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义博叹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留你了,若是可以……就多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李星寒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公孙义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他不能强留自己,这样,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送送李先生吧!”
公孙问轩忽是上前一步。
一旁,公孙义博和邹云斓二人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李星寒脚步一顿,道:“让南月送我就可以了,过于重视我的话,只能给那些人更多的怀疑。”
李星寒的话让公孙义博和邹云斓都是赞赏的点了点头。
于是,邹云斓将公孙问轩拉了回来,很是无奈的道:“让南月和南阳他们去送星寒吧。”
公孙问轩却是疑惑道:“李先生对我公孙世家有再造之恩,我亲自送也不为过吧!”
李星寒眼中泛起一抹好笑,公孙问轩虽然沉稳儒雅,但心思缜密之上……却是要比邹云斓差了太多啊。
李星寒在进入公孙世家之前,至少感觉到了有两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公孙世家的一举一动。
一旦公孙世家对自己过于的敬重,无疑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李星寒宁愿让平辈的公孙南月和公孙南阳相送,如此,才会合情合理。
李星寒走了,公孙南月和公孙南阳兄妹二人将李星寒送到了门口。
而公孙义博的房间中,那公孙问轩很是不解的看向妻子,道:“我总觉得这样有失礼仪,李先生对我们公孙世家这么大的恩惠,而我们却让两个孩子去送他,这……”
公孙问轩的话还未说完,就只见公孙义博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问轩,你虽然沉稳内敛,但有时候也过于愚钝,若是没有云斓的话,我很难将公孙世家交到你的手中。”
被父亲教训之后,公孙问轩更觉得疑惑,不由将目光看向了邹云斓。
邹云斓瞥了丈夫一样,同样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才是看向了公孙义博,语气凝重的道:“爸,星寒……真的是姐姐的孩子吗?”
公孙义博点了点头,眼中有激动,有欣慰,同时也有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良久后,他才是叹道:“想不到,雪怡竟然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是这般人中龙凤,只是……这也无疑让雪怡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公孙义博很清楚,一旦让魔鬼训练营知道圣女生下孩子之后,他们只会更加的愤怒吧,到时候,他们恐怕会动用一切力量寻找圣女之子。
邹云斓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但她的脸色依旧忍不住的震惊,而后苦涩的说道:“姐姐……命好苦。”
生而不能养,她甚至连一声妈都没有听到过吧,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琉璃失踪了几个月,自己已经心急如焚,而姐姐她……却是与亲生骨肉分别了二十几年。
明明儿子就在眼前,但她却不能相认,这一切,都是想要让她的孩子活下去。
在公孙义博和邹云斓二人各有忧愁的时候,却是没注意到公孙问轩整个人已经完全的震惊当场。
“李……离……”公孙问轩的嘴唇颤抖,良久后才是将口中的话说出来:“李先生……是……是我姐姐的儿子,那他……就是我的外甥了。”
邹云斓没好气的瞥了公孙问轩一眼,摇头叹道:“你终于开窍了,还不够明显吗?”
公孙问轩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慰,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当年得到了第一个孩子一般的高兴。
“怪不得……怪不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熟悉。”公孙问轩顿时傻笑起来。
邹云斓没有理会丈夫那愚钝的神态,而是脸色凝重的望向了公孙义博,道:“爸,我们公孙世家以后该何去何从?”
公孙义博沉声道:“既然魔鬼训练营从未想要放过我公孙世家,那么……我们只能拼死一搏了。”
紧跟着,公孙义博的面色便是极为凝重的望向了儿子和儿媳,再次说道:“今日之事,不可泄露一个字,哪怕是南月和南阳,也不能知道。”
闻言,公孙问轩和邹云斓皆是点了点头,他们知道孰轻孰重。
邹云斓的眼中忽是泛起了一抹犹豫,紧跟着,她便是说道:“爸,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公孙义博父子二人都是点了点头。
当邹云斓从公孙义博的房间离开后,便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不过,她的神色皆是极为的隐秘。
房间很宽敞,收拾的也非常的整洁。
邹云斓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眼神越来越复杂。
良久后,她忽是起身走到了一面墙壁旁,抬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
咔~!
随着一声轻响,墙壁上的某处忽是凹了下去,紧跟着,那原本极为平整的墙壁,便是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扇暗门缓缓呈现。
邹云斓直接走了进去,入眼是一个很是狭窄的房间。
灯光下有一套桌椅,桌子上放着一个老旧的传真机。
……
同一时间,远在西湖的某一个僻野之处,一座满是乡土之气的农村小院坐落在一条小河旁边。
小院不大,四面皆是围着木质栅栏,那用青砖切成的三间瓦房,也是显得那么的老旧。
不过,房子里面却是要干净整洁了太多。
此时,在一间弥漫着淡淡香气的卧室之中,那土炕之上正端坐着一道绝美的倩影。
倩影身着打扮像极了一个农村妇人,即便如此,却也难掩那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姿。
只不过,这抹倾世容颜之上,始终布满了浓浓的忧愁和思念。
此人正是公孙雪怡……
嗯~!
猛然间,公孙雪怡脸庞忽是抬起,一双美目更是涌现了一抹悸动。
“他……拿到了。”公孙雪怡呢喃道。
但她的语气不知是苦涩还是激动。
“孩子,你终究还是要走上这一步的,即便……这其中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公孙雪怡的语气依旧苦涩。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是传来,紧跟着,就是跑进来一个身穿牛仔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