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符...”庄严呢喃了一声,然后看着乔安,“这丝绸尹府从祖上就一直是在做丝绸的,如今不仅在宜城有各个商行,就连在京都也有着不小的名声,更甚者,还听说过他们如今正在想办法与其他国家通联,想将这些丝绸之路引到其他国家去。”庄严来这里有一个月了,加上之前的知识,所以早就将这里的一些名人给摸透了,特别是这种和他们一样,都是商贾之身的人家。
对于庄严能了解的这么多,乔安到是挺满意的。
“咱们乔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今这才刚在这里起步,还不算正式崛起,你说的这种丝绸之家,为何会请东家过去呢!”苏韵怡在边上帮忙分析。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看到我们家东家年纪小,所以想见识一番?”庄严也疑惑。
他们是做吃的,而尹家则是做丝绸,两样看起来完全不会挂钩,这安利来说,也应该是一些经营糕点的铺子来找她啊!
“也有可能,不过最多的是一场鸿门宴,要不然为何他们不讲地点设在清酒客栈而是设在陵茗客栈?”
陵茗客栈,和清酒客栈并排于此,都是一等一的大客栈,当然,既然都是一样的,两家都是对手,不过最近清酒客栈隐隐有要超越的姿态,特别是乔安将很多独特的菜方交给清酒客栈之后,客人更是比往常多了一倍不止。
“现在也说不清楚,那您去吗东家?”庄严在边上询问。
这种帖子其实可以不必理会,毕竟乔安初来乍到,店铺没有开张,等三日之后,店铺开张了,要是能一举获得成功,那到时候在接受他们的邀请也是可以的。
不过如今对方在这个时候发出请帖,如果就这样婉拒了,倒会给人留下一个傲慢的印象,虽然乔安没想过要和他们有联系,不过这能不得罪人还是好的。
想了想,这边的商人她还没怎么见过呢,倒是可以一见,想了想便让人去回复,她一定到。
下人得了话,这才匆忙去回复了。
“东家...”苏韵怡眼中有着一丝担心。
“没事,不过是见一面而已,他们不会怎么样的。”
如今时间还早,乔安想了想,还是让庄严带着她逛完最后两家店,等逛完了之后,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样也不耽误事。
庄严点点头,这才带着乔安还有赵轻柔三人一起同去了。
在来到那两家店的时候,庄严特意告诉那些店员,乔安就是他们东家的事实,这让众人很是惊讶,不过态度更加尊重了。
等逛完了这两家店之后,看着外面的天色,这才惊觉差不多时间了。
乔安让人安排马车送赵轻柔他们回去,或者去其他一些地方游玩,然后这才和庄严等人前往陵茗客栈了。
这一路上,庄严又告诉了乔安一些关于宜城一些商家之家的事情,还有陵茗客栈。
这清酒客栈是方流云弄出来的,而方流云则是左相的儿子,有着左相在背后撑腰,那可算是权势滔天,虽然方流云从不借他的势,然而很多人也都看中着背后的势力。
而陵茗客栈,背后也是有着大人物在背后,据说是三皇子,虽然比较隐晦,不过暗自一查的话,还是能查到的。
如今南眩国皇上一共有十多位皇子公主,其中皇后只有一子,从一生下来就直接被皇上封为太子,是皇上的第四子,只是这位太子自小身体孱弱,在七岁那年更是因为遭遇到火灾,从此不知所终。
所有人都认为太子在那场火灾中已经烧死了,然而没有发现尸体,就这样,太子事件成为了无头冤案。
而当今皇后更是因为这件事情备受打击,从此深居简出,一切后宫大小事务都全权交由三皇子生母打理。
这么多年过去了,早有人不断上奏折,纷纷请命皇上,让他尽快选出太子人选。
然而皇上也是像发了疯一样,不相信太子已死,所以在十年内一直都没有动静,将这件事情给压下来。
除了太子不知所终,其中三皇子与二皇子最为得人心,无他,因为两人背后的势力都是最大的。
大皇子为惠妃所生,二皇子与五皇子为贤妃所生,而三皇子与十三公主则是由淑妃所生,而剩下的皇子公主则是由一些家世不那么出众的妃嫔所生。
乔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宫廷秘事。
“皇上对皇后还是很专情的。”苏韵怡在边上说了一句。
“专情什么啊,要是专情的话,就不会娶那么多妃嫔进宫了。”乔安在边上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这话不能这么说,皇上贵为天子,开枝散叶是为了国中之重,如果只娶皇后一人的话,那很多事情都不会得到平衡,而且自古以来,皇上都是那样子的...”苏韵怡觉得自己的观念被颠覆了。
别说皇上了,就连稍微有点小钱的人家,都想坐拥好几个小妾,这皇上有那么多妃嫔,他们觉得还是正常的,只能说不同时代的人,理念不一样。
乔安挑了挑眉,然后看向苏韵怡笑道:“这要是今后你成亲了,你夫君要纳小妾你该怎么办?”
苏韵怡一愣,随后低着头,“我为主母,自然是要有这样的度量的。”
“愚蠢!”乔安冷笑的说了声,苏韵怡一抬头,便看到乔安不屑的眼神。
“韵怡啊,这你待在我身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为何思想还是这样的顽固不灵?男人又怎么样?男人就比我们多只手或多只脚吗?为何他们要纳妾就纳妾?你这是想说他们家世渊博还是想说他们学富五车?然而这样的事情我们全部都可以做,既然我们都可以做,为何还不如他们?”
苏韵怡呆呆的看着乔安,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感觉自己人生的道德观被毁坏了。
“可是...可是他们是男的...”苏韵怡小声的说着。
“我赚钱的能力如何?我的思想如何?我的为人处世如何?我的银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