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海得以解脱,伤痕累累的他,顾不上体表的痛楚,匍匐着来到马一涛脚下,额头点地,以示感谢!
马一涛连忙把人扶起。
“对不住啊,要不是我马家对长潭村存有幻想,你们也不用遭受这番苦难。是我家的不对,害你们受苦了。”
“谢谢……谢谢……”
“别谢了,这里哪有消毒水吗?我先给你擦下伤口吧。”
三眼的动作很快,没两分钟,云家派来的人都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马一涛,也简单的替夏东海清理好了伤口。
看着面前这张从未见过的面孔,夏东海心里很是感激。
他有数,不管对方什么身份,一定和秦川脱不了干系!
“那个……你是不是上回的秦公子……”
话音未落,云家带头的那位被三眼带到了马一涛面前。
马一涛示意夏东海稍等一会儿,紧接着,活动起筋骨起身。
他站到带头者面前。
“我问一下啊,前两天的教训是不是没够啊?”
“马公子……”
“我马家想要的地,自己会拿,用得着你们动手吗?”
话落,马一涛暴出一拳,愣是将带头者打的头喷鲜血,气虚低迷!
马一涛甩了甩手,接着故技重施!
“这人呐,吃饱了真不能太没事情做。本来想让你回去给云老头提个醒的,但我现在有了个更好的想法。”
说着,他向三眼伸出手,三眼心领神会,立马把自己的佩刀递出。
“不动点真格你云家真当我在开玩笑,所以,对不住了啊,今天破一次戒。”
尾音刚散,马一涛手中的刀刃,已然贯穿带头者的胸膛!
人就这么瞪大眼睛倒了下去,估计来之前他都没想过,这一行,会把小命交代在这!
马一涛抽出刀刃,丢还给了三眼。
三眼一边擦拭刀上的血迹,一边呢喃道:“很久没见少爷动手了。”
马一涛乐呵着一撇眼。
“说了今天是破戒,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动手的。”
“是是是。”
随后,马一涛又坐回到夏东海身边。
夏东海被吓坏了,好好的一个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杀害,杀人凶手,还是刚刚救了自己的人!
“你……你把他……”
“别怕,这种事情在我的生活圈里很常见。当然了,你不理解也正常,但我得提醒你一下,不能出卖我啊,虽然我不怕,但处理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夏东海自然知晓,而且就算他有举报杀人凶手的心,也没真去举报的胆。
“我知道,你放心……”
马一涛嘿嘿一笑。
“行,那咱们言归正传,你刚刚提到了秦川是吧?不错,是秦川托我过来的,但这件事说实在的,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啊……好……”
“看样子你还是很怕,算了,我也不多和你废话。在这我表个态吧,类似的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了,除非他们想死,不然这块地永远都属于你们。”
夏东海一句话不敢多说,他还沉浸在目睹凶案现场的恐惧当中。
马一涛见状,轻轻拍了拍夏东海的肩膀,而后,叫上三眼起身离去。
待人离开很久,夏东海才缓过神。
他颤抖着身子,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夏薇夷此时还在绝望之中,她借用了好几个同学的手机,可最后还是联系不上秦川。
以致于当手里的电话响起时,她本能的以为是秦川打来的。
带着惊喜一看,却发现是父亲。
“爸……”
“薇薇,你待爸爸谢谢你哥哥……”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打你了?”
夏薇夷听出了父亲的情绪不对,有些紧张。
“没事,你谢谢你哥哥之后……就不要和他来往了……他派来的人……是个杀人犯……”
“什么?!”
夏薇夷了解自己的父亲,虽然有时候父亲做事不过脑子,但撒谎二字,跟他指定是没关系的!
现在父亲说秦川身边有个杀人犯,那岂不是说,秦川本人也属于同种货色?
秦川在夏薇夷心中的形象崩塌了。
那个处处为自己考虑,任劳任怨不求回报的秦哥哥,竟然和杀人犯有牵扯!
震惊许久,夏薇夷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爸你没事就好,我先挂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夏薇夷此刻非常希望父亲在说谎,她无法接受秦川雇佣杀人犯的事实。
她想去找秦川问个清楚,如果事实真像父亲所说,她希望秦川可以去自首。
可怜秦川,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背上确实有人命,但也没夏薇夷想的那么夸张呀!
……
此时此刻,秦川正在和楼教练通电话。
“我的车技你心里没数吗?用得着过来练?一个劲打电话,我正忙着呢!”
“谁说要你来驾校练车了?今天什么日子你忘记了?”
“难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行我知道了,回头礼物会补上的,现在先别烦我。”
“不是啊!给你约考约的是今天啊!”
秦川一愣。
“你说什么东西?”
“考试!你不来考试怎么拿证?就差你一个了,还不快点过来!”
秦川赶紧打开日历,好好看了眼上方所示的日期。
“靠!我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