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出门的安武撞见归来的受伤的梅,他顿时拧眉,上前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怎么回事?跟人动手了?”安武皱褶眉头问。
“我跟小姐遇上刺客了。”梅解释后,欲从其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其牢牢捉住,怎么也抽不回来。
瞧着公子眼底的紧张,她忍不住汗颜的看了小姐一眼。
“武家?”安武捉住梅的手不放,眸子却看向安宁求证。
“嗯。”安宁轻声应了。
安武听罢,眸子顿时难看的厉害。
“跟我来。”安武出声,然后扣着梅的手,将其强制拉走了。
梅嘴角狠狠抽搐,回头看了小姐一眼,见她平静的看着自己离去的方向,没有阻止,不由叹气。
“跟在四妹身边,安逸的日子过多了,身手退步了?”进了房间,安武撕了梅的衣袖,露出了鲜血凝固的伤口。
瞧着那狰狞的伤口,安武的眸底一闪而过的煞气。
梅“。….”
安武见梅沉默不语,捏了捏她的伤口。
“嘶。”痛席卷梅的神经,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你有病啊。”梅忍不住咒骂,然后强制将胳膊从安武的手里抽回。
“我有病,你有药?”安武白眼。
梅嘴角狠抽,瞪了安武一眼就欲起身离去。
却被拉着胳膊摁在椅子上。
梅被安武强制清洗了伤口然后包扎。
梅跟着小姐几经出生入死,对受伤并没有那么看重。
即便是小姐,只要她没有生命之忧,她都不会亲自出手医治她。
也是第一次,她被安武如此强制呵护。
一时间,心里忍不住暖暖的。
“接下来,你就好好养伤,哪里都不准去。”安武叮嘱。
“一点小伤而已。”梅不悦。
“你一点小伤而已,可你知道的,你家小姐有多招事,危难关头,你一点小伤都有可能拖她后腿,所以,等你伤好,再去伺候你家小姐吧。”安武道。
梅抿唇,只得叹气应下了。
她得好好养伤,养好了加紧锻炼,她可不能拖小姐后腿。
见梅应了,安武这才出了院子去了安宁的院子。
院子里安宁平静的坐在树下看书。
“我勒令她乖乖养伤,她怕是不能伺候你了,你怎么着?我再单独找个人给你?”安武问。
“她答应了?”安宁平静问。
“她自是不愿意答应的,但用你为借口,她不愿答应也得答应。”安武郁闷。
那女人未免太忠主。
忠主到,他都要吃味了。
“你有本事就得了她的心,娶了她,不用次次都用我做借口,我自己都未如此娇气,更别说她们了。”安宁无情道。
安武听罢,顿时气结于心。
感情,他矫情了?
“跟你交手的人呢?”安武问。
“跑了。”安宁道。
“能从你手中逃跑,必定身手不错,是武决?”安武问。
“是不是,一查便知。”安宁抬眸,好看的眸低闪烁着光。
安武见自家妹妹眼底的光,心里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所以呢?接下来,谁来伺候你?”安武问。
安宁听罢,眸子落在安武身上“既然你要拐我的贴身丫鬟,那你就担了她的责,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我可是你二哥。”安武咬牙,恨不得上前敲碎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愿意,就别废话,我自有打算。”安宁嫌弃。
安武“。……”
他有时候真心怀疑,这人真是他们安家的种吗?
这性格差别太过巨大,令他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