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家主知道各位心有不悦,特让我送些点心来。”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秦家的一名下人,端着瓜果点心送到了米果家族面前。
一帮人正有气没地方撒呢,秦家的下人却不合时宜的过来了,他们来了兴致。
那秦川现在没想好办法收拾,找个下人出出气,没什么问题吧?
“点心是吧?我们吃点心,从来不会亲自动手,你秦家要真那么热心,过来,喂我吃。”
下人一愣,琢磨着米果家族的人这么难伺候吗?
不过喂他们吃个点心而已,以往族内有人身体抱恙,下人也会把东西送到主子口中,因此,她没什么意见。
然而需要被喂的不止一个,在场的所有人,都让下人抛开尊严服侍自己。
一个个有手有脚的,还都豁得出这张脸。
等下人将一整盘点心喂完,便打算退身离去了。
可谁知这时,有人叫住了她。
“光喂一下就算完了吗?你不该把一整套都做好?”
“还有什么需要吗?”
“过来,捶腿,享用完点心,是最需要按摩的时候。”
点心每个人都要喂,那按摩不也每个人都要享受到?
下人不太愿意,一个两个还行,这么多人,她力气不够用的。
遗憾米果家族的人才不管她力气够不够,见下人支支吾吾的站在那,上脾气了。
“听不见吗?过来!”
“我……我帮各位去请专人来吧,秦家有……”
啪!
没等下人把话说完,重重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
下人应声倒地,捂着脸委屈的不行。
可她不敢出声,更不敢表露不满,在座的人,她一个都惹不起。
为了不再挨打,她只能不情不愿的,开始给众人捶背捏腿。
等下人从米果家族的住所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精疲力尽,带着细微的哭腔,端着空盘准备返回后厨。
但就在她把空盘归还,准备回去自己住处的一刻,孔旬正好与她擦肩而过。
孔旬是过来看看有什么吃的,他晚饭没吃饱。
完了就发现,刚刚从面前走过去的下人情绪不太对。
“你站住!”
下人一个激灵,连忙调整好情绪,回头。
“请问孔公子有什么需要吗?”
孔旬过来上下一看。
“我欺负过你吗?”
“啊……没有。”
“那你为什么委屈巴巴的?我还当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呢!”
下人连连否定。
“请孔公子不要多想,我挺开心的。”
“开心个鸟!”
孔旬又不是傻子,再者眼睛又不瞎。
虽然下人已经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能让孔旬一眼发觉,她的情绪不太对。
“说,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
下人可不敢把之前的遭遇告诉孔旬。
奈何孔旬不依不饶。
“要你说你就说,谁欺负你了,还是家里遇到了什么事?导致你整个人不在状态?”
“真没有……”
“说不说?”
在孔旬的步步紧逼下,下人失了胆气,无奈,只好一五一十,将之前的遭遇说明。
得知下人受到米果家族的欺负,还被扇了一耳光,孔旬炸了!
秦公子白天才让米果家族吃了个大亏,那按照下人送点心的时间来推断,米果家族是把在秦公子那受得气,发泄在下人身上了!
无不无辜?冤不冤?
“真够种啊,是他家的人吗,也有脸动手!你跟我走,去找秦公子,让秦公子替你报仇!”
“不不不!不要!”
下人只是受不了孔旬的压迫,说一说自己的遭遇而已。
供出米果家族的丑行,已经让她感到莫大的压力了,她又怎么敢把事情闹大?
再者,二公子那样的人物,是自己有资格见的吗?
就算有资格见,他会帮一个弱弱无名的下人吗?
这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孔旬态度坚决。
“要你走你就走,又不用你说话,站那点个头就行。”
“真的不要,求你了孔公子……”
“求我?没搞错吧,你的尊严被他们践踏了,还求我别管?我孔旬不是那样的人啊,再说一遍,走,不走我架着你去!”
下人好似明白了孔旬的决心,一张脸瞬间苍白无比。
让孔公子架着自己,她断然没这么大的脸,无可奈何,只能弱弱的,答应跟随前往。
很快,二人回到了二房。
秦川此时正把空杯还给朵朵,冷不丁见孔旬上门,他有点懵。
“怎么了,脸跟吃了屎一样臭。”
孔旬正要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身后的下人,却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一边磕头,一边念叨着是自己错了。
秦川一头雾水。
“她得罪你了?”
“她要得罪我,我还用得着把她带来见你?快起来,动不动就跪你跟谁学的?”
孔旬一把将下人拽起,之后,长话短说。
“那帮老外,下午羞辱她了,又是把点心喂到他们嘴里,又是捶胳膊捶腿的,就她一人奥!哦对,她还被打了一巴掌!”
“你说什么?”
“骗你王八蛋!其他还有我漏掉的没?没有你就点点头!”
下人在孔旬的命令下连忙点头。
秦川的脸色暗下了。
喂点心,捶腿,这类事情本就在下人的工作范围内,没什么好计较的。
但这么多人,要她一个人伺候,这不是偶然,这是存心找事吧!
“那一巴掌,是你不肯妥协他们才打的吗?”
“我……”
“问你你就说!”
在孔旬的鼓励之下,下人说明了。
“我想去帮他们找专人来按摩,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打我了……”
“听见没秦公子?这是人干的事?他们冲的不是她,冲的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吧?”
秦川冷冷一瞥孔旬。
“知道了,去把他们都叫过来。”
“行,你在这呆着啊,秦公子问你什么你就说,都是秦家人,没什么好见外的。”
孔旬出门而去,下人则是紧张的站在原地,一步不敢动。
秦川随即一指边上的座位。
“坐。”
“我不敢……”
“坐吧,我没仰视人的习惯,坐下,我再问你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