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乔亚楠从未死心,所以,他要在两天后的乔亚楠生日之上,表达自己最忠贞的爱意。
让他兴奋的是,陈爷爷和兴叔似乎也有意撮合他们,所以,他才有机会陪乔亚楠一起逛街。
而乔亚楠生气的原因就是这件事,她明明告诉过自己的爷爷和爸爸,自己不喜欢梁猛,可他们还是让自己带着梁猛逛了大半天。
喬国良看出了乔亚楠的心思,他笑道:“行了行了,老头子我还等着你做饭呢。”
一旁的喬家兴也是笑道:“你们怎么没有买菜,要不要我让保姆带回来,她刚好出去买东西了。”
乔亚楠撇着嘴道:“没心情。”
见状,喬国良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笑道:“家里还有一个客人呢,我刚才可是夸下了海口,说我孙女烧了一手好菜,你要是不做的话,爷爷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处放了!”
闻言,乔亚楠嘟着嘴说道:“没处放就不要了呗。”
一旁的喬家兴皱眉道:“楠儿,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没大没小的。”
乔亚楠拉着一张脸道:“反正我今天不下厨,要吃饭你们自己做。”
见女儿的倔脾气上来,喬家兴的也是无计可施了。
喬国良很宠爱乔亚楠,抓着乔亚楠的小手就是安慰道:“跟爷爷说说,今天又有哪件事让你不高兴了。”
乔亚楠嘟嘴说道:“你们明知故问。”
原本,知道梁猛千里迢迢来为自己庆祝生日的时候,乔亚楠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这是儿时的朋友。
自己带他出去吃个饭,尽一下地主之谊也是可以的。
但这一整天下来,这家伙不断的向自己表白,还不停的吹嘘自己这些年在军中所受的苦,所得到的嘉奖,这让乔亚楠渐渐就失去了耐心。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在军中历练了几年,梁猛身上的那种纨绔大少的脾性还是没有散去。
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是不叫唤的,就比如李星寒……
呸,这个比喻不对,俗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真正有本事的人,绝对不会将自己的丰功伟绩挂在嘴边。
作为大夏的血狼王,李星寒身上的荣誉恐怕数都数不清了,但自己却从未见到他跟任何人炫耀过,甚至,在他身上连一点骄傲的架子都没有,除了有时候的粗鲁和霸道之外。
喬家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行了,不要耍小性子了,今天家里真的还有其他客人,你需要什么菜,我打电话让保姆一并买来。”
乔亚楠没好气的道:“都说了没心情,我累了,去睡觉了。”
说着,乔亚楠扔下抱枕就是起身朝着楼梯走去。
见状,那梁猛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极为的不自在。
喬国良和喬家兴二人也是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忽是打开了,李星寒嘴巴上叼着一根香烟,很是平淡的走了出来。
乔亚楠刚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是看到了李星寒,不由的,她眼中顿时泛起一抹惊讶,狐疑道:“你……你怎么在我家?”
李星寒被乔亚楠的话问得有些措手不及,语气怪怪的道:“来吃饭啊,你爷爷说你烧了一手好菜。”
“爸,给保姆张姨打电话,让她买一条桂鱼,我要做松鼠桂鱼。”
紧跟着,乔亚楠便是转头朝着喬家兴说道。
闻言,喬国良和喬家兴二人又一次面面相觑,这一次,二人眼中的神色既惊讶又怪异,隐隐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
看到喬家兴愣在了那里,乔亚楠没好气的催促道:“打电话啊,还要不要吃饭了。”
“呃……”喬家兴这才急忙掏出手机。
而此时,乔亚楠已经红着小脸跑进了一楼的厨房。
一旁,梁猛眼中的尴尬渐渐变成了嫉妒,谁都能看得出,乔亚楠忽然改变心意,绝对是因为这个人。
这家伙到底从哪冒出来的,与乔亚楠有什么关系。
李星寒真的是一头雾水,总觉得气愤有些怪异。
他平静的瞥了一眼那站在原地的梁猛,而后重新坐到了喬国良的对面,这才说道:“发生了什么?”
李星寒的语气很随意,似乎是在跟一个平辈交谈一样。
喬国良却是笑道:“看来,今天留你吃饭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啊!”
喬国良的话让李星寒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于是,李星寒看向梁猛,道:“这就是乔亚楠的男朋友吗?”
喬国良还未说话,那喬家兴便是笑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说着,喬家兴指着梁猛就是说道:“这是梁猛,是楠儿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特意从军队赶过来参加楠儿生日的。”
而后,喬家兴又是向梁猛介绍道:“这是李星寒,是……是楠儿的朋友。”
对于一个少校来说,他还不够资格知道李星寒的真正身份,毕竟,自己能够了解李星寒,也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
听到这人是一个军人后,李星寒微微惊讶,故意说道:“还不错,挺合适。”
那梁猛看不懂李星寒,也猜不透他的话中之意,但唯一可以确信的就是,他是自己的情敌。
但梁猛还不敢在喬国良面前表现出任何有失形象的情绪,所以,抬脚朝着李星寒走了过去,伸手说道:“你好!”
李星寒看得出梁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些不对劲,似乎是嫉妒吧。
但出于礼貌,李星寒还是起身与梁猛握了握手。
不过,当握住梁猛的手掌后,李星寒分明感觉到手掌上传来一股大力。
这让李星寒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特么明显是把自己当做情敌来对付了。
李星寒不是那种骂不还口的人,但他不想给喬国良难看,所以,他并没有用力,反而是任由梁猛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掌。
渐渐的,梁猛的脸色已经有些通红了,更让他心中愤怒的是,哪怕自己用了七分的力气,但这家伙依旧还是面不改色的样子,就连那一双目光之中,也是泛着一抹淡淡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