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答应放过我们的?”
肝病男抬头看着杨柏,杨柏已经坐会自己摩托车上。
“我的确放过你们。”
“但他们不放过,跟我有关系吗?”
杨柏的话,让肝病男愣住了。
“你是公安!”
“那又如何?”
杨柏骑着摩托车就走,肝病男等人发出哀嚎声,他们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
……
道内,老市场。
屠夫老高的家,就在老市场的后面。
老高没有结婚,一个人过。
院子之内,流淌着血水。
每天下半夜,老高都会起来,给送过来的猪开膛破肚。
里屋,老高看了一眼时钟,再次望了望对面桌子上的电话。
一名屠夫,家里按着电话。
这个电话后面,还连接一条电话线。那条暗线,才是高老二专属电话。
“没有任何消息?”
“怎么回事?”
高老二很疑惑,自己派出去的人,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这让高老二有点忐忑了,高老二再次拿起暗线电话,打了过去。
“喂?”
“要出事,我觉得,我还是离开一下。”
“方少那边,你来负责吧。”
高老二嘱咐人,让其他人接手,他好出去躲几天。
就在高老二转身的时候,炕沿上,却坐着一个人。
杨柏坐在那,目光很冷漠看着高老二。
“你是谁?”
高老二一个激灵,他望着杨柏,眼神闪烁。无声无息,有人出现在他的家,高老二当然震惊了。
“当啷!”
杨柏一伸手,从腰间拔出手铐,直接扔在地上。手铐撞击瓷砖,让高老二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高老二,自己戴上。”
“你是警察?”
高老二没想到,对方是警察,他望着杨柏,手朝着身后摸了过去。
“靳少聪那边,是你处理的吧?”
“老雪花,也交代了,现在就差你了。”
“快点。”
杨柏冷漠看着高老二,这帮人都是畜生。
高老二看着杨柏,再次打量一下,确定屋外没有其他人。
“你一个人来的?”
“快点。”
杨柏再次催促,他单独抓捕高老二,尽快给靳少聪定罪。
“你凭啥抓我?你一个小公安,就要抓我?”
高老二的身后,闪烁一道光。
那是一把杀猪刀,刀刃锋利,刀尖闪缩光芒,犹如星辰一样。这把刀,杀过猪,同样也杀过人。
这个世界,只要是屠夫,他们都敢杀人。
高老二望着杨柏,满脸狞笑。
“砰!”
杨柏一抬手,一枪就打在高老二的杀猪刀上。
寒芒爆碎,杀猪刀直接崩裂。
“卧槽!”
高老二震惊了,对方居然有枪。
杨柏拿着枪,再次对准高老二道:“跪下,戴上手铐。”
“有本事,咱们一对一。”
高老二发出嘶吼声,杨柏看着高老二,点了点头。
“砰砰!”
两枪,直接打碎高老二的膝盖。
“噗通!”
高老二直接跪在地上,发出哀嚎声。鲜血流淌下来,杨柏从炕上下来,打着哈气说着高老二。
“你们都是畜生,我肯定不会留手。”
“我让你跪,你就得跪。”
“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
“你不是喜欢灭门吗?”
杨柏拿着枪,对准高老二的脑门道:“你是没结婚,但你在木兰县,有家吧?两个很可爱的孩子。”
“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
“你们牙行,不是很喜欢倒腾孩子吗?”
杨柏每一句话,都让高老二震惊无比。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公安?”
高老二都要傻了,哪有公安这样说话的。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老傅在哪?”
“你不说,我保准让你的家人,也彻底消失。”
杨柏声音冰冷,他动用黑市情报,极快锁定高老二。木兰县那边也传来消息,这个高老二在自己老家那边,有女人,有孩子。
“我不认识老傅,我怎么知道?”
“他去了靳少聪那边,是吗?”
“这我真不清楚,俱乐部那边是我放火,但那边死的人,却是靳少聪自己处理的。”
“死的人?”
杨柏立刻抓住,他眼神无比冷酷。
“对,死了两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但尸体不是我处理的。”
“是靳少聪的人?”
高老二点头,他现在真感受身受,原来被威胁是这样的。
“刚才给谁打电话了?”
“是另一个牙员。”
牙员就是给会计办事的。
“他叫什么,我不清楚,是会计命令暂时接替我的。只要我出事,他就负责其他的事情。”
“乌鸦,知道吗?”
“知道。”
高老二再次点头,他的确知道乌鸦。
“他在哪?”
“那我不可能知道,我们牙行跟他们是合作。”
“在冰城,晚上,是属于乌鸦的。”
“这么嚣张?”
杨柏笑了,冰城的晚上,还属于乌鸦,这只乌鸦,已经只手遮天了吗?
“会计在哪?”
“我也不知道,你想想,我怎么可能知道?”
高老二抬起头来,望着杨柏,眼神中,无比恳求。
“放过他们,行吗?”
“那你放过其他人了吗?”
杨柏俯视着高老二,高老二发出绝望的喊声。
……
二十多分钟后,刑警二队的人,来到高老二的家,直接把高老二给带走了。
杨柏也没有回队里,剩下的事情,交给其他人,他要去找靳少聪的人,确定老傅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