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如厕回来的功夫,便瞧到了低气压欲求不满的主子,和躲得远远的墨三。
“你做什么了?不就是让你去唤主子启程吗?”墨一拉着墨三到角落小心翼翼的问。
“是啊,我开门叫主子,然后主子正跟安宁小姐,那什么,那什么。”墨三的声音逐渐弱了去。
纯情的她脸都红透了。
墨一沉默,主子这人面对主子时,总是精虫上脑,他理解。
只是,“你开门之前,在外面征得过主子同意吗?”
墨三“……。。”
好吧,这个蠢货,冒失的闯入了主子跟安宁小姐的房间。
难怪主子欲求不满满是低气压,想来那个时候,正在劲头上。
墨三强制开门,不亚于一盆凉水浇得主子透心凉。
墨三不是没有眼力劲,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她从没有贴身跟前伺候过。
主子身旁,一向都是墨一墨四伺候,再不济,也是墨六。
她们没近身过,自然不知道规矩。
所以,这真不怪他。
“你跟主子解释解释,我不是故意打扰的,是你叫我去的。”墨三叮嘱道。
墨一懒得理她,打马上前,护在主子后面。
墨三急了,却是不敢上前,只得留到最后。
一天的时间里,古辰遇到了好几波骚扰,让人精力憔悴。
而安宁七人同样如此。
“他们知道正面较量,是乖乖送死,所以现在改损耗我们的精力了。”储倾城道。
聂国皇宫
“咳咳,咳咳。”聂皇捂着唇止不住的咳嗽。
太医一番把脉后恭敬道“皇上就是普通的风寒,待臣开两副药吃了,就好了。”
“嗯,退下吧。”聂皇道。
“父皇要顾好身体才是。”聂葛见太医退下,这才出声。
“年纪大了,到底是不如年轻的时候。”聂皇笑。
“是父皇太过操劳了,虽说是百姓之福,但父皇护好自己,才能给聂国子民更大的福。”聂葛道。
“放心吧,伤寒而已,死不了的。”聂皇笑。
聂葛听罢,抿了抿唇,有些不愉。
“行了,知你心孝,去忙吧,别耽误了正事。”聂皇道。
“是,儿臣告退,明日再来看父皇。”聂葛离去。
聂皇这才收了脸上的温柔。
“自从太子上位,每日都勤勉政事,反倒是二皇子,自从大皇子为了太子,他便放浪了许多。”公公轻声道。
“太子位终究只有一个,虽然不愿,但老大确实比老二沉稳,太子位不能感情用事的定夺,我选的是能替聂国百姓谋福的储君,老二终究是要失望的,咳咳咳咳。”话后,聂皇又是剧烈猛咳,简直是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一样。
“皇上,喝点水,润润喉。”公公见状,连忙递上了水。
一口水喝下,聂皇感觉整个人舒畅了不少。
“虽说政事奴才是没有资格提的,但奴才还是疑惑,右皇后娘娘跟二皇子,会这么放弃储君之位么?”
“皇位之争,向来腥风血雨,放弃?哪那么容易。”聂皇轻叹,声音带了无奈。
“得亏三皇子在守皇陵,不然大皇子被封为太子,三皇子定是要闹上一番的。”公公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