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京赶忙点头,对于张姐,郭志京还是知道的,那是金家的一个保姆,在金家做了十几年,早在多日以前,虞书馨就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
虞书馨做事向来公私分明,她之所以让张姐的侄女走后门进入公司,目的也是打发张姐总是苦口婆心的在她面前唠叨而已。
所以,郭志京没有觉得什么压力,他只要走正规手续,给张姐的侄女安排一份普通职工的位置就行了。
之后,虞书馨又将明天副总裁任职,并前往西大地产的一些事宜给郭志京安排了一番。
……
金笑笑将李星寒和林雪见带到了一个宽敞干净的庭院之中,这里有一间很大的房子,虽然有些古老,但别有一番风味。
金笑笑此时的状态依旧有些羞涩和尴尬,她怀中抱着那个盒子,而后低垂着小脸就是说道:“李大哥,雪见姐姐,你们……你们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后,金笑笑就是小跑着离开了。
望着金笑笑的背影,李星寒急得想要跺脚,他恨不得将鬼巫五元针强行抢过来。
当他收回目光后,却是看到了林雪见那泛着泪水的目光。
李星寒干咳了一声,嘟囔道:“你刚才为啥那么说?”
林雪见坐在面前的一张石凳上,背对着李星寒,很是苦涩的说道:“你要我怎么说,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你去羞辱金小姐吗。”
林雪见不仅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也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她看得出金家的目的,也能够从金笑笑身上看出她对李星寒的爱慕。
即便她如何的不愿李星寒再有更多的女人,可她终究不忍这样一个痴情的女孩子会被李星寒羞辱。
如果李星寒当面拒绝的话,不仅会让金笑笑遭受巨大的羞耻和打击,甚至会让李星寒与金家决裂,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林雪见的话让李星寒也是瞬间明白,当初自己的确是要拒绝的,因为他无法容忍金家的自作主张和算计。
虞书馨能够看出自己对鬼巫五元针的迫切,所以,她才会推波助澜的想要让自己彻底与金家绑在一起。
但他们忽略了自己并不是一个任人控制的人,而李星寒也同样忽略了一件事。
金笑笑在这立场中是无辜的,她被金家当做了一个筹码,如果自己拒绝,那小丫头便是唯一的受害者,这无疑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不由的,李星寒一脸为难的道:“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牺牲色相吧!”
李星寒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林雪见顿时觉得又生气又委屈,她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你心里一定巴不得成为金家的女婿吧。”
说完后,林雪见便是有些气愤的不再言语。
李星寒心中好笑,林雪见终是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没有那个女人是不吃醋的啊。
于是,李星寒在林雪见的旁边坐下,拉起她对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同意的,我会找机会跟金笑笑聊聊的。”
林雪见眉头微皱,轻柔道:“那本书……对你真的很重要吗?”
李星寒点了点头,说道:“目前来说,有了它之后,我就能坦然面对更多的危险了。”
听到危险后,林雪见的身体顿时一紧,也想起了以前李星寒说过的话,他招惹了一个组织,那个组织很强,势力也很大。
她能感觉到李星寒的凝重,这让林雪见心中更加的担忧起来,她急声道:“那你必须要得到它。”
李星寒微微一愣。
林雪见的脸色发苦,苦涩道:“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将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分享,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只希望你一直都能好好的,好好的照顾我们母女。”
林雪见的话让李星寒感动了一瞬,他笑道:“放心吧,哪怕丢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们母女再受到一丝伤害。”
闻言,林雪见瞪了李星寒一眼,责怪道:“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听起来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嘿嘿……”李星寒傻傻一笑,而后道:“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带你出去吃西餐。”
说着,李星寒忽是站了起来。
见状,林雪见有些不舍的道:“你要去哪?”
李星寒道:“去还一份人情。”
趁今天还有些时间,李星寒也该去找一找公孙雪怡了。
林雪见忙是起身,道:“我也去。”
现在的林雪见,似乎一刻也不愿意离开李星寒。
以前,林雪见在李星寒身边总是羞涩和矜持,如今,二人几乎坦诚相待了,所以,林雪见越来越依赖李星寒了。
李星寒在林雪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笑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那个地方就在附近。”
林雪见的红唇微微抿起,李星寒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她却能够感觉到,他不带自己,应该是有所顾虑吧。
林雪见并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既然李星寒不愿,她就不能强求,否则,只能让自己在他的心里落下不好的印象。
“那你小心点,我等你带我去吃西餐。”林雪见点了点头,轻柔的说道。
一个五星级酒店之中,一个工作人员带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去了一间总统套房。
十几个人横冲直撞的在套房中搜索了一番,却是连个人影甚至连一件多余的物品都没有找到。
不由的,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看向了那个工作人员,面色凌厉的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工作人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但他接到了上司的命令,极力配合这些人,因为,他们是西湖首富李文尧的人。
所以,工作人员一脸紧张的道:“早……早上八点钟的时候,他们……他们就带着行李离开了。”
“去了哪里?”墨镜男人急声道。
工作人员更加紧张了,他唯唯诺诺的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看到他们上了一辆奥迪车。”
墨镜男抓住工作人员的衣领,又是逼问道:“车牌呢。”
工作人员快要吓哭了,忙是回答道:“我……我真的没看清。”
墨镜男一把推开工作人员,而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人走了,找不到任何线索。”墨镜男朝着电话说道。
一个宽敞的办公室中,李文尧拿着电话,其脸色尤为的低沉,他冷哼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