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轻响下,李佳佳的眼睛顿时瞪大,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上身唯一的衣物……已经被斩断了。
啪嗒~!
白色文凶和两滴晶莹的泪水同时跌落在了地上。
“混蛋……你竟敢……你竟敢这么欺负我。”李佳佳气得满面通红,也许是因为太过羞辱,就连她的语气都是有些颤抖起来。
嗒嗒嗒~!
李星寒的脚步缓缓移动,淡淡的声音也是从他的口中发出:“当我走到你前面的时候,下一刀……你会知道你会失去什么。”
卧室的玻璃前面,老人也是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她的目光越发的焦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将佳佳给欺负了。
她想喊,可是,这间卧室的装修是佳佳特制的,隔音效果太强了。
所以,老人想要转动轮椅走出去,可她太过虚弱,几乎废了所有的力气,却只是走动了半米远而已,而她距离门口至少还有两米远。
客厅中……
听着李星寒的脚步声,李佳佳吓得脸色苍白,等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而且,他难道还要将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斩下来吗。
想到此,李佳佳即羞愤又害怕,随着李星寒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一侧,李佳佳闭着眼睛就是大喊道:“不要过来,我什么都说,我真的没有抓你的女人,你就不能给她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吗。”
“呃……”随着李佳佳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李星寒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的尴尬起来,他竟然一直都没有想到给林雪见打一个电话。
靠,自己一定是担心过头了,就连理智都有些跟不上了。
于是,李星寒急忙掏出手机给林雪见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
“星寒,你回来了吗?”电话接通后,里面就是传来了林雪见有些担忧的声音。
李星寒松了一口气,而后说道:“我稍后就回去了,我就是有些担心你,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嘿嘿,你忙,你忙。”
说完后,李星寒便是挂断了电话,而后一脸尴尬的看向李佳佳,干咳一声说道:“你早说吗?”
李佳佳气得几乎要将贝齿都咬碎了,她冷冷的骂道:“混蛋,你太混蛋了,你怎么能这对我。”
李星寒翻了翻白眼,哼道:“说得我跟你很熟似的,好吧,下一个问题……”
“不要到前面来。”
李星寒刚要绕到李佳佳的前面,就见李佳佳急声尖叫了一声。
李星寒只好将脚步收了回去,而后重新回到了李佳佳的身后。
“第二个问题,公孙雪怡在哪?”李星寒淡淡的说道。
李星寒有预感,这个女人绝对与公孙雪怡有关系,但却不知道是好是坏,所以,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并没有开口询问公孙雪怡的事情。
话音一落,李佳佳的脸色瞬间就是变得震惊起来,她本能的就是开口道:“你怎么知道她?”
可是,话一出口,李佳佳就已经后悔了。
果然,李星寒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哼道:“看来,你真的知道公孙雪怡藏在何处了,说吧,这对我很重要。”
李佳佳的心情极为的复杂,她真的有些担忧,担忧李星寒的真正身份会威胁到雪姨。
所以,她咬牙道:“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之后,我再考虑该告诉你什么?”
闻言,李星寒的嘴角顿时掀起一抹嘲讽,而后将那冰凉的刀锋放在了李佳佳的脖颈上,这才哼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现在的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冰凉,李佳佳心中气愤,这家伙怎么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又那么的下流无耻。
但为了弄清楚李星寒的真正目的,李佳佳再一次咬牙说道:“我要明白你真正的目的,否则,就算死……我也不会告诉你。”
李星寒冷哼一声,淡淡的道:“既然如此……”
李星寒手中的唐刀忽是一挑,将李佳佳那长及腰臀的秀发撩了起来,刹那间,那光洁无瑕的纤纤玉背,便是呈现了李星寒的眼前。
“头发不错,若是齐根斩断的话,你……”李星寒语气轻佻,他要一步一步的挑战这个女人的底限,逼她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
“嗯……”
猛然间,李星寒的眉头狠狠的一挑,一双目光更是死死的盯在了李佳佳那光洁无瑕的肩膀之上,那里……有两处奇形怪状的伤疤,更似是两个齿痕。
伤疤的痕迹虽然已经有些淡了,但依旧被李星寒一眼看到。
一瞬间,李星寒的身体便是完全的紧绷在了原地,就连他的头皮都是禁不住的发麻起来。
因为……这个伤疤,太熟悉了,刻骨铭心。
而此时,李佳佳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撩起后,她更是急得满面通红,不由恼怒的吼道:“对女人做这种事情,你还是个男人吗。”
李佳佳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所以,她非常在意自己的秀发,听到李星寒要斩断她的秀发后,李佳佳心中顿时害怕极了。
“呃……”
突兀的,李佳佳的娇躯狠狠的一震,忽是感觉到一只灼热的大手触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刻,李佳佳吓得脸色苍白,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不会是要对自己做什么邪恶的事情吧。
一瞬间,李佳佳便是既紧张又愤怒的咆哮起来:“李星寒,你敢欺负老娘,我一定会杀了你。”
“李佳佳,你大爷!”
紧跟着,同样是一声暴怒,从李星寒的口中发出,这声暴怒几乎贴着李佳佳的耳朵,所以,吓得她浑身一颤。
“你……”李佳佳脸色惊讶,良久后才是道:“你认出我了?”
李星寒气得满脸通红,这个伤疤,他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刻骨铭心,无论是位置还是形状,他一生都无法忘记。
因为,这是他造成的。
还记得,那是李星寒九岁的时候吧,他被体内的那股神秘之炁折磨的生不如死,所以,像往常一样的偷偷躲在了家里草棚中的角落里。
每次发作,他都会承受彻骨的寒意,有时候,体内更似是有万把尖刀搅割一样。
李星寒从小顽劣,但他却明白一件事,既然痛苦无法避免,那么,自己便独自承受。
从小到大,养母一直都是疾病缠身,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像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