历天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救下他的家人。
“杨柏,我就算说了,你录下来了,有用吗?”
“这样的状态下,这不是证据。”
历天咬着牙,还是看着杨柏。
“我每当这是证据。”
“我一直坚信,迟来的真相,就是通知。”
“法律不是正义。”
“而真正的正义,唯有血与火。”
杨柏站了起来,看着历天道:“我不会杀你。”
“真的吗,太好了。”
历天惊喜起来,自己不会死,就算自己说出来,温良恕让自己下岗,只要活着就好。
“但他们,未必。”
杨柏努努嘴,这让历天回头,却看着窗外,出现两名苍老的男女。
这是一对老夫妻,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有补丁。
这明显是老农,他们眼睛浑浊,满脸泪痕。
“这是?”
历天不懂,杨柏从历天身边走过。
“他们是薛文俊的父母。”
“你杀了他们的儿子。”
“你自己跟他们求饶吧。”
历天听到杨柏这么说,瞪大眼睛,发出凄厉的吼叫。
“杨柏,你不能这么对我。”
杨柏已经下车了,而这个时候,薛文俊父亲,颤抖走了上来。
“你杀了我儿子?”
薛文俊的父亲就是普通老农,他辛苦劳作,把孩子供成大学生。薛文俊很孝顺,也很懂事,就等着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好好挣钱,让父母不用种地了。
可他们的孩子,被人诬陷成凶手。
薛文俊一家子,都抬不起头。
“我可是警察!”
“专案组的组长!”
“你们不能动我。”
历天吼着,薛文俊的父亲从腰间,掏出一把斧头。
“我是他爸。”
“我儿子,冤。”
“老儿子,爸给你报仇了。”
薛文俊父亲大吼一声,举起斧头,朝着历天砍了过去。一下就砍在肩膀上,历天发出哀嚎声。
薛文俊母亲走了上来,她控制不住自己。
“儿子,妈对不起你,你等着妈妈。”
“妈妈给你报仇。”
“啊!”
薛文俊母亲朝着历天扑了过去,一口咬住历天的脖子。
“咬死你!”
优秀的孩子死了,法律无法制裁这些恶人,那就让父母来制裁。
历天,依旧在惨叫。
……
温良恕目光呆滞坐在书房,他刚才接到电话了,省里要形成调查组,对他进行调查。
哪怕温良恕给温家打了过去,依旧于事无补。
“让我交出现在的位置。”
“行吧,交出就交出。”
“大不了退居二线。”
“反正孩子们都出国了,这是温晓一个人所做,历天手中,没有我任何证据。”
“更何况,他一个人所说,也没有用。”
温良恕想到这里,压下心中思绪。
可就在此时,桌子上的电话,再次响起。
温良恕一愣,赶紧接通电话。
“想要退居二线?”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你是谁?”
温良恕一愣,然后就对着电话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没资格跟我说话。”
“我是杨柏。”
“杨柏?”
温良恕反应过来,然后冷哼道:“杨建军让你这么做的?看来你们父子俩,够阴险的。”
“阴险?不,你应该说我冷血。”
“什么意思?”
温良恕从来没想到,有人还这么说自己。
“凭什么,你身居高位,一句话,就能磨灭真相。就能让你的儿子,远离案件,跑去西方躲避?”
“就你这样的,还能为百姓服务?”
“温良恕,你这样的人,不如老百姓养的狗。”
“喝着我们老百姓提供的资源,作威作福,一手遮天。”
“到现在了,你还想退居二线?”
“你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