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不管左手挟持着谁,也不管他是以怎样的方式挟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虚同摆设。
秦川以电光火石之间,就将石刀捅在了左手的右胸之中。
趁着左手吃痛的机会,他一把抓住抵上超莲喉管的手柄,用力一捏,刀柄就成了碎渣!
刀刃掉落于地,超莲得以解脱。
来不及等超莲说声感谢,秦川又将石刀抽出,接而对着下腹又来了一下!
秦川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在众人眼中堪比神明!
这是不可能存在的,哪有人在挟持人质的情况下,还能行动的那么游刃有余?
超莲也是捂着嘴惊骇的不行,她以为秦川就是个弱弱无能的小年轻罢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秦川一脚将左手踹飞,接着,指向另外几名来自东边的随从。
“都给我站好,一个个来。”
话落,他又朝左手冲了过去!
左手打死都没想到,自己的下场最后会是这样。
一次次的获得希望,希望又一次次变成绝望。
现在看来,希望不会再有了。
“子衿,你当真敢对我动手?哥要是发现我没回去,那妮子……”
“你猜我刚才干嘛去了?就四个人而已,我一分钟不到就全部解决了。”
“什么……”
噗嗤!
石刀一次又一次的穿刺着左手的身躯,血液飞溅,凄惨无比。
但秦川下手有度,他不会让左手这么轻松死去。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
“原本我跟你家地主是没仇的,因为你的存在,这份和平被打破了。我只是想在你们家中消磨点时间而已,为什么非要惹我呢?”
左手已被捅的说不出话,并且他每咳嗽一声,就会有大量鲜血从体内喷出。
秦川的手段不曾停止,这一次,他贯穿了左手的右腿!
“人有时候真的不能想太多,你怀疑我的种种,说白了都是自作聪明而已。记住,有朝一日你家地主死了,你得负全部责任!”
噗嗤!
慢慢的,左手扛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生气正在快速流逝,死亡的双手,好似已向自己展开。
临终一刻,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秦川结结巴巴的吼道:“你不要小看我们……你杀了我……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切。”
按理来说,在左手吼出最后一句话后他就该死了。
可秦川偏偏得让他活。
这可怜人也是倒霉,愣是想死死不了,他被秦川拎在了半空,最后半口气被卡在嗓子眼里。
秦川冷笑着盯着他。
“是不是很想解脱?”
“……”
“别急啊,会让你死的,但在死之前,满足一下我变态的爱好呗?”
说完,不等左手明白话中的含义,秦川已将石刀伸向了他的皮囊。
直接死了多没意思,像左手这种要事情的废物,必须一点一点折磨他,凌迟他!
后续的过程,所有人都在附近惊慌着面孔看着。
他们不敢相信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把左手给……!
人体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嘛,秦川玩的就是这一手!他要让左手好好感受一下,血液滴答滴答流逝的无助感,究竟有多么痛苦和绝望!
等一切结束,四周早已鸦雀无声。
秦川不屑的将左手丢在地上,之后,转头看向另外几人。
被秦川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剩余几人无不瑟瑟发抖。
他们不停向后退去,口中哀求着,不要杀自己。
秦川冷笑三声。
“不杀可以啊,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就不会杀你们。”
“我们不杀了……绝对不杀了……”
“可是你们之前不是已经杀我一次了吗?那作为回应,你们跑得了吗?”
嗖!
这个下午,西边丛林血流成河。
血都是秦川放的,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对满地的尸体赞不绝口。
反观超莲等人,早在左手死亡之时就已经被吓傻了。
现在自家地盘变成这种样子,他们不知该为东边人死亡的悲剧感到高兴,还是替着擦不完的血感到忧愁。
突然,秦川把石刀指向了他们!
“喂!”
“呃呃呃……”
西边人的表现,和东边之前的样子相差不大。
他们真怕眼前的恶魔没杀过瘾,接下来,会把无辜的自己也一并做掉。
但秦川是个讲是非对错的人,不该杀的,他动都不会动一下。
“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有毛巾没有?”
“毛……毛巾?”
“这是我妹妹送我的刀,现在上面沾满了血,放兜里挺膈应的,我想擦擦干净。”
原来是这回事,众人松了口气。
可是目前人在丛林,哪里去给秦川找毛巾?
最后还是超莲想到自己的头巾,连忙摘下递给秦川。
“用这个代替可以吗?”
“都行。”秦川伸手接过,“只要能擦血,什么都一样。”
秦川擦拭的过程中,周围人就静静站在那,一句话不说,动也不敢动。
直到秦川擦拭完毕,把石刀放回兜里,气氛才一点点热络开来。
秦川笑着对超莲说道:“现在不怀疑我的身份了吧?我要是东边的人,刚刚可不会这样做。”
超莲弱弱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带我回去可以么?我现在没地方去了。”
一听眼前这高手要跟自己一道回去,西边的随从,都紧张的不得了。
他们没有东边那种崇拜的心思,有的,只是对秦川的恐惧。
但超莲不一样,她巴不得秦川跟随自己一道回去。
这样的人才,如果能为自家所用,带来的利益是真想都不敢想!
因此,她爽快答应!
“小姐!”
一听超莲答应,周围的随从都急了。
可惜他们没有话语权,主子决定的事,他们反驳不了。
“叫什么?子衿和我的缘分不浅,回家好好招待一下,也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子衿,能把头巾还给我吗?我想留个纪念。”
秦川看了眼刚被自己丢弃的头巾,想不通,这有什么好纪念的?
“都脏了。”
“没关系,你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吗?头巾给我,就算数了。”
用头巾来换第二次救命之恩?
秦川可不赞成这样做。
他笑道:“第二份人情,我已经想好怎么还了,先带我回去吧,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