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知她心意,又何必非得拒绝,便是不能娶妻,纳妾也行,再说了,公子,你跟安家主,已经不可能了。”易舟劝道。
“我跟她可不可能,都不是我将就自己人生的理由,我不喜欢她,对她无感,还纳她,那不是对她好,那是轻贱她。”易安道。
“要是她愿意呢?”易舟问。
“易忠已经不在了,他们可以去过自己的人生,我对谋反没兴趣,储国状态不错,没必要生灵涂炭,没有父母所爱的感觉,我很清楚,所以,我不想别人再去尝我尝过的苦。”易安道。
“公子可以没兴趣,但不妨碍李阮为了公子,把那些兵训练着,准备着。”易舟道。
李阮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子里坐着易杰那张熟悉的面孔。
“东西送出去了?”易杰问。
“嗯。”李阮点头。
“你真是够可以的,自己在夜风下冻的小脸通红,却还是能把披风送给别人,李阮,你这么付出,他也不会觉得你的好有多珍贵。”易杰刺激道。
“能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么?”李阮皱眉,不悦。
“买办法,就是忍不住想刺激刺激你。”易杰轻叹,也拿了一个包裹出来。
“打开。”易杰道。
李阮皱眉,打开包裹。
“拿起来看看。”易杰道。
李阮拿起里面的毫一抖,一件精致的狼毫斗篷,便出现在她的眼帘。
“这是?”李阮捏着狼毫问易杰。
“我给你做的狼毫,狼毫最抵御寒风,这样以后你晚上训练,就能少受很多冷风的吹拂了。”易杰道。
李阮捏着狼毫的手忍不住就紧了紧。
“你不用这么费心。”李阮干涉着声音无奈道。
“你只管受便是,反正按你的尺寸做的,你要不喜欢,也只能扔了。”易杰道。
“我喜欢。”李阮捏着狼毫,点头道。
“喜欢就行。”易杰笑。
“趁不操练,早些休息吧。”易杰叮嘱了一句,便离去了。
李阮看着易杰的背影,忍不住把狼毫挨在了脸上,好温暖。
“易杰,你们现在这个算怎么回事?”易舟看着易杰从李阮的院子里出来,笑问。
“男未婚女未嫁,不影响我追求她吧。”易杰理所当然道。
“小公子不喜欢李阮。”易舟看着易杰,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易杰挑眉问。
“只是不想你因为求不得,而伤了跟公子的和气。”易舟道。
“放心吧,我很冷静。”易杰道。
“冷静就行。”易舟深深的看了易杰一眼,便离去了。
易杰垂眸,嘴角微掀,带着丝丝诡异。
易联的书房。
“储皇跟百里确真离开储城了?”易联不可置信的问。
“确实,听说是百里要跟小倌私奔,然后储皇发现自对将军动了真心,所以想要挽留。”
“还真是搞笑,在身边二十多年,都是嫌弃,人家要走了,反到动心了,在我看来,这也不是真动心,指不定就是男人的私心作祟,你可以不嫁给我,但一定要爱着我,不能放弃我。”易联讥诮笑。
“管他情情爱爱的,百里跟储皇都走了,不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吗?储星一个脚跟都没站稳的小屁孩,他能护储国安稳?纯粹是搞笑,”
“此时确实是最好的时机,准备准备,我们下山。”易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