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本事没有,窝里横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储国皇子就他储倾城一个,不立他为太子,难不成,立你们?又或者,你们还指望朕老来得子?”储皇笑容尽失。
大臣们顿时一声不吭。
“皇上,既然早晚没区别,不如就再等等,皇子今日确实没到场,未免争议,还是晚点好。”国师道。
“以前储国没皇子,众大臣时常拿皇子说事,如今有皇子,皇上要立太子,众大臣又说早晚的问题,本将觉得好笑,众大臣怎么如此不能满足。”随着讥嘲声而来的是百里的身影。
“百里将军这话是何意?”若说储国最不想墨倾城当储的人,第一个国师贵妃,第二个,非百里莫属。
毕竟她还有个与皇上的私生子,虽然不成器。
可也是皇族血脉毋庸置疑,有机会成储。
而且,储倾城是不是储皇血脉本就存在质疑。
若储倾城不是储皇血脉,那百里的私生子,才是储国唯一的储君。
所以,百里的话让众大臣面面相觑,不解她为什么帮储倾城。
“没什么意思,皇上要立太子,那定是综合考量过的,众大臣若担心太子不能担起大任,就尽心辅佐,毕竟,皇子早晚要担大仁,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百里道。
“这……”
“将军说的不错。”
“是啊,是啊。”
百里话落,引来一片赞同声。
储皇睨着百里,眸子里有过思索。
别说大臣们会猜测百里的用意,就连他都是疑惑不已。
“本国师还是初次见将军为皇子说话,真是稀奇。”国师冷嘲。
“本将军对事不对人,倒是国师,身为国师,也不知有没有担国师之则,立储如此重要的事,国师再三劝嘱,也不知安的什么心。”百里意味深长道。
百里的讥讽让众大臣松了口气,将军还是将军,那个与国师不对盘的将军。
“将军今日真是好口才,本国师还不知道将军如此能说会道。”
百里的争对让国师内心是疑惑的,以往,他们虽然敌对,百里却也没如此在朝堂上奋力争对。
没想到今日立储,她竟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毕竟,储玥可没有储倾城给她的威胁大。
“以往,本将军不屑于打嘴仗,只是今日国师实在出阁,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刚才的话都令本将觉得,你有不臣之心了。”百里笑。
“血口喷人。”国师听罢,当即高呵反驳。
“国师这是恼羞成怒了?莫不是,本将戳中你的秘密了?”百里笑。
国师拧眉,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既然将军都如此说了,那本国师要是沉默,不就是认了这个大逆不道的罪名?皇上,臣恳请皇上三思,立储之事再斟酌斟酌。”国师道。
“本皇子这是有多不成器,国师一再劝阻。”冰凉的声音传来。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挺拔的气息不凡的储倾城。
他冷着眉眼霸气而来,气势尽显。
那张脸更是绝冷俊俏。
他若为皇,将来那些千金怕是挤破脑袋也要进宫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