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一人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她面颊绯红,头发有些凌乱,手中提着壶酒不时往嘴里灌。
“咦,美人儿。”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尤为猥琐。
“怎么,你还敢在天子脚下动手?”一男人调侃道。
“有什么不敢,你看她醉醺醺的,怕是不知今夕何夕,这种女人你就是干了,也是白干。”男人讥笑不屑。
说罢,男人缠了上去。
武玲珑虽然醉了,却也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怀好意。
是以,她毫不犹豫的挥手,用尽所有力气狠狠的扇了男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让一旁的男子内心发紧。
被打的男人从懵逼中回神,脸色不太好的瞪着武玲珑。
因为力道驱使,武玲珑这一巴掌直接煽到自己跌坐在了地上。
因为无力,她直接仰躺在了地上,手中的酒壶已经碎裂,裂片将她的手腕割破。
鲜血顿时汩汩的流出。
然而,两个男人并不在乎她的伤口,而是盯着她的脸看个不停。
“看容貌扮装,这女子非富即贵。”一旁的男人沉思。
“那样的话,不是更好,若是让她怀了孕,做个有钱人女婿,不是飞黄腾达了?”被打的男人嗤笑着蹲下身子。
一把扯开武玲珑的衣襟。
当精致的锁骨与那傲人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时。
一旁本不赞同这种做法的男人也忍不住吞咽了唾沫。
被打的男人顿时红了眼,他肮脏的手伏了上去。
武玲珑残存的理智感受到了侵犯。
她受伤的手一摸,捏着酒壶的碎片便冲着男人划了过去。
“啊。”哀嚎的声音响起。
男子捂着脸颊,痛了好半响后才咬牙切齿的揪着武玲珑的头发狠狠的煽她的巴掌。
痛意使武玲珑的意识清醒。
看着骑,在在她身上揍她的男人,武玲珑心悸。
“臭婊子,敢伤我,我弄不死你。”男人低吼,双手用力一撕。
武玲珑便衣不蔽体。
“滚,畜……生。”武玲珑脸色残白,双手用尽全力去推男人。
男人没想到这妮子醉了,力气还那么大,竟一时奈何不了她。
“吴城,快过来帮我摁着她,等我,爽了,就换你。”男人道。
“王哥,这么做,不好吧。”吴城有些怕。
若是被官府知晓,他们余生都完了。
“都这个份上了,你以为不干能逃脱?我警告你,今天这事我做定了,你不帮也逃不掉,还不如好好享受一下。”王哥一把捂住武玲珑的嘴,一手解自己的束缚。
武玲珑挣扎,眼看就要挣扎开来,一旁的男人却突然过来,将她的手压制了起来。
曼妙的身体使两个男人呼吸都重了。
恶心,好恶心。
黑,好黑,比起利用算计,即将到来的毁灭让她绝望。
不甘,她好不甘,为什么她的人生要这样黑暗。
凉意使武玲珑眸色狰狞。
她恨,恨这个世界的一切。
“呵呵。”男人兴奋,笑着正要打算攻略城池。
却突然,脖子被什么东西一缠。
紧跟着他的身子飞起,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刹那间,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碎裂的痛。
“啊?”捉住武玲珑双手的男人被这突然的状况惊的连连后退。
男人看了凶神恶煞的女人一眼,就要起身逃跑,那鞭子却像是有灵魂一样缠上了他的腰身。
身体飞起,狠狠甩下,男人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来。
安宁莲步轻移,来到武玲珑的面前。
衣衫褴褛的女人看着她,眸子隐忍又委屈。
安宁拧眉,从身上脱下外裳,将武玲珑包裹。
她满身的酒气让安宁有些厌世。
瞥见她手腕上的伤口,她单手搂人,一手从怀里掏了瓶药,单手打开瓶塞,将药粉涂在了武玲珑的伤口上。
许是因为酒醉,许是因为受了伤,武玲珑觉得,单手搂她又给她上药的安宁比往日更为好看魅力。
“小姐,他们怎么办??”兰问。
“即是思想龌龊,爱歪念,那就让他们一辈子不能人道吧。”安宁说罢,便抱起武玲珑往郡主府走。
兰冷笑着抽出两鞭子,晕死的两个男人抽搐了一下。再度晕死过去。
路上,武玲珑楞楞的看着安宁。
没想她瘦瘦的,手臂如此有力量,抱着她走了那么远,竟然脸不红气不喘。
“安宁……”武玲珑弱弱的似喃喃自语的唤了一声。
安宁没理她。
“你……知道,我发生什么了,是吗?”武玲珑轻声问。
安宁“……”
“我不知道谁算计了我,其实,我还是干净的……”可刚刚,若不是她,她是真的要不干净了。
安宁“……。”
“安宁,你很优秀,我羡慕你,我要是有你这么聪明能耐,他们都不会轻视我。”武玲珑语气伤感。
安宁“……。”
兰真想说,武玲珑小姐,我家小姐不喜欢听人诉苦。
见安宁不想说话,武玲珑往安宁怀里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安宁身上有一股香味,很淡很淡,若不努力嗅,难以闻到。
武玲珑觉得那是她闻过的最好闻的香味。
回到郡主府的时候,武玲珑睡着了。
被安置在床上的武玲珑皱褶眉头,眼角全是泪水。
被煽过的脸颊红肿的像馒头。
“你留下看她一晚上。”安宁吩咐了兰照看武玲珑后,便出了屋回了自己的院子。
次日一早,武玲珑被梦吓醒。
惊坐而起的武玲珑环顾四周,看到缩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睡着的女人,她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响动,兰慢慢睁眼。
“醒了?我让人给你打水沐浴,你自己收拾一下自己。”说罢,兰起身,边揉脖子边出了门。
不熟识的人守了她一夜,她最亲的人却找都不找她。
“呵。”武玲珑笑,笑着笑着,手掌湿润了一片。
“武小姐,沐浴的水备好了,在隔壁,您看您现在要洗吗?”丫鬟恭敬的问。
“好,我这就来。”武玲珑眨巴着眼,抹了抹眼睛,下床去了隔壁。
早有丫鬟等在浴房里,丫鬟们端着衣裳鞋子首饰,胭脂等一切俱全的东西。
“武小姐,奴婢为您梳洗,兰姑娘说了,您受了伤,手腕不能沾水。”丫鬟体贴道。