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周小米不想告诉杨柏，杨柏看向韩德彪，韩德彪一个大耳雷子抽了下去。
周小米被打，他实在受不了。
“是，是靳少聪背后的人。”
“方少吗？”
杨柏再次问了一句，目光冰冷刺骨。
“你怎么知道的？”
周小米瞪大眼睛，无法相信看着杨柏，杨柏是怎么知道的？
杨柏看着周小米，也拍了拍周小米的脸蛋。
“去臭水沟。”
“你给我把尸体挖出来。”
周小米听到杨柏这么说，痛苦喊了起来。
……
臭水沟旁。
周小米拿着铁锹，正在挖着。
韩德彪等人不在了，就杨柏一个人，等着周小米。周小米很疑惑，杨柏到底是干什么的，就不怕他跑了吗？
终于，铁锹落在尸体上。
“挖出来了。”
周小米不敢看了，他是真怕老傅的尸体。
杨柏站在那，低头看着老傅的尸体，慢慢蹲了下去。杨柏用双手，扒拉着泥土，露出老傅的脸。
“啊！”
周小米尖叫起来，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嗷嗷哭着。
“对不起，真不怪我。”
老傅的脸，都是尸斑，还有腐烂。
老傅的双眼，依旧瞪着，黄色的眼珠子，也都是脓液了。就算如此，老傅依旧瞪大眼睛。
死不瞑目。
老傅不甘心，他要救下薛小花。
杨柏看着老傅，他忍受着心中痛苦，扫掉尘土。
“鬼啊！”
周小米看了一眼，彻底受不了，双手扒拉着，就要从后面逃离。
而这个时候，一辆辆警车，突然冲进臭水沟。
“公安？”
周小米看到公安，仿佛见到亲人一样。
“有鬼！”
周小米都要疯了，看到公安，总比看到韩德彪要好。
孔洁、隋大亮、花小鱼从车上下来。
“周小米！”
孔洁看到周小米，赶紧指了指道：“控制起来。”
这些人，都是杨柏喊来的，他们知道杨柏找到周小米，拥有抓捕靳少聪的证据，二队全体出动，都来了。
不光二队，还有法医。
周小米被抓，孔洁快步而来，来到埋藏尸体所在。
此时杨柏依旧蹲着，他扫掉尘土，露出老傅的尸体。
杨柏低头看着老傅的右手，突然发现什么。
“杨柏！”
孔洁想要提醒杨柏，法医来了，让法医动。杨柏没有听从，抓住老傅的手，老傅右手用力攥着。
“老舅，我是杨柏。”
“我来了。”
杨柏心中自语，把手放在老傅腐烂的手腕上，轻轻一抖。随着抖动，老傅的手逐渐松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枚纽扣。
靳少聪身上的纽扣。
老傅被靳少聪所杀，他临死的时候，抓住靳少聪的纽扣，这是留下的线索。
“纽扣！”
孔洁也看到了，露出惊喜之色，有了这颗纽扣，更能定下靳少聪的罪。杨柏刚要拿起纽扣，却发现老傅的左手也是攥紧状态。
杨柏轻轻一抖，还是打开左手。当左手打开的时候，孔洁伸出脑袋，愣住了。
“钥匙？”
“这是什么证据，靳少聪的钥匙？”
孔洁很疑惑，其他人也是如此，这怎么是钥匙呢？
杨柏看着左手上的钥匙，脸色却更加苍白。
“这是自行车钥匙。”
“什么？”
孔洁听到是自行车钥匙，再次疑惑看着杨柏。
“我卧底的时候，给老舅买的自行车，他很喜欢。”
“队长，他相信我。”
杨柏抓起钥匙，这是老傅留给他的，是告诉杨柏，自己相信他。如果真发现自己的尸体，希望杨柏调查下去。
老傅不相信其他公安，他就相信杨柏。
虽然杨柏只是年轻警员，老傅却无比信任。
“嘶！”
众人都看着呢，他们没想到杨柏和老傅有这样的事情。
“老舅。”
杨柏低头看着老傅，老傅的眼睛已经是脓液，杨柏却咬着牙，伸出手掌。
“放心，有我在。”
“我会让他们接受处罚的。”
“老舅，你在天上看着。”
随着杨柏这么说话，明明已经是脓液的眼睛，突然瘪了起来，老傅的眼皮也终于合了上去。
“我的老天爷。”
众人都看着呢，这科学怎么解释？
难道冥冥之中，老傅灵魂依旧在身体内，他一直都在等待，等待杨柏的到来。
有怨之人，等着申冤呢。
“杨柏，上来吧，让法医来。”
孔洁说了一声，伸出手来，孔洁要把杨柏给拽上来。
杨柏抬头看着手，自己的手很脏，但队长根本不在乎。
“上来！”
孔洁无比认真，孔洁很理解杨柏心中的悲愤。
当看到自己身边的人死了，谁也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队长，该抓人了。”
杨柏伸出手来，抓住孔洁的手，孔洁用力，把杨柏给拽了上来。
“没错，该抓人了。”
“不需要汇报了。”
孔洁扭头看着二队的队员，每一个队员，都立刻立正，他们早就忍受不了。
“队长，你发话吧。”
每一个人都握紧拳头，不用申报了，就凭借孔洁一句话。
“抓捕，靳少聪。”
“跟着靳少聪的人，都给我抓了。”
“进二纺厂，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