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县,靠近山区方向,有一个老砖厂。
砖厂地面很是残破,还有许多碎砖头。
老式卡车从砖厂出来,带起滚滚黑烟。
砖厂内的办公室,一名披着工作服的老头,抽着烟,打着电话。
“别废话了,赶紧都给我扔了。”
“谁让你们动那个的。”
“找死吗?”
电话那头,也传来解释声。
“八爷,没办法,有人专门要这个。”
“一个就给一千块呢。”
“我说了,赶紧给我扔了。”
老头再次骂了一句,对方再次解释道:“八爷,我也想,可现在出不去了,全市都在查。”
听到这里,老头子瞳孔一缩。
“出事了吗?”
电话那面,声音更加小心翼翼了。
“岸边被公安发现了,但应该找不到我们。”
“死的人,也跟我们无关。”
“什么叫找不到?”
老头骂了一句,直接放下电话,双手挠头。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砖厂的销售员走了进来。
二十多岁,有点少白头,嘴里也叼着烟。
“八爷,都卖出去了。”
销售员陈崇扑了扑衣服,带起一股尘土。
八爷,也就是砖厂的厂长,更是陈崇的义父。
陈崇是孤儿,被灰八爷抚养长大。
灰八爷在这里建了砖厂,也就让陈崇当了销售员。整个砖厂,除了工人,其实就四个办公人员。
“出事了。”
灰八爷望着陈崇,目光闪烁贼光。
灰八爷之所以叫灰八,那是他的外号。
灰,代表耗子。
东北,狐黄白柳灰,加上京剧内,也把耗子,称呼为灰爷。
灰八爷,是江湖外号。
灰八爷以前是盗墓的,而且还是水耗子。
这帮人,专门挖水下的墓,还有河道两边的墓。
东北盗墓贼,没有南方那么富有传承,毕竟南方墓多,也是中原地区。
北方盗墓贼,挖都是金、元、辽、清等墓,这些墓遍布东北各地,甚至还靠近河道。
放牧的民族,以水流遍布四周。
一些人,还在死后,埋在水底下。
灰八爷就是盗墓贼,他走南闯北,退休之后,就隐居在呼兰县。
陈崇是他义子,也继承他的技术。
陈崇听到出事了,赶紧询问。
“哨子那帮瘪犊子,在河上挖沙子,发现一个洞窟,那里面都是毒气弹。”
哨子,是东北的盗墓贼,曾经拜入灰八门下。
陈崇听到灰八爷这么说,紧皱双眉。
“八爷,有人要买毒气弹?”
“对,他这么说的,但对方是谁,哨子不说。”
“玛德,真要出事了。”
灰八爷退隐江湖,可他也清楚,呼兰县有一部分知道自己。
一旦公安盯上这条线索,肯定会找到他。
“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怕什么?”
陈崇反而安慰灰八爷,灰八爷看着陈崇,苦笑一声。
“我们做过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真要事情都露了,我们只能逃。”
“那怎么办?”
陈崇也着急起来,灰八看着陈崇,摇头叹息。
“哨子要是露了,我们以前的事情,也露了。”
“唉。”
灰八爷再次叹息,陈崇看着老爷子,目光犀利起来。
“我知道了,我来解决这件事。”
“孩子,你别乱来,这件事,我想办法吧。大不了,砖厂不开了,我们走。”
“行了,我自己解决。”
陈崇摇头,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义父,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公安给盯上。
“再说了,就公安那几个废物,怎么可能找到你。”
“你都退隐这么多年,我让江湖的人闭嘴。”
“行了,你在这里看厂子吧。”
陈崇说走就走,这让灰八爷着急无比,跺着脚。
“这孩子,什么脾气。”
“老了,都管不着了。”
灰八爷望着陈崇背影,再次挠了挠头,只是挠头的时候,灰八爷眼睛再次冒着贼光。
贼,就是贼。
退休了,也是贼。
灰八爷望着山区方向,握紧拳头。
……
医院内。
杨柏打着哈气,躺在病床上,胳膊上还挂着吊瓶。
杨柏一点事情都没有,但局里必须让他在这里待着,他是功臣,领导还会来看他。
病房外面,医护人员和医生也在议论毒气弹的案件。
呼兰县也不大,出了这么大案件,也都在打听。
杨柏是因为这个案件,来到这里治疗,大家也都好奇问着。这么年轻的警员,长着还帅,这让许多小护士,望着杨柏,眼睛都冒着绿光。
就在此时,楼梯口那,走出一名高挑女子。
黑发如墨,长风衣,白衬衫,紧身黑裤子。
皮肤白皙,容貌绝美。
女子出现在走廊上,让许多小护士忍不住抬头看着。
“好漂亮!”
这简直是从电视中,走出的模特。
模特都没有凤凰漂亮,凤凰快步走来,看到女护士看着自己,直接询问道:“请问,杨柏在哪?”
凤凰是冷,但她很有礼貌。
“你找杨警官?”
刚才还对着杨柏抛媚眼的女护士,心已经彻底碎裂了。人家居然有女朋友,而且还这漂亮。
其他男人看着凤凰,也倒吸一口凉气。
“请问,在哪?”
凤凰再次追问一下,这让女护士反应过来,指了指病房。
病房门口,还有派出所的民警守着。
看着凤凰而来,民警也惊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