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汐真是被李星寒的话给气乐了,这种事情能怪自己吗。
于是,白喬汐直接从一旁拉过被子,将李星寒整个下半截给盖了起来,这才哼道:“如果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它会是这样吗?”
说完之后,白喬汐便是冷着脸将一旁的药箱给收了起来,并将李星寒染了血的裤子和绷带都是一并收走了。
白喬汐的心情越来越复杂,李星寒的状态分明就是对自己有着某种想法,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会觉得非常恶心。
而现在呢,她非但没有那么的恼怒,反而还会因为此事而与李星寒斗嘴。
白喬汐也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以她的性格,这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虽然她嘴上说李星寒龌蹉,但是,多次的患难与共,两个人睡过一张床,被李星寒背着逃跑了很多次,她的心里,怎么都生不出那种对普通男人的恶心感。
白喬汐甚至不知道自己与他现在的关系到底该用什么来形容了。
白喬汐将地面打扫干净后,便是从衣柜中为李星寒重新拿了一条裤子。
她的脸色虽然一直都像一座万年冰山,但她的举动却是极为的温柔,一时间,李星寒竟是看的有些恍惚。
这些画面,似乎只有在林雪见那样的女人身上才会出现吧。
别说李星寒一时无法接受白喬汐现在的举止,即便是白喬汐本人,也是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有朝一日里,为一个男人拿衣服。
“穿这条裤子行吗?”白喬汐语气淡淡的说道。
李星寒这才收回放在白喬汐身上的目光,而后说道:“明天就回去吧,我们在四九城快一个星期了。”
李星寒记挂着林雪见和涵涵的安危,虽然有李雨施、雷拳和陈鹏三人的保护,但他依旧是不大放心。
李星寒的话让白喬汐的神态举止都是一僵,就连那双目光之中,也是隐隐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但为了掩饰心中的失落,白喬汐毫不犹豫的便是回了一句:“好的,我会安排飞机的。”
以前,白喬汐最不愿来的便是四九城,如果不是外公寿辰,她巴不得永远都不来这个地方。
可是,近几日的时间里,她发现自己似乎非常珍惜这段时光,只因为……身边有他。
但她知道,一旦离开四九城,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只爱林雪见一个人的男人,而自己……也将与他重新回到过去。
……
海滨市,西山皇帝雷叩山的别墅中,雷叩山手中夹着一根雪茄,一张低沉的脸色也是泛着浓浓的阴郁。
这时,田闯忽是走了进来,他面色凝重道:“老板,人已经安排好了。”
雷叩山点了点头,一双目光却是闪过着阴狠之色,他哼道:“林雪见和她女儿身边都有李星寒安排的高手,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田闯极为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老板,这次的杀手虽然不是那个人的属下,但在杀手界也是颇有名气的,即便是有高手暗中保护,也只能是死的结果。”
雷叩山这才点头,但眼中的神色却是越来越浓郁,而后,一抹阴狠再次涌上脸颊,他冷哼一声:“李星寒,你废我儿子,那我便杀你妻女,你最好能够尽快回来,否则,你将会错过你的女人被摧残的画面。”
感受着雷叩山身上的杀意,田闯忽是说道:“老板,我们擅作主张,会不会引起那个人的反感。”
对于那个神秘的风衣男,田闯是非常忌惮的。
雷叩山双目微微眯起,哼道:“李星寒离开海滨市已经五天的时间,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将会很难再抓住他的软肋。”
“而且,李星寒非常在乎他的妻女,一旦用此来要挟他,他便毫无反抗之力。”
田闯这才点头,而后极为肯定的道:“晚上一定让您看到林雪见母女。”
……
下午五点半,林雪见驾驶着自己的豪华宝马,准时接到了涵涵。
今天的林雪见依旧是女士西装的打扮,她的绝代风华和霸道女强人的风范,每每都能引得不少来接孩子的家长们的侧目观望。
但林雪见只想接到涵涵后尽快回家,因为,他嘱咐过自己,除了上班和接送孩子之外,尽量不要在外面过多的停留。
对他,林雪见一直都是苦涩的,但对他的话,林雪见从来都会听,因为她信任他。
在车上,涵涵安静的坐在后排,那精致如瓷娃娃一样的小脸上,始终是挂着一层犹豫。
良久后,她才是弱弱的说道:“妈妈,下星期二学校要开家长会。”
林雪见一边驾驶车辆,一边温柔说道:“妈妈会准时过去的。”
涵涵咬了咬小嘴唇,犹豫了一下后再次说道:“老师说,这次想要让爸爸妈妈一起去。”
闻言,林雪见的脸色忽是变得发苦起来,她道:“以前妈妈也是一个人啊。”
涵涵的小脸越来越失落,一时间不再说话了。
林雪见通过后视镜,能够清楚的看到涵涵那沮丧的小脸。
她知道涵涵很懂事,从小到大,她从不会惹自己生气,也从不会因为看到别人有爸爸,就因此而埋怨闹脾气。
可是,作为涵涵的妈妈,林雪见又岂能不明白,涵涵其实真的很想要一个爸爸。
不由的,林雪见的脸色更加的苦涩起来,她自嘲的一笑,而后朝着涵涵说道:“涵涵,你……想让叔叔做你的爸爸吗?”
闻言,涵涵原本沮丧的小脸,瞬间就是惊起一抹喜悦,她毫不犹豫的点着小下巴,道:“想,我一直都想要喊叔叔一声爸爸,可是……涵涵又怕妈妈会生气。”
说到最后,小丫头忽是垂下了小脑袋。
林雪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可是,他以前伤害过我们,所以,妈妈还不能原谅他。”
涵涵的大眼睛转了转,而后笑道:“妈妈,其实你心里早就原谅叔叔了,而且,你又那么的喜欢叔叔,为什么总是要故意躲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